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雪啊暮雪，你把我看得太透了，可也正因如此，哥哥我才更舍不得放你走。不如这样，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暮雪叹了口气）“王先生，你有你不想碰触的地方，我也有我不能踏足的领域。我们不是敌人，我也自问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不如彼此放过好不好？”（她站起来）“单我已经买过了，谢谢你今天为我解围，我们就此别过。”

王海跟着站起身，但他并未阻止暮雪的离去。他只是静立于原处，像是一座在暮色中苏醒的石雕，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执拗的清明。

“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哥哥我也不勉强。不过……”他抬眸，目光如同一道划破夜空的流光，“刚刚我已经把我的私人联系方式共享你手机了，哪天你想通了，随时可以找我。”

（转眼一个月过去，暮雪一边在湖边散步一边思考，她脱下鞋子故意踩在小石子上，感受那微微的刺痛和痒意）

公路旁，一阵凄厉的刹车声瞬间撕碎了湖边的静谧。银灰色的超跑像一头凶猛的巨兽伏在路缘。王海降下车窗，原本冷硬的线条在看清那个背影的瞬间崩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重逢猎物时的玩味。

“喂，这位美女，好巧，看来我们对这片湖都情有独钟？要不要上车兜风认识一下？”

（暮雪闻声抬头，看到王海愣了愣）“抱歉，让你失望了，耽误你泡妞了。”

王海的目光从那对纤细的眉眼一路向下，极富侵略性地扫过暮雪赤裸的足尖，随即又陡然折返。他推开车门，手工定制的皮鞋在碎石地上碾出刺耳的声响。他像是一团移动的阴云，带着极具压迫感的温度俯过身去。

“又见面了。”

（暮雪皱了皱眉，将鞋子套上）抱歉，请您让让。

“别急着走啊，是我唐突了。”王海轻笑一声，后退半步让出了通道，可他那如有实质的目光却像黏在暮雪身上一样，一寸也不肯挪开，“不过既然偶遇，聊聊也无妨？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会特意踩石子走路，是某种放松方式吗？”

（暮雪掏了掏口袋，拿出一个烫金名片递给王海）“王先生，您可能是试验品太多了，自己都记不清了吧？这个名片是您上次给我的，现在还给您。”（她拿出手机，顺便将你以前发给她的私人联络号码也删除）

“试验品？”王海的指尖捏住那张象征权力的名片，动作滞留了两秒。随即，一阵沉闷而富有质感的低笑从他喉间溢出。他看着暮雪删除号码的果决，心中那股被挑战的欲望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开始呈现出某种疯狂的指数级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