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被亡魂的安魂之力克制得死死的,他们的邪术靠怨气伤人,而这些村民的亡魂,被苏清鸢的执灯术渡化,身上没有半分怨气,只有纯粹的安魂之力,刚好是他们禁术的克星。不过几分钟,几十个黑袍人就被打得节节败退,身上的邪术被破,一个个倒在地上,失去了反抗能力。
周坤看着眼前的景象,彻底红了眼,他猛地捏碎了腰间的符咒,周身的黑气暴涨,手里的骨刀朝着苏清鸢狠狠掷了过来,嘴里嘶吼着:“我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一起垫背!”
苏清鸢眼神一凛,指尖捏诀,铜灯的金光瞬间凝成一道光刃,迎着骨刀劈了过去。一声脆响,骨刀瞬间被劈成两半,金光余势不减,狠狠撞在周坤胸口。周坤喷出一大口黑血,重重摔在地上,看着苏清鸢的眼神里,满是怨毒与恐惧。
“百年前你们没能杀了我,百年后,你们一样做不到。” 苏清鸢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声音冰冷,“告诉我,你们的长老会在哪?百年前的背叛,到底还有多少内情?”
周坤突然阴笑起来,嘴角的黑血流得更凶:“你以为…… 你赢了吗?长老会已经启动了所有禁地节点,归墟之地的开启,已经不可逆转了…… 苏首领,百年前你能献祭自己封印归墟,百年后,你还能再献祭一次吗?”
话音落下,他猛地咬碎了嘴里的毒药,身体瞬间化作一滩黑水,渗入了泥土里,彻底没了气息。
危机暂时解除,王秉德带着村民的亡魂,对着苏清鸢深深鞠了一躬,而后化作一道道白光,消散在了雨幕里,安心入了轮回。林小满腿一软,坐在了泥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后背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透。老陈也松了口气,甩棍收了起来,看着苏清鸢的眼神里,敬佩更甚。
苏清鸢走到陆惊寒身边,看着他胸口狰狞的伤口,眉头紧紧蹙起,从背包里拿出祖传的金疮药,伸手替他处理伤口。指尖刚碰到他的皮肤,陆惊寒的身体微微一顿,低头看着她专注的眉眼,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跨越百年的温柔与心疼,低声道:“不疼,别担心。”
“下次别这么拼命。” 苏清鸢的指尖微微一顿,抬眼看向他,心脏里传来一阵熟悉的刺痛,刚才封印裂缝时,她脑子里闪过了一个画面 —— 百年前,他也是这样,一次次替她挡下致命的攻击,哪怕浑身是伤,也从未后退过半步。
她终于懂了,他一次次的守护,从来不是偶然,是跨越了百年的、刻进魂印里的宿命。
陆惊寒看着她眼底的动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温柔笑意,伸手轻轻拂去她脸颊上沾着的泥点,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稀世珍宝:“我说过,我会护着你,生生世世。”
就在这时,苏清鸢手里的羊皮纸突然无火自燃起来!纸上的封印大阵纹路,一个个快速变黑,代表着全国各地的禁地节点,正在被疯狂解封。一道苍老又阴鸷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响在四人的脑海里,带着穿透时空的恶意:
“苏清鸢,百年前的游戏,才刚刚开始。你的本命灯,是归墟最后的钥匙,我们,很快就会见面了。”
话音落下,羊皮纸彻底烧成了灰烬。无边的黑暗里,无数盏代表着禁地的引魂灯,正在一盏接一盏地疯狂闪烁,归墟之地的恐怖气息,已经开始渗透到人间的每一个角落。
而执灯人组织的终极 BOSS,百年前背叛她的元凶,终于在这一刻,向她发出了最后的宣战。更大的生死危机,已经悄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