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林见他这副不想回答的样子,识相的没再多问,转而看了眼手机,然后说:“快吃快吃,待会儿到点了!”
中午吃饭的时间比较紧,之前楚风钦来接的时候从来没有过着急的感觉,每次到了地方就很快能吃上饭,现在想想,应该是他早就安排好了。
从无伦哪种角度来说,楚风钦都是一个完美的恋人。
……想到这里,闻锦的脸腾得一红,不能多想,低下头吃饭了。
只有邱林看见之后,不知道什么情况,喊了声:“老板,温度低一点,这里有点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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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锦因为剑断了,下午只能进行枯燥乏味的力量训练。
重复的机械动作容易让人产生倦怠,一下午过后闻锦只想赶紧拿到自己的剑然后重回剑道上。
邱林换好衣服,小学生春游似的跟在闻锦身边:“闻哥,我们去哪儿买剑啊? ”
“城北。”
城北的那家店是闻锦常去的,那边有他的尺寸,不用进行其他的准备,甚至可以直接拿一把剑临时用。
邱林点了点头,就跟在闻锦身后:“那我们快点去,回来的时候要不要一起吃晚饭?”
闻锦想了想,楚风钦今天晚上有个酒会,回家就可能很晚,他一个人回家也有保姆做饭。
“看情况。”
出了训练场的大门,就有人拦在了闻锦面前:“闻少爷,小楚总让我来接您回家。”
闻锦认识他,就是他那天把自己从路边掳到楚风钦家里的。
他自然是没什么好脸色的:“我先不回去,有点事。”
男人神色复杂,好像在说:“请不要为难我们。”
闻锦叹了口气,怎么也没想到这种小说一般的场景原来真的能出现在现实世界。
楚风钦这货,到底想咋。
他给楚风钦打了个电话:“喂。”
楚风钦那里很吵,应该还是在酒会上,说话都有些虚浮:“怎么了?”
闻锦看了眼面前站着的男人,说:“我中午不是说了不回去吗?你怎么还让人来接?”
楚风钦一时没说话,闻锦忽然听见了玻璃碎掉的声音,疑惑着是谁酒杯碎了吗?就听见楚风钦开口:
“阿锦你一个人去吗?”
闻锦看了眼邱林:“不是,我跟别人一起。”
“是今天中午跟你一起吃饭的人吗?”楚风钦的尾音往下低垂,应该是喝了不少酒,有些颤抖。
闻锦点了点头,又想到隔着电话楚风钦看不见,说:“对。”
“这样啊。”楚风钦那里沉默了好一阵,闻锦都以为他是不是掉线了的时候,他才开口:“让他陪着你们吧,买好了剑可以直接回家。”
“行。”闻锦挂了电话,看着面前的人说:“他让你跟我一起去。”
男人点了点头,跟在闻锦身后。
邱林今天开了车,这个男人也有车,闻锦纠结到底要坐哪一辆。
“闻哥闻哥,跟我一起吧。”邱林蹭了蹭闻锦的肩膀。
最后是闻锦邱林开车在前面,那个男人开着车在后面跟着。
城北的店离训练场不算太远,去了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关门。
闻锦带着邱林进去,店长看见闻锦来宛如见了老朋友一般:“锦哥来了,又来拿剑啊?”
闻锦点了点头:“坏的快。”
邱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被这里满墙挂着的或剑,或击剑服,或其他东西给吸引了注意力。
人话说,这里简直就是击剑者的百货天堂,应有尽有。
老板是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看上去有点颓丧,进屋拿了把剑之后出来:“是你的尺寸,幸好我这儿还有两把,你先用着,过两天订好了给你打电话。”
“嗯。”
闻锦把剑妥帖收好,转头就看见邱林一脸如痴如醉,甚至有一种想要直接住下的样子。
老板也鲜少见到这样的孩子,冲他吹了个口哨:“帅哥你要不要也订几把?”
邱林指了指自己:“我吗?”
他那里还有很多把,刚想摆摆手拒绝,老板就笑着说:“花剑这种东西,坏的快,是消耗品,与其用完再买,还不如一次性多订一点呢,对吧锦哥。”
他这话在理,闻锦点了点头。
这一点头给了邱林极大的鼓舞,他忙挥挥手:“来,先来十把!老板我就在你这儿订了。”
老板得逞的笑了笑。
闻锦早就见怪不怪了,但是因为他这里质量实在好也没多说什么。
老板看了眼闻锦:“那你呢?”
“什么?”
“他量尺寸得有段时间,你看你是等着还是先走?”
邱林似乎也是怕耽误闻锦的时间,冲他摆摆手:“闻哥你要是着急就先走吧,我待会自己能回去。”
闻锦点了点头,自己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干脆就走吧。
“行。”
“嗯。”邱林在进屋里之前转过头跟他说:“闻哥拜拜!”
闻锦走出门,刚好这时候楚风钦来了电话。
“怎么了?”
“阿锦。”楚风钦含糊不清,大概是喝醉了:“你能来接我吗?”
他这是喝了多少?说话都有浓厚的鼻音。
闻锦皱起眉,问:“你司机呢?”
楚风钦想了一会儿,磕磕绊绊地说:“去接你了……我想让他接完你再来接我,我们一起回家……”
闻锦转过头看向那个男人,又移开视线。
他问:“你在哪儿?”
楚风钦笑了笑,说:“我把位置发给你。”
微信里探出了一个位置共享,闻锦点进去看,离这里不算特别远,开车最多半小时就能到。
楚风钦在那边催促:“你快一点来,快点哦。”
闻锦感觉这个醉鬼说话已经没有逻辑了,一直在重复让他快点快点。
他应了声:“城市道路限速,我能怎么办?”
楚风钦闭嘴了,半晌没再说话。
闻锦走到车旁,打开车门刚要坐上去。就看见车座上一束鲜花。
洋桔梗的香气弥漫开来,闻锦忽然有些愣神。
因为今天没有跟楚风钦见面所以没把鲜花这件事放在心上,谁知道在这里看见了。
“尽量快点可以吗?”那边的楚风钦语气软得不能再软,每个字都拉得很长:“我现在很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