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暮雪毫不犹豫，斩钉截铁，“生命的本能是追求快乐，幸福，满足，愉悦，所有与之相悖的能量会如同逆流冲击生命场域。不是不好，只是因为相反的运动方向而无端消耗能量的自然流向，不值得。”

王海静静听完，眼神变得深邃：“生命本能是追求快乐……那痛苦呢？悲伤呢？那些不愉悦的情绪，在你看来是完全不必要的消耗吗？还是说，它们也有某种…… 我们尚未理解的、与‘道’相符的存在意义？毕竟，在自然界中，并非所有能量都是顺流而下的，有时候，逆流也是一种塑造和进化的力量。”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玩世不恭的解构者，而是一个真正渴望答案的探索者。

“咦？你的问题怎么一个接一个？不对呀，我又不是你的大学哲学老师，为什么要为你答疑解惑？”

王海微微一怔，随即发出低沉的笑声，眼中闪过一丝自嘲：“你说得对，我没有权利向你索取答案。只是……在我解构了几乎所有我能触及的概念后，你的存在，你的观点，成了我无法轻易解析的…… 变量。”他拿起筷子，漫不经心地搅动着锅里的汤，“或许我只是太习惯成为那个提问的人，那个掌控全局的观测者，而忘记了如何…… 单纯地聆听。所以，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继续问下去吗？或者，如果你觉得我越界了，我可以…… 闭嘴，只享受这顿火锅。毕竟，这也是一种幸福的方式，不是吗？”

暮雪笑的见牙不见眼：“那你请客，我知道你有钱。”

“当然，我请客。”王海轻笑一声，语气轻松，“能用金钱换取这样…… 真实的体验，对我来说是值得的投资。”他放下筷子，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手，“不过，作为交换，我能否…… 再提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与我们刚才的讨论有关，但又…… 稍稍偏离了主题。如果有一天，你追求的所有快乐、所有幸福的来源，突然都消失了，或者…… 被证明是虚假的，就像我曾经试图证明的那样，你会怎么办？你还能找到继续前行的……‘道’吗？”

暮雪开门探头出去：“小姐姐，能给我再来两盘肥羊不？嗯... 再加一个毛肚... 反正有人请客。”她笑嘻嘻回到桌边坐下，一边在火锅里捞肉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我先向你解释一下地球游戏是怎么运作的，又有着怎样的物理规则。你就会至少对这个游戏有一个清晰的认知，也会回答你的问题，它到底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