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一点多,程子卿站在酒店走廊里,深吸了一口气。
她戴着口罩,压着帽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这间酒店住的都是来参加游戏展的人,程子卿目前在业内也算小有名气,
她不想给林清寒找麻烦,又实在忍不住想见她。其实她可以不必如此,就算被人认出来,也可以说是来找朋友。她和林清寒的关系虽然不能公开,但私下以同事身份见面也很正常。
。
但程子卿就是做贼心虚
已经好几个月没见了。
隔着屏幕的消息再多,也抵不过面对面交流。
她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门几乎是瞬间就开了。
一只手伸出来,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拉了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
程子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在门板上。
林清寒站在她面前,眼里带着笑意。
“感觉我们像是在偷情。”
程子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摘下帽子和口罩,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我觉得自己像在做特工。”
林清寒看着她那个样子,笑意更深了。
程子卿这才注意到,林清寒只穿着一件酒店浴袍,头发还是湿的,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落在肩头的浴袍上,洇出一小块深色。
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酒味。
林清寒身上要稍微浓一些。
程子卿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又喝酒了?”
语气里带着关心,也带着一点点心疼。
林清寒点点头,转身往里走,坐在沙发上。
“今天不一样。”
程子卿看着她。
林清寒继续说:“那几个大佬,主动来找我,说看好这个项目,想参与。”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来。
“不是我去求他们,是他们来找我。”
程子卿听着,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有高兴,为林清寒感到欣慰。
有心酸,为她终于不用再低声下气去求人。
还有骄傲,为她喜欢的人,终于被看见了。
“真好。”程子卿轻声说。
在林清寒她旁边坐下。
林清寒的脸微微泛红,但眼神很清明,说话调理清晰,逻辑清楚。
“喝了多少?”程子卿问。
林清寒想了想:“不少。”
程子卿看着她,有点拿不准。
林清寒酒品很好,喝多了最多反应有些迟钝,头脑却是清醒的。很难从外在表现看出她醉到什么程度。
这是这一年多在酒桌上锻炼出的能力!
“真的没事?”
林清寒转头看她,笑了。
“你猜。”
程子卿被她笑得没脾气。
她站起来,去卫生间拿了条干毛巾,递给林清寒。
“头发擦擦,湿着会感冒。”
林清寒接过来,却没动,只是看着她。
程子卿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
“怎么了?”
“你帮我擦。”
林清寒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还有一点点撒娇的意味。
程子卿无奈的摇头,拿过毛巾,绕到沙发后面。
林清寒的头发很长,湿漉漉的,摸起来很软。程子卿一点一点地擦着,动作很轻。
林清寒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睛,很享受的样子。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毛巾摩擦头发的细微声响
“服务不错。”林清寒调侃道。
程子卿在后面轻轻哼了一声。
“收费的。”
“多少?我付。”
“你付不起。”
林清寒笑了。
擦了一会儿,头发已经半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