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们赢了。”义勇勾起嘴角,不过想起最后惨烈的收尾,这抹笑意不经又收了一丝。
“那就好。”无一郎没再问,既然都身在尸魂界,想必那场战斗牺牲了不少人,不过他的目光又看向锖兔,方才也听见义勇特意跟对方解释了他的来历。
难道他也是鬼杀队的成员?
锖兔听完义勇的介绍,心底已经对无一郎产生亲近感,注意到对方的视线,主动说道:“我叫锖兔,曾经是义勇的师兄。之前义勇就问过我,会不会鬼杀队其他人也来到这里,遇见你也算有个不错的答案。”
“我的哥哥也在这里。”时透无一郎往前两步,拉近距离继续说道,“不过他没有灵力仍然住在流魂街。至于其他人...我没有遇见过。”
“无碍,能遇见自然会遇见。”锖兔回答着。
话落后,场面顿时安静下来。
四个人沉默。
荻堂春信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绞尽脑汁想着话题,这三个人居然认识,听起来还是曾经活着就认识,有这么巧吗?
不过他们为什么都不说话?
锖兔该说的也说完了,下意识看向义勇。
义勇抿着唇,不论之前还是现在,他和无一郎讲话的次数屈指可数,现在应该说什么?
无一郎沉默半晌。
忽然,楼中响起一阵悦耳的铃声。
“那我先告辞了。”时透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我也得走了,以后如果遇见什么事可以来寻我。”荻堂春信回过神,匆匆留下一句跑远了。
留下两人面面相觑,没人解释这突如其来的铃声代表什么。
等回到宿舍的时候,舍管老师解答了他们的疑惑。
大田秀明胖胖的身体端着憨厚的表情,乐呵道,“铃声代表自由搏击的机会,年轻人都有血气,学院明面上禁止斗殴,所以每周会安排一次。”
“还有这种事?”锖兔一脸惊奇,侧头说,“荻堂跑那么快是想练习回道?”
回道是鬼道里治疗的一种。荻堂春信想加入四番队,医疗部队。
“多半。”义勇说道,转念想起无一郎,他也有恩怨要解决?
“大田老师,像我看谁不顺眼,我要跟谁打,对方不同意怎么办?”锖兔好奇地追问。
“普通班不干涉,强化班必须答应。”大田秀明挑着眉,“没有实力,不允许在强化班。”
难怪无一郎走得那么急。
“除了休沐时间,其他时候不允许夜不归宿。”大田秀明叮嘱一句,得到两人答应后便离开了。
两人有条不絮整理着房间,铺好被褥。
“义勇,看样子你很开心。”锖兔搂过义勇的肩,眯着眼,“和昔日同僚换个世界保护世界,不错吧?”
“保护世界?”
“对,如果虚杀光了人,世界就毁灭了,所以成为死神也是保护世界。”锖兔笑笑。
义勇也笑笑,“好。”
“明天就正式上课了呢,咱们鬼道可多努力啊。”锖兔仰躺下,望着屋顶,眼含期待。
“嗯。”
*
真央灵术院的课程包含“斩拳走鬼”训练及现世魂葬实习,字面意思理解,斩术,指代掌握斩魄刀相关的剑道。拳也就是白打,空手制敌。走代表瞬步,瞬间移动。鬼就是鬼道,通过吟唱施放的术法。
斩术和白打的课程上,义勇和锖兔崭露头角,很快成为老师眼里的精英学生,同届里几乎没人和他们两人持平。
瞬步随着时间的推衍,义勇越发自如掌握灵力的使用,偶尔也出现老师都出乎意料的地方。
唯独鬼道繁琐的吟唱,两人没有脱离其他人的进度,不过锖兔比义勇好上许多。
因为天才之名,授课的老师似乎对义勇充满期待,第一次季度考核,义勇第一次看见老师欲言又止,满眼诧异,半晌对他说了一句,‘需要好好加油’。
义勇:....
*
宿舍里。
“义勇,明天是休息日,要不要出去逛逛?”锖兔伸个懒腰,扭头看向收拾床被的人。
他们入学已经过去三个月,紧凑的学业,固定阶段考核,随之就是短暂的休息。
“可以。”富冈义勇没有意见,反正他从到了尸魂界,一直都是锖兔领着他四处走。
不过,他想起一个人。
时透无一郎被叫住的时候,还在疑惑对方遇见什么事,没想到是逛逛?如果按照过去的印象,他完全无法联想。
他不自觉打量了下富冈义勇,陷入思索。
感受到对方目光的扫视,义勇迟钝地反应下,他和时透的关系...鬼杀队的时候一直忙于巡查和任务,没有私交。
出现闲暇的情景,恐怕只能说恍如隔世。
“好,我能带上我哥哥么?”
“欸?”义勇愣愣,“当然可以。”
“那明日北门见?”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