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就要脱下最外面那个外套,但是闻锦又看见他里面的衬衫已经皱得不成样子。
脱,不脱,闻锦脑内的天平摇摆不停。
最后还是上了手。
楚风钦胸前的布料还有余温,闻锦刚一上手就感觉有点后悔,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明明刚才才隐晦拒绝了楚风钦的告白,现在这是什么?
不应该老死不相往来才对嘛?
不对,他还醉酒,他刚刚说的话不一定有用,或者退一万步来讲,他明天说不定就忘了。
所以应该是没事的……吧?
闻锦感觉醉酒的是自己,脑子短路了吧,想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他晃了晃短路的脑袋,把楚风钦衬衫的纽扣全都解开,衣服下的完美身材一览无余。
宽阔的胸膛下是形状完美的腹肌,腰身紧实有力,两侧的人鱼线格外清晰。
闻锦无意识的吞咽了一口。
“……”我操,你在干什么呢闻锦!你脑子有病了吗?你在对楚风钦干什么??
闻锦在心里怒骂自己龌龊。
片刻后,他叹了口气,想把楚风钦翻个身然后把他的衬衫彻底脱下来。
一抬头,对上楚风钦的眼睛。
“卧槽!!”闻锦下意识喊了一句,全身向后仰去,就要从床上头朝下倒去。
闻锦闭上眼睛,已经懒得挣扎了,摔就摔吧,反正摔不死。
预想到的疼痛没有出现,整个人又向前栽去,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闻锦睁开眼睛,他是被楚风钦抱紧怀里了。
大概是他的怀里太温暖了,闻锦无端感觉很安心。
又或者是刚才一连被吓到好几次,神经都紧绷着,碰到什么温暖的东西就下意识放松,总之闻锦忽然感觉好困。
慢慢的……沉沉的……睡过去。
楚风钦还在尽职尽责的“醉酒”,抱住闻锦一动不动。
直到闻锦的呼吸变得绵长,他侧过脸去看闻锦的表情,看见闻锦轻轻的闭上眼睛。
楚风钦张了张嘴,没说什么,紧紧抱着闻锦,然后慢慢又躺回去。
闻锦的身上总是过分的凉,楚风钦现在还衣衫不整更是能感觉的更清晰。
他让闻锦枕着自己的手臂,又勾了被子盖在他身上。
他侧躺着,看着闻锦的侧脸出神。
楚风钦其实不怎么容易醉,从小到大被父母带去各种社交场合,更是能熟练应对这种劝酒的场合。
但是在跟闻锦打电话的时候,还是没能忍住。
为什么要跟那个人一起出去?为什么晚上不能回来?
只要你说,酒会又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当然可以为你让路。
楚风钦挑起闻锦侧边的碎发,又轻轻撩开。
闻锦的脸长得很有个人特色,极具冲击性的漂亮和击剑相结合,显得整个人都更加尖锐。
楚风钦忽然想到,在闻锦刚出道的时候曾有娱乐报道专门提出他的长相,说他在体育圈都这么惹眼,是根本不给内娱活路,还说什么应该进入演艺圈。
……才不要。
只是击剑这一项运动都让闻锦被那么多人注意到,这么漂亮的脸被那么多人称赞,被那么多人喜欢,这要是进了娱乐圈那还了得?
楚风钦紧紧皱起眉。怎么有那么多人都想跟他抢阿锦?
他缓缓凑近,像是泄愤似的,犬牙抵在了闻锦的脖颈处。
停顿片刻后,最终还是收了回去,在他的颈侧落下一个吻。
“我喜欢你。”楚风钦凑近闻锦的耳旁,带着一丝乞求,轻声说:“跟我在一起吧。”
**
闻锦醒过来的时候身旁已经没有楚风钦的影子了。
他揉了揉自己发昏的脑袋,坐起身时天旋地转。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一般涌来,闻锦明明没醉,却好像醉了,头疼的恨不得去死。
怎么楚风钦昨天晚上犯傻他也跟着发疯?
闻锦感觉自己应该穿越回昨天,然后一拳打死楚风钦,一拳打死他自己。
但是也只能想想,毕竟生活还要继续。
闻锦下了床,身上还是昨天穿的衣服,在被窝里滚的不成样子。
他皱着眉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发现根本理不平就也不再管了。
走到门边,手握上门把手,刚打开门,就跟楚风钦对上了视线。
……还是穿越回昨天吧。
这尴尬的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他低下头,闪开身,打算假装无事发生和楚风钦擦肩而过。
可惜天不遂人愿,楚风钦伸手拦住他:“去哪儿?”
他的声音还沙哑,让闻锦想起来昨天晚上他哑着嗓子在自己耳边说的那些黏黏糊糊地话,浑身激灵了一下。
“洗漱,然后去训练。”说罢,他就要离开。
楚风钦还是堵着他,不肯让步。
闻锦说:“你让开。”
楚风钦笑了笑,说:“吃点早饭吧,我都给你端上来了。”
闻锦抬起头,看见楚风钦另一只手端着的托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