一桌子菜,两个人基本上没怎么动,都让刘子航一个人扫荡一空。
吃饱喝足,他甚至还抓了一根牙签剔牙,笑说:“这菜挺不错哈,是吧?”
楚风钦笑了笑:“对。”
他拉着闻锦站起身,看起来很有礼貌地说:“中午了,你忙前忙后应该还没有休息,在这里休息吧,我去结账。”
“好。”刘子航指了指门口,“前台在右边。”
“嗯。”
闻锦看着楚风钦拉着自己离开,甚至还要去前台,忍不住说:“你干嘛?”
楚风钦停住脚步,说:“告状。”
“什么?”闻锦一瞬间没反应过来,楚风钦就拉着他往前台走。
“您好。”楚风钦对前台的服务员说:“我们是102包厢的,刚才负责我们包厢的服务员,刘子航。”
前台露出了见怪不怪的表情,表情有些无奈:“是的先生,请问他怎么了嘛?”
“第一,在工作时间擅自离岗入座,抢占客人菜品,第二,恶意引导消费,私藏高价菜品。第三……”楚风钦笑了笑,“私自拿取包厢物品,这个应该也算违规吧。”
前台的表情变得有些可怕,他强撑着笑说:“非常抱歉呢客人,我们这边进行一下核实……”
他轻车熟路的调来监控,看了中间两段之后又马上去核查小票,不到三分钟,包厢经理都跟着来了:“非常抱歉先生!这边给您免单并补偿您二百元代金券可以吗?”
楚风钦看了眼闻锦,后者显然是没想到楚风钦说告状就告状,还在发呆。
他点点头:“有心了,不过像是这种员工,我认为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吧。”
经理忙不迭点头称是,撸起袖子就要去找刘子航算账。
没等刘子航出来大喊大叫,楚风钦就拉着闻锦离开。
好陌生的感觉,楚风钦既没有很强势的当堂对峙,也没有给刘子航很严厉的惩罚,但是闻锦居然感觉还不错。
小时候家里只有他,保姆,还有刘子航,母子俩自然统一战线,所以每次闻锦受难都无门可告,原来告状是这样的。
虽然后果不是很严厉,但是很难得的,闻锦感觉很舒服,很安心。
他看了眼和楚风钦牵着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楚风钦轻笑一声,然后十指扣紧。
回过神来,两人已经走到商场外,回想起刚才情况,闻锦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个不停。
“你笑什么?”楚风钦回过头,嘴角的弧度还没压下去。
阳光下,空气中是桂花香味,地上是两个人叠在一起的影子,一阵风吹过,感觉到凉意的同时更能感觉到对方手心的温热。
楚风钦从没见过闻锦笑得这般肆意,很长时间里,他都会想起今天,庆幸他用了一个很幼稚的手段,换了个笑容。
闻锦从没这样子开怀大笑,笑到脸颊都有点酸痛,他抹了把笑出来的眼泪,摇了摇头:“没事。”
他上前一步和楚风钦并列,很轻地撞了一下楚风钦的肩膀:“现在去干什么?”
楚风钦揉了揉自己的肩膀,顺手揉了揉闻锦的头:“吃饭啊,全让那个傻逼吃了,我家阿锦可还饿着呢。”
闻锦不好意思地拍开他的手,小声嘟囔:“瞎说什么。”
楚风钦又想起来今天早上陈秘书给他的“温馨提示”,感觉到了一丝不安,他看向闻锦:“阿锦,你真的……”
还不等他把话说完,就有人打来了电话。
闻锦接起来:“谁啊?”
“你去哪儿了!”刘教练明显地是生气了,尖锐的像是要把别人耳朵震聋:“我不是说让你加训吗?你一声不吭地就走了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教练放在眼里?”
闻锦把手机离远了一点,神色复杂:“我……”
“你什么你?像你这种不服从管教的学生还想参赛拿冠军?做梦吧你!新人上场第一轮就把你刷下来了,像你这种狂妄,自大,仗着有几分天赋的公子哥,活该你……”
刘教练更恶毒的话还没说出口,楚风钦就抢走了闻锦的手机,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
“别理他。”楚风钦难得的带了几分怒气,连说话声音都不再柔和:“饭都还没吃怎么训练?练了那么久都不让休息他也是个有病的。”
他安慰似的捏了捏闻锦的手心,轻声道:“别听他瞎说,我们家阿锦最棒了,这次也会拿第一的。”
闻锦眨了眨眼,这次倒是没反驳,虽然也没应声就是了。
他往后退了两步,牵着的手拉着楚风钦向前:“饿了,吃什么?”
楚风钦一顿,然后马上回过神来,他和闻锦并排,讨论待会儿要去哪儿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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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周围总是有一些小摊贩,比如二人刚吃完饭从餐厅出来,走在去停车场的路上,就看见了一个小女孩儿提着一个小花篮,里面是几束鲜艳的玫瑰花。
闻锦的眼神有意无意的瞥向那里,意识到今天楚风钦还没有给他送花。
楚风钦最开始说想和闻锦在一起,然后每天都会送一束鲜花,到现在闻锦居然已经适应了。
适应了同居的生活,一天三顿一起吃饭,适应每天一束鲜花,和他几乎藏不住的感情。
闻锦从最开始的难以接受,到现在逐渐适应,中间也不过是一个半月的时间。
好神奇,原来一个半月就可以改变人的想法。
闻锦看了眼身旁的人,心说:都怪你。
如果不是他从小就跟自己交朋友,那怕自己性格恶劣也没有反悔。如果不是在自己家破产后,他把自己带回家,说不定闻锦会躲很长时间的债。如果不是他先说喜欢,然后一点一点瓦解自己的防线,闻锦也不会这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