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剑大多是定制的,队里统一分发的花剑他用不惯也不想用,正因如此,定制一把剑还挺麻烦的。
邱林哭唧唧的,闯了天大的祸也不过如此了:“那我怎么补偿你啊闻哥,破手破手破手,那么大力干什么?”他拍向自己的右手手背,一副懊悔非常的样子。
闻锦刚想说不用赔,转而就又想起来自己没钱了。
九千六,昨天晚上全买衣服使了。
还请楚风钦吃了个晚饭。
邱林的家世之前娱乐新闻里也报道过,制药集团董事长的儿子,有钱的很,一把剑也不算什么事。
闻锦想了想,说:“你今天晚上陪我去定制把剑吧。”
邱林一听,立马点头如捣蒜:“去去去,别说一把,十把二十把我都能给你扛回来。”
他这副样子让闻锦联想到很久之前养的小狗,乖巧,活泼,可爱极了。
闻锦眼神暗了暗,转移话题说:“你再找个人练吧,我去做点别的。”
说罢就离开剑道给别人腾位置。
枯燥乏味的力量训练让人烦躁不堪,闻锦也是,浑身都出了汗,难受的紧。
好不容易到了午餐时间,闻锦刚进更衣室打算换衣服,手机就响了。
“喂。”闻锦问:“干嘛?”
楚风钦那里有一点吵,说不清是在干什么,声音略带歉意:“抱歉阿锦,我今天可能不能陪你一起吃饭了,我这里有点事。”
闻锦顿了顿,说:“行,你忙吧。”
楚风钦又说:“还有晚上,我前几天说了这里有个酒会可能走不开,到时候我让司机来接你。”
“不用了。”闻锦说:“我晚上有点事,先不回去了。”
楚风钦那里沉默了一瞬,半晌才低低笑了一声,语气放软:“什么事啊?”
“也没什么事,练剑的时候剑断了,我去重新订一把。”
“这样啊。”楚风钦应了声,转而又问:“钱够不够?”
闻锦没答,没钱两个字说出来有点困难,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在楚风钦这里大方承认自己没钱了,让他感觉有点窘迫。
所幸楚风钦也没追问,主动说:“那到时候有什么问题了跟我说好不好?”
闻锦松了口气,放松话题地回怼了句:“管这么宽干什么?”
楚风钦笑着说:“总得给我一个作为追求者表示的机会吧,阿锦,你木讷死了。”
对此闻锦没什么好说的,可能是楚风钦每天送花脱敏了吧,听到这个也没什么想法。
这时,电话里忽然传来一声极其尖锐的喊声:“楚风钦!”
楚风钦连忙捂住话筒,扬声器里窸窸窣窣地杂音很重,什么也听不清。
下一刻,楚风钦挂断了电话。
那人谁啊?
听声音像是一个女人,但是怎么能喊地那么尖锐?
闻锦摸了摸自己胳膊上起的鸡皮疙瘩,又把手机放了回去。
反正不出去吃午饭了,就在队里对付一口得了。
他刚想出更衣室,就在门口跟邱林撞了满怀。
“哎呦,”邱林揉了揉自己的头,抬头一看是闻锦,问:“闻哥你咋还在更衣室啊?这个点不应该是跟……去吃午饭吗?”
邱林对楚风钦的印象差极了,除了长得帅之外,剩下的都是很差!
哪有人一上来握手就奔着要把人手骨捏断的力道去的?害的他下午训练的时候手都在痛。
直到回家,久违的看了眼他爸在看的财经新闻,这才认识了楚风钦。
楚家的独子,有钱中的有钱,财阀中的财阀,他跟楚风钦碰不亚于鸡蛋碰陨石。
想到这儿,邱林甩了甩头,把那些不美好的回忆甩出去,就听见闻锦说:“今天不跟他一起吃饭。”
邱林立马精神了,喜笑颜开:“那闻哥你跟我一起去吃饭不?上次咱们俩说要一起吃的,不是那什么了吗,那家特别好吃的,今天要不要一起去?”
反正中午没什么安排,闻锦就答应了,两个人就又进了更衣室换衣服。
昨天新买的衣服,牛仔外套,白色里衣和牛仔裤,穿上身之后显得干净利落,又增加了几分少年气,与之相比邱林就显得更年轻了。
亘古不衰的卫衣和长裤,看着像是大学生一样。
闻锦忍不住问:“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二啊,怎么了?”
也确实是大学刚毕业的年龄,闻锦摇了摇头:“没事。”
他现在居然已经到了焦虑年龄的时候了吗?邱林比他小四岁。
闻锦没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太久,都换好衣服后就出门要去吃饭。
邱林三两步跳下十几个台阶,跑到一脸车前冲闻锦挥手:“闻哥闻哥,这辆车,我今天想去吃那家的午饭还特地开车来呢!”
闻锦点了点头,快步走到上旁上了车。
车子慢慢驶离训练场,闻锦拿出手机看了眼,楚风钦没有发消息过来,刚才电话里到底是谁在喊?他想不清楚。
而与此同时,楚风钦正在老宅里的餐厅,桌前的午餐清淡非常,他没有什么吃饭的兴致,在桌底掏出手机看。
上面是城市的平面图,一个小绿点刚刚离开训练营,沿着主干道不知道要去哪儿。
楚风钦皱起眉,点开他和闻锦的聊天框。
因为见面频繁所以不怎么发消息,上次的聊天记录还是闻锦破产前从集训营里出来时发的:我解放了,今天去不去喝点?
但是当时楚风钦忙的连轴转,注意到这条消息时已经是闻锦家破产后好几天了。
他深呼出一口气,把手机按熄。
“小钦,吃饭的时候不要被其他事情打扰。”
楚风钦抬眼看面前的女人,轻笑说:“不好意思,您刚刚讲到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