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们躺在一张床上。

她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祁琪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陆可可转过头。

黑暗里，看不清祁琪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在看自己。

“在想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她说。

祁琪沉默了几秒。

“那时候你话很多。”

陆可可笑了。

“那时候你脸色很差。”

“嗯。”

“我以为你是不舒服。”

“是有点。”

“后来才知道，你是因为分到F班难过。”

祁琪没说话。

陆可可继续说：“其实我也难过。但是我不能表现出来，因为还要安慰你。”

祁琪伸手，握住她的手。

“谢谢你。”她说。

陆可可愣了一下。

“谢什么？”

“谢谢你那时候，没有放弃。”

陆可可听着这话，心里软软的。

她往祁琪那边挪了挪。

“祁琪。”

“嗯？”

“以后我们每天都这样？”

祁琪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轻轻“嗯”了一声。

陆可可笑了。

她闭上眼睛，握着祁琪的手，慢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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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陆可可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缩在祁琪怀里。

祁琪的手臂环着她，呼吸轻轻的。

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陆可可愣了一下。

然后她悄悄抬起头，看着祁琪的睡颜。

睡着的时候，祁琪没那么冷了。

眉眼舒展着，嘴角微微翘着，看起来很乖。

她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

祁琪睁开眼睛。

四目相对。

距离很近。

近到能看见彼此眼睛里的自己。

陆可可的脸红了。

“早。”她小声说。

祁琪看着她，目光软软的。

“早。”

两人对视了几秒。

然后同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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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她们去公司报到。

正式助理的工作，和跟组不太一样。

要管的事情更多，要见的人更杂，要处理的问题更繁琐。

但她们已经习惯了配合。

一整天下来，什么事都处理得妥妥当当。

下班的时候，张蔓把她们叫过去。

“今天表现不错。”她说，“继续保持。”

两人点头。

张蔓看了她们一眼，忽然问：

“你们俩，住一起？”

陆可可愣了一下。

“是。”

张蔓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但那个眼神，让陆可可心里有点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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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宿舍，陆可可把这件事告诉祁琪。

“你说她是不是看出来了？”

祁琪想了想。

“可能。”

“那怎么办？”

祁琪看着她。

“什么怎么办？”

“就是……”陆可可犹豫了一下，“如果公司不允许……”

祁琪伸手，握住她的手。

“别想太多。”

陆可可看着她。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呢？”

祁琪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开口，声音轻轻的：

“那就一起面对。”

陆可可愣住了。

一起面对。

不是一个人扛，不是逃避，是一起。

她忽然就不怕了。

“好。”她说，“一起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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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觉的时候，两人之间的距离近了一点。

不是刻意的，是自然而然地靠近。

陆可可枕着祁琪的手臂，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祁琪。”她忽然开口。

“嗯？”

“你说我们这样，会一直下去吗？”

祁琪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低头，在陆可可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会。”

陆可可笑了。

她往祁琪怀里缩了缩，闭上眼睛。

窗外月光透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从F班到A班，从陌生到相爱，从两个人到“我们”。

这条路还很长。

但只要有对方在，就没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