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会找女朋友,离开我,也会远离我……”秋好调整好情绪后说了出来。
余鹿见他背靠着门慢慢地往下滑就要坐在地上,赶紧把他抱起来。
“好了,秋好,我现在一定不会离开你的,好吗?”抱着他拍拍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柔声说出,“钥匙呢,我送你进去。”
秋好似乎一闻到余鹿的气味就会十分安心,所以现在有些迷糊地闭上眼快要睡着了,“兜里……”
余鹿摸出钥匙,一只手抱住秋好,一手开门。
进去后开了一盏灯,刚关门,秋好不知道为什么又清醒了,跑到不远置放钢琴的地方,一把掀开盖着的布,推开盖子坐下,“哥哥,我给你弹琴好不好?”
余鹿想到他外婆还在屋里,连忙阻止,小声说着,“别闹了,你外婆还在!”
“哪有,哪有人?他们都不要我了,这里哪里还有人?”甩开余鹿的手,又搭上钢琴键。
余鹿听到他说这话如此的云淡风轻,心里就一紧……眼眶里又有泪水在打转。
由于愣神,秋好已经弹了起来……
“哎呀!”余鹿上前一把将他抱起来往他的房间跑。
一进去防止他再跑出去,就把门反锁,把他放在床上。
“哥哥,你有多久没有听我弹琴了?”秋好这下又乖乖坐在床上抬头看着余鹿。
多久?三年?好像已经四年了吧……
“我还记得哥哥很喜欢听我弹一首歌……叫什么呢……我怎么忘记了?”秋好挠挠头,“我在上海还天天听呢!”
“《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 》”余鹿立马说了出来。
其实这首歌基调是很悲伤的,一直听的话……也免不了悲伤,小秋好你到底为什么会这么伤啊……
其实这首歌当年余鹿并不喜欢这首歌,只是当时秋好问的时候,自己手机里刚好在放这首歌,而又是英文歌感觉很高级,就装逼说了。
“对!就是这首歌,因为哥哥喜欢,我刚开始还不太喜欢觉得让人很难过,但是自从我去了上海,我发现这首歌真的挺好听的,每次一听就感觉你好像就在我身边……”说着说着就站起来了,想要抱余鹿。
但是喝了酒太晕,刚伸出手就往后倒,余鹿吓得抱着他,由于重力被秋好一起拉着倒在床上,幸好余鹿手疾眼快用手撑在秋好头两侧,要不然牙都给撞掉……
秋好睁开眼,由于刚刚没来得及开灯,所以此时房内只凭着外面亮着的路灯和建筑物把屋内照得微微亮,盯着余鹿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
昏暗的视线下余鹿看着他的眼睛,感受到两人的距离太近了而且姿势也很奇怪下身几乎是贴着的,想立即起来。
害怕他走掉,秋好很快搂住他的脖子强迫他看自己,“哥哥……你的眼睛……好好看啊。”余鹿的那双眼睛狭长且眼尾上扬看起来很美,每次秋好都要多看着他眼睛几秒才肯转移视线。
余鹿盯着他的眼睛,微笑着,“你的眼睛也很好看啊……”
“喜欢吗?”几乎是余鹿话音刚落秋好就问出了,视线下移到他的嘴唇,他嘴上的那颗痣也是真的很好看……
余鹿又被问这个“喜不喜欢”的问题,不太自在的转头想要起来,但是怕他难过。
“喜……唔……”刚要回答,自己的嘴就被强势霸占住。
余鹿瞪大眼看着他,以为也会像往常一样贴一下就放开时,秋好却加重的力度,开始吸吮着他的下唇和上唇,慢慢地伸出舌头探入已经被亲得微张的嘴,在他的口腔内搅动吸吮着他的舌头,因为有些着急且第一次所以力道没把控好,让余鹿疼得发出声音。
“你……唔……嗯……”余鹿开始挣扎,但是他的力气居然一点也没有减,想要推开,但是他搭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更加使劲扣住。
秋好搂住他缓缓的自己完全躺在床上,但嘴上的功夫一点也不减,并且在他的左下唇开始啃咬。
“啊……”被他咬疼,余鹿腿跪在床上支撑着自己,一把推开他。
“嘶……”余鹿感到觉自己的嘴火辣辣的疼好像破皮了开始流血,“你他妈的,有病啊!”看着躺在床上的秋好,正喘着气,眼神很迷离。
余鹿从他身上下来坐在床上,“你是不是有病,发什么疯!”很生气地骂,但是自己上下嘴唇一碰就疼得不行。
秋好也挣扎着坐起来,看着他流血的嘴,眼泪一下掉了出来,“对不起……对不起……”哭着就要上手碰。
余鹿一把打开他的手,转身看他哭得这么可怜……你他妈的!
“卧槽,你哭什么?你把我嘴咬破了,我还没哭呢!”余鹿已经极其不了解他了,擦了下流下来的血。
“对不起,哥哥……我错了……嗯……”哭得更伤心了,声音都开始颤抖了。
余鹿看他这样于心不忍,“啧……算了,你别哭了,好吗。”用手背去给他揩去眼泪。
他一把就抓住余鹿给自己擦眼泪的手,自己的脸往上蹭,“哥哥……能不能不要抛弃我,你不要离开我……好吗……我真的错了,我下次不咬你了。”声音哽咽又颤抖着。
余鹿感受到他抓住自己的手都在抖,算了……他也是太难过了……亲就亲了吧,咬就咬了,男人还没流点血吗!
嗯?下次!你他妈的还想要下次?突然反应过来的余鹿。
看着他哭红了的眼睛……
“好了,我原谅你了,没事的。”余鹿淡淡说出。
但是秋好就像是停不下来一样,不停地在哭。
“你为什么还在哭,我不是原谅你了吗?”余鹿不太理解。
秋好盯着他的嘴,“你肯定很痛吧……对不起……”
“我真的没事,别哭了好吗?”余鹿真的快疯了,自己嘴破了豆腐也被吃,自己还没有大哭呢,居然还要安慰那个让自己嘴破的人!
可能是因为酒精上头了,一直不停地哭,余鹿没办法只好再次抱住他,手在他的后背安抚。
不一会儿,听见耳边没有哭泣的声音了……
余鹿把秋好放开,发现他居然睡着了,叹口气轻轻地将他放好,给他脱鞋盖上被子。
坐在他的床边,看到他露出的右手还带着表,怕他睡觉压到不舒服,上手给他解开。
然而解开后,看到他的表带后的手腕,居然有一条很长的疤新旧交叠着……
震惊到余鹿将他手抬起来看清楚,摸了一下看来最近也有割过……又看向秋好,“你心里到底有多难过和害怕啊?”小声询问着他。
咽下一口唾沫,不小心尝到血腥味,皱紧了眉,轻轻摩挲着他的疤痕,不知道过了多久余鹿才放下,把他的手放进被子里。
将表放在床头柜上时,看到一瓶药,余鹿拿起来上面写着“艾司西酞普兰”,自己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拿出手机,快速搜索了一下。
确实和自己想得一样……是治疗抑郁症和焦虑症的……余鹿心里有根线瞬间崩开,深深吸了口气,手上不自觉捏紧药瓶,看向窗外还亮着的地方,又叹了口气。
自己是知道秋好情绪低落,状态也不是很好,但是自己真的没有想过他会得病……而且刚刚搜索出来的说是长期服用的药物……应该在上海就得了,所以他总是问我会不会离开他,原来真的是害怕。
余鹿在他的床上坐了很久,仔细地看过他屋里的每一件物品,最后把药放回原位,转头看着秋好的脸,外面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照出喝过酒和刚哭过完之后的绯色,很令人心疼。
不禁伸手摸了下他的眼睛,因为刚刚大哭过所以此时他的眼周是微微发热和肿胀的。
余鹿站起来帮他把窗帘关好,离开。
……
次日,午时。
秋好头痛欲裂地醒来。
看了眼时间“十二点零一分”,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晚起来过,扒拉一下自己的头发,发现右手一空,手腕摊开……
自己开始回想昨夜发生的事……
迅速在脑内闪过,开始有些嗡鸣时,“嘶——”现在自己浑身都不太舒服,双眼肿胀,嘴唇还有点疼……
嘴?
秋好摸了下自己的嘴,想到昨天的画面,闭上眼,“我靠,秋好,你都干了些什么!”暗自埋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