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亲亲抱抱或许还能解释为肤浅的调情，但如果真的发生更进一步的关系，那所谓认真的恋爱关系似乎就要成立了，江贺琳的责任心让她没法不认真起来——而后面一切现实的问题都会像山洪一样势不可挡地冲过来。

“算了，不用了，”江贺琳叹了口气，趴在肖旻源的肩头，把鼻尖埋进他柔软的头发里，“是我一时间脑子发热，什么准备都没有做，这样不好，等下次吧。”

“哦，好吧......”肖旻源的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失望。江贺琳听着倒是轻松了一点，肖旻源已经很不像一个所谓的“正常男性”了，如果此时他欣然同意了，江贺琳真的要怀疑他是什么AI控制的机器人了。

“或者，”江贺琳抓住肖旻源的手，缓慢抚摸着他带有指茧的指腹，“我们可以来点简单点的。”

肖旻源愣愣地看着她，刚刚褪去的红色又迅速爬上了脸。

......

江贺琳摊在椅子上，脚上还沾着刚刚洗澡的水，她在这个房子里没有拖鞋，只有一些勉强还能穿的旧衣服，所幸空调开得够大，倒也不会着凉。

她喜欢抱着肖旻源的手感，很大的一个，没什么肉但也不过于硬实，好像用力一点就可以揉进怀里，抱个满怀很有安心感。

“......刚刚喜欢吗？”她问道。

“喜欢......从来都没有人这样碰过我......”

“嗯，我也喜欢你的手指。”江贺琳凑在他耳边说道。

“不要再说这种话了。”肖旻源绝望地抱住脑袋。

“可是你刚刚明明做得很好啊。”江贺琳轻声说道，她的脑袋还在嗡嗡响，她知道自己还有点口不择言。

”谢谢夸奖。我也喜欢你。”肖旻源看了下她洗干净的手，又迅速移开了目光。

“不管怎样，今天是我冲动了，什么都没准备。”江贺琳正色道，“等下次我带个体检报告过来，我们再......”

“好。”肖旻源郑重地答应道，就好像答应一场婚礼一样。

房间里陷入了安静，江贺琳却觉得身边的视线还在持续不断地落在她的脸上。

“怎么还看着我？”

“其实，我很喜欢你刚才的眼神，”肖旻源咀嚼了一下措辞，“那种要吃掉我的眼神。好喜欢......就好像，真正的你，穿过了我的血肉在看着我的心。”

江贺琳震了一下。

说那些带有暗示性的话语与她而言似乎没什么难度，不管肖旻源是否相信，她和他一样在这方面是完全的新手，说些调情的言语对她而言是一种转移注意力，调解尴尬的方法，嘴上说的，也许并非就是她当时所想的。

所以这样不带任何其他意味的情话，这样妄图剖析她心语的话，于她而言......就太过陌生了。

她移开目光，看了眼时间，已经接近午夜。

“你得回去了吧，现在都没多少时间可以休息了，不是明天还要赶车吗。”江贺琳说道。她站起身，把肖旻源从座椅上拽起他，抓过椅背上的外套就要给他穿上。

“你是要赶走我吗？”肖旻源眨着眼问道，柔顺的刘海在他的眼角打出一片浅浅的阴影，看起来可怜又无辜。

江贺琳的动作一下子僵住。

肖旻源少见地狡黠地笑了笑，蹭上她的脸亲吻了她的嘴角，接着与她交换了一个湿润的吻。

妖精。这不是妖精是什么。江贺琳被抱住的时候想。

温存了许久，江贺琳终于成功将肖旻源推出了房门。

“你会来看我们演出吧？”肖旻源眼巴巴地看着她。

“会的，你放心吧。”江贺琳说道，有些强硬地把他塞进了电梯。

她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又亲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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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竖水模式要整个取消了呀。”

“什么，不是上两个月还搞得轰轰烈烈的，之前只是不跑操了，怎么突然要整个取消了？”

“谁知道呢，上面反正是想一出是一处。”

江贺琳下了课就听到办公室里在讨论竖水模式取消的事情。

“听说是那个新来的王主任提出来的，有人说路过行政楼听到他们还吵起来了。”

另一个老师连连摆手：“我觉得都不是，听说隔壁县里有个大搞特稿竖水模式的学校，他们学校里跳了两个......可能是这个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