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得上次蝴蝶忍说过的话吗?”无一郎转头问。
“记得。”义勇看过去,眼神似乎在问然后呢。
“我之前偶然听说,有一个学长得罪了贵族,被扭送进了中央四十六室审判,”无一郎顿了下,蓦然道,“他从此消失了。”
物理意义上的消失。
对此,义勇沉默。
“如果有人怀疑你,身为平民的我们,毫无反抗之力。”无一郎蹙着眉,似乎也觉得棘手。
“田中不算平民,但他背后的人...”义勇突然想起一件事,侧头问,“他之前找过你的麻烦?”
“我也想起来,无一郎说十三队队长帮了你?”锖兔问。
无一郎思索一瞬,点头,“是的。应该说巧合。”
“学院里禁止斗殴,田中便多次提出每周搏斗,最后那次遇见了浮竹队长到学院代课,他听见我烦田中每周来挑衅的事,所以开了口。”
“莫非也是从那次后,不允许同一人重复挑战同一个人的缘由?”锖兔联想到。
“是的。”无一郎肯定,因为队长发话了,所以学院才严格要求了学生。
话又说回来,锖兔还是担心最关键的问题,“如果义勇真的要被那什么中央带走,怎么办?”
“恳求浮竹队长有用吗?他应该不是和田中一伙的?”
义勇听着锖兔的发问,盯着桌上的纸条,“纸条需要处理,我们还是找机会问一下蝴蝶忍。”
“确实,她应该知道什么。”无一郎也看向纸条。
“找什么机会?”锖兔茫然,“装个病?”
“有更好的办法。”义勇看向两人。
*
实战演练中,山内创代替铃木花子继续领着学生进行实战。
他不太喜欢守着,更加允许学生自由挑战本班的人。
听见老师宣布自己挑选对手,义勇和无一郎对视一眼,默契地打了起来。
旁观的锖兔连忙退开,若有若无挡住闲逛的山内创,一看见被击飞的义勇连忙扑过去,大喊,“义勇!”
声音吸引了不少人。
不远处的山内创听见后走过来,瞧见晕过去的富冈义勇,露出一丝茫然,这个学生怎么会?又扫过站在对面的时透无一郎,他啊,似乎也合理。
“老师,我可以送他去四番队,看看吗?”锖兔紧张地扶起富冈义勇,一脸焦急。
山内创愣愣,又仔细瞧了眼,有严重到需要去医疗队的地步?
“抱歉,我刚刚出手重了。”时透无一郎先冲着锖兔补充一句,又扭头看向山内创解释,“老师,我还是陪着走一趟吧。”
山内创:“......”
他嘴角一抽,挥挥手,让人离开了。
其他同学七嘴八舌讨论一番,小杉早纪若有所思看着离开的三个人。
*
顺利离开学院,锖兔和时透无一郎互相搭着富冈义勇的肩,架着他进了四番队。
“怎么了?”一个男生瞧见他们拖着人,直接迎了上来,关切地询问。
时透无一郎直接问道,“上次蝴蝶忍帮忙看他的情况,请问她在么?”
山田花太郎愣愣,歪了下头,犹疑地回答着,“第六席在,不过他看起来....”
好像没什么事的样子。
话没说完,锖兔眼尖看见了恰好从房间里走出来的人,立刻喊出了声,“蝴蝶忍!”
听见声音,蝴蝶忍略微惊讶地走了过来,眼眸一转,“山田,辛苦你了,我来就好。”
她指着身后的一个地方,又对着无一郎和锖兔说,“去那个房间吧。”两人听话地扶着义勇进了房间。
旁边的山田花太郎见状,点头离开,没再多言。
锖兔和无一郎将义勇放置在病床上,和最后进来的蝴蝶忍交换了个眼神,蝴蝶忍回身拉上了门,以防万一她布置了个结界。
“他怎么了?”蝴蝶忍上前准备检查了下富冈义勇的灵压,刚抬手搭上对方的手臂,富冈义勇睁开眼半坐起身来。
蝴蝶忍挑眉,压低声音,“你们刻意来找我的?”
“嗯,那天我和田中对战,他突然发生变故被铃木老师带走,最后收到你的传信才知道他死了。”义勇同样压低声音,解释了情况。
“他被虚吞噬了,所以死了。”蝴蝶忍直言。
“哪里来的虚?”锖兔不解,想不通其中的缘由,“他能带着虚?”
“实际情况我也不清楚,铃木送他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那为什么会牵扯中央四十六室?”无一郎提出疑问。
“因为高仓隆之认为是最后接触田中一贵的人,导致了他的虚化。”蝴蝶忍看向富冈义勇,认真道,“目前对于审判这件事的人来说,虚化是秘密,也是祸端。如果你被审判,必死无疑。”
锖兔瞳孔骤然睁大,盯着蝴蝶忍问,“没有办法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