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正式助理

跟组结束的那天，江若把她们叫到休息室。

“手续办好了。”她说，把两份文件推到她们面前，“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正式助理。”

陆可可低头看着那份文件，有点恍惚。

正式助理。

不是实习生，不是跟组，是真的进了江若的团队。

她偷偷看了一眼祁琪。

祁琪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握着文件的手指，微微发白。

江若看着她们，忽然笑了笑。

“别紧张。”她说，“以后有的是机会紧张。”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对了，你们俩住一间宿舍。公司安排的。”

门关上了。

陆可可愣在原地。

住一间？

她和祁琪？

她转头看向祁琪。

祁琪也看着她。

两人对视了几秒。

然后同时移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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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陆可可一直没说话。

她在想一个问题。

住一间。

那是……同居？

这个词一冒出来，她的脸就红了。

偷偷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祁琪。

祁琪看着窗外，侧脸线条很好看。

但耳尖红了。

原来她也紧张。

陆可可忽然就不紧张了。

她伸手，握住祁琪的手。

祁琪转过头看她。

“紧张吗？”陆可可问。

祁琪沉默了两秒。

然后轻轻点头。

“有一点。”

“我也是。”陆可可说，“但是和你一起，就不怕。”

祁琪看着她，目光软软的。

然后她反手，握住陆可可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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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宿舍在公司的公寓楼，离基地不远。

两人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

陆可可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房间比想象中大。

一张大床，两个床头柜，一张书桌，一个衣柜。

一张大床。

陆可可愣住了。

她以为会是两张单人床。

但这是……一张双人床。

她转头看向祁琪。

祁琪站在门口，也看着那张床。

沉默。

漫长的沉默。

最后还是祁琪先开口：

“我去问问能不能换。”

她转身要走。

陆可可拉住她。

“不用。”

祁琪回头看她。

陆可可的脸红红的，但眼睛亮亮的。

“就……就这样吧。”

祁琪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点光。

“你确定？”

陆可可点头。

“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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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两人坐在床边，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谁都没说话。

气氛有点微妙。

陆可可偷偷看了祁琪一眼。

祁琪坐得很直，看着前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个……”陆可可开口。

祁琪转头看她。

“要不要……分一下东西？”

祁琪点头。

两人开始收拾行李。

一个放左边，一个放右边。

中间那条线，谁都没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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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天已经黑了。

陆可可坐在床边，看着那张大床。

今晚，要一起睡。

和祁琪。

一起。

她心跳砰砰的，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可可。”

祁琪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陆可可转头。

祁琪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别紧张。”祁琪说，“和平时一样。”

陆可可愣了一下。

和平时一样？

她们平时也没一起睡过啊。

但她看着祁琪的眼睛，忽然就不那么紧张了。

“好。”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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熄灯后，两人躺在床上。

中间隔了一点距离。

陆可可盯着天花板，不敢动。

旁边传来祁琪的呼吸声，很轻，很均匀。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祁琪脸色苍白，站在卫生间门口，问她借姨妈巾。

那时候她以为，她们只是两个倒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