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糖水铺前,老板快快端出两碗糖水装好递给戚扑萤就又去忙了。
戚扑萤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糖水,明显超出了应有的份量,决定下次试试红枣糖水,应该是不错的。
楼绛屋内,他正瘫倒在床榻上,练了一上午了,才勉强想起小时候夫子教的一点点学识,他有些挫败。
看来不学琴是正确的,还是老实捉妖吧。
“叩叩—”
“楼绛,在忙吗?我可以进来吗?”
屋外是戚扑萤的声音。
“进。”
楼绛紧忙理了理袖口衣襟,端正坐起来。
戚扑萤一进来就看楼绛做得端正,好似在听夫子讲课的学生。
“这么严肃做什么,我又不是你的夫子。”戚扑萤进来把糖水解开放下,自己也坐下了。
“要是你真是我琴夫子就好了,我真的想不起来了……”楼绛哀嚎一声,视线涣散,无意间飘到桌上,惊喜道:“这是什么?”
他离开床榻,做到桌前,闻着飘香的盒子,好奇的打量着。
“路上遇到的糖水铺子,我自己先吃了一碗,味道不错,也给你带了,尝尝?”
戚扑萤索性将两碗都拿出来,“一碗山楂的,一碗百合,看你喜欢哪个。”
“山楂的吧,刚好等会用午饭,就当开胃了。”楼绛选了红色的一碗。
“你吃的哪种?”楼绛又问。
“山楂的。”
“看来我们口味一样,缘分妙不可言~”楼绛故意拖长调子说话,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戚扑萤。
戚扑萤美眸一瞪,“吃你的。”
楼绛偷笑,低头喝糖水。
这时候,客栈的伙计送饭食上来了。她们入住的时候给了伙食费,可以送上楼在屋子里用。
“公子,这是你的午饭。”伙计进门拜访好两碟子菜,转头间看见了戚扑萤,问:“姑娘,你的也要在这用吗?”
“嗯,拿过来吧,辛苦了。”
“姑娘稍等。”
伙计退出去时带上了房门,戚扑萤在楼绛咽下一口山楂后说:“普度医馆的季大夫有问题。”
“这不是我们在成平那个小镇子上买草药的那个大夫吗?怎么突然说起他了?”楼绛嘴里嚼吧着山楂,酸得他一激灵。
“这里也有个普度医馆和季大夫,而且他给孩童治疗时的方法都一样,要把孩子留在他们那。”
楼绛听后放下了碗,神色正经起来:“继续说。”
“而我们经过沼泽地时遇到的那个鼍妖,不知道你有没有她听到她说的一句话。”
“什么话?”楼绛赶紧追问。
戚扑萤不多做停顿,随即开口:“她说我们全都不如小孩子可爱。她一个鼍妖,长居沼泽地,哪里能见着孩子。而且她的武器是银针,什么人会有银针?只有大夫才会经常使用银针疗伤。”
楼绛十分认同的点头,“如此说来很有可能是他们和失踪的孩童关系甚密,报给官府应该会好一点。”
“这些只是我的猜测,没有实际证据。好不容易从沼泽地出来,难道再折返回去?”戚扑萤叹了口气,有些沮丧。
虽然她无意做江湖大侠,可毕竟是活生生的性命,还是一个个稚童。
况且失踪的孩子越来越多,有机会探寻到了真相的苗头却不作为,实在是不忍心。
“你是在去贾家的路上看见的普度医馆?”楼绛思索着问。
“是啊,原本是去看大会的,没想到遇上这种事……”戚扑萤无奈托腮。
楼绛的的手敲了敲碗沿,略一思索,道:“不用这么麻烦。过几日就是大会了,他既然距离贾家近,想来那天肯定人多眼杂,我们趁机探寻一番,找找证据也不是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