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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又弄疼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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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抱我……好吗?”

话音刚落余鹿立即抱上去,秋好闻着他的气味缓缓地开始安稳,呼吸平缓。

“对不起,我刚刚不应该这样……”余鹿看他这样子自己很是内疚,很心疼。

秋好闭着眼的,晃晃脑袋,“我知道哥哥是担心我,对吗?”

“对。”

放开后,两人背靠着这木质沙发看着对面的墙面。

“你……现在愿意说一说,这个事了吗,”余鹿还是很担心,自己想问清楚才知道怎么帮助他,但是听他没回怕给他压力,“不过没关系,你不想说就算了,不……”

“在刚到上海的第一年冬天,”秋好转头看着余鹿有些笨拙的解释开心地笑了出来,接着转头笑容逐渐消失,“我刚到上海时还好……只是有点想你……”这话说得很黏糊似乎有些委屈。

余鹿目不转睛看着他。

“只不过,他们不好。”

刚到上海时,因为走之前和余鹿说的时候他很不接受,看着小余鹿哭的样子,自己很伤心,留下的电话,他也一直没有打过来,自己很崩溃也很伤心,不知道要怎么去联系他,就在这个期间爸妈的争吵开始越演越烈,两人刚开始只是间断的吵到后来就是每天一见面就吵,再到最后两人开始都不回家……说都很忙……

但是也幸好在这么灰暗的时刻,有一个电话打了进来自己很开心。

“喂!”激动的声音快要跃出电话。

“喂,是秋好吗?”一个不是自己所想的声音从那头传来,是马辰乐。

自那天起,马辰乐就和秋好加上联系方式顺带着安静雅。

秋好经常在马辰乐或者安静雅的朋友圈寻找有没有余鹿的痕迹,也时常旁敲侧击问他的情况,但是……好像就是等不到他主动找自己,并且他好像很讨厌自己……

“诶,余鹿他……”秋好问到一半却没有勇气了。

“好着呢,他其实早就不生你的气了真的……”马辰乐还没有说完就被另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别提我行不行!”很冷漠。

秋好立马挂断电话,看着漆黑的房间,呼吸有些困难,然而耳边又响起了争吵,但这次有点不一样了……提到了其他人。

“秋明,别以为我没发现,你在外面已经有人了是吧,上次说给小好卖衣服,人却在女装店!给谁啊!”凌霜有些崩溃的声音骂出。

“你有脸指责我!你他妈上次在那边见的那个男的,又是谁?”秋明也怒气拉满。

……

秋好捂着耳朵浑身颤抖着哭了出来。

“我忘记了……是哪天,我只记得那段时间很冷,我每晚都睡不着……所以我发现只要在我很……崩溃的时候,好像痛感能让我冷静下来。”秋好静静地说出,很平常,只不过余鹿听出了他的痛。

余鹿眼眶泛红,低头深呼吸,“那……他们知道吗?”

“刚开始不知道……直到我成绩开始下滑,虽然还是第一,但是和第二名的差距开始变小,突然有一次我的排名到了第十名,我妈她就开始知道了……”

“秋好,你怎么回事?这次考成这样,你是不是又开始不认真了?”凌霜的话很像这个天,寒冷又刺骨。

秋好摇摇头,不想说话。

“你说话啊!”凌霜有些崩溃,“你知不知道,你爸在外面有人了,每天回来不是嫌这就是嫌那!”

凌霜看着他双眼无神,默不作声地看着外面,一根弦突然就崩了,“你怎么了,怎么越来越像你爸了,就是这样不说话!我真的后悔生了你!”说完她开始崩溃哭了出来。

我真的后悔生了你……

后悔……

秋好回头看她崩溃的样子,自己的眼泪也开始不禁落下来,一直掉落直到呼吸困难浑身开始抽搐……

去了医院……

确诊了焦虑症加轻度抑郁症……

“对不起小好,你知道的,妈妈真的不是故意说那些话的,我就是……”凌霜蹲着跟坐着的秋好说话。

“没事的,妈妈我知道你累了。”秋好很累,说的话都是干哑的。

秋好微笑着看着余鹿,他笑得很苦,眼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落的,此时已经控制不住了。

“知道我到底为什么回来吗?”秋好问。

余鹿被他说的事已经痛到快哭了出来,喉咙发痛说不出话只能摇摇头。

“因为我自杀……”

去年,跨年前一天。

因为前天秋好才情绪崩溃请了假,就在家里,这天想着出去走一走万一就心情好很多呢?

走到街上繁华的街道,凛冽的冬风,已经光秃秃的枝桠看起很不舒服,灰蒙蒙的天也很沉怎么总感觉它要掉下来呢?

风把他的耳朵给冻红了,眼泪也不知道是风吹的还是自然流下的。

走着走着居然到了一家商城,想着进去暖和一下。

“阳阳今天在学校表现得好,爸爸今天就奖励你好不好?”

顺着这个声音看过去,在对面的游乐设施前站着一个让自己扎眼的人和一个小男孩还有一个女人……

自己瞪大眼睛,看过去是秋明!

“爸爸,那我可以买上次那个玩具吗?”一个声音软软的童声说出,看身形差不多六岁左右……

秋明很慈祥地笑着点头,“当然可以了,阳阳宝宝很棒!”蹲下就亲了他的头。

这个表情和声音……自己是什么时候就没有再次听到和看到了……好像是十年前?还是一直就没有?

秋好开始恍惚,耳畔响起嗡鸣声。

秋明站起身子亲了一下旁边的女人。

可能是目光太过直白秋明终于看过来了,转头那一刹那,他愣住了眼神闪躲着一丝尴尬。

……

“你怎么在这?”秋明脸上没有了刚刚的慈父样,语气也全是不耐烦。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秋好语气更冷。

秋明好像是想起什么,“哦,你不是生病了吗,不好好在家待着,犯病没人能救你,赶紧回去!”

秋好轻笑一声,像是在自嘲,“你心里还有我这个人吗?不!”这下笑得更加夸张,“你心里有过我吗?爸!”这声“爸”加重语调。

“你……想要干什么!你现在这样子真的太像你妈了,都这么大了还不懂事!”秋明有些无能的生气。

“是吗?那你其实早在外面就找人了啊,那干嘛还要回来,装个什么样子啊?”秋好眼睛发红也不退让。

秋明被说得暴怒伸手就要朝他脸打过去,秋好也不躲等着他打过来,但是秋明却停住手,看着周围有一些人在围观,只好指着他说:“你给老子滚,当初宁愿不要,TM的老子昏了头才会有你这样的儿子!你妈难道外面没有人?赶紧给我滚!”

甩下这句话后,秋明又回归了他的慈父形象。

秋好泪水却没有掉落,咽下哽咽,走出商城。

想到昨天凌霜说今天要回来一起吃饭的,自己就慢慢地走去她的工作单位。

快到时,打了个电话。

很快就接通了。

“喂,今晚……”秋好没说完。

“今晚,我单位还有事,你先自己点外卖吧,我要晚点回来,你自己先睡吧。”这个声音怎么感觉有两道,秋好把手机放下,对面马路边是凌霜和一个男的。

秋好再次愣住,笑了出来,挂断电话。

对面凌霜见电话挂了也只是一秒诧异,随后把手机收起来,她今天化妆了穿着一身红裙子,很美……

“走吧,凌女士。”那个男人戴着眼镜看起来挺儒雅的。

不一会儿两人开车离开。

秋好不断调整呼吸,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这时眼泪已经控制不住了,浑身发抖,站在路边,自己好像是没有人要的垃圾,被冷风吹来吹去……

天色开始昏暗了,自己开始看不清了,摇摇晃晃走回家里,好黑啊。

到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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