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那边那个人好像荻堂。”没有把方才的事放在心上,富冈义勇扫过一个人影,扯了下锖兔的袖子。
“嗯?果然是他,我们快过去。”
锖兔边跑边喊,“荻堂!”
响亮的声音拉住对方侧身看过来,荻堂春信惊喜地朝着两人迈出步子,手握成拳碰了碰锖兔递过来的拳头,“嘿,恭喜入学。”
他瞧见锖兔和义勇身上的校服,嘴角就止不住笑意,“我可听了不少传言,想着估计是你们。”
“没让你失望吧。”锖兔眼睛明亮地打趣道,扭头看了看一脸淡然的义勇,伸手搂住他,“义勇这个神色,走哪都显得不一般了。”
“哈哈哈哈,确实。”荻堂春信笑笑,虽然他和义勇相处时间短暂,也看得出对方性格使然,造就对外的感觉看似平淡又疏离。
他想了想压低声音提醒道,“义勇刚来还是出了点风头,在学校里,如果遇见贵族找麻烦,还是能避就避,他们和我们是不一样的。”
来到真央之前,荻堂春信便提及过一件事,小心静灵庭的贵族,像普通流魂街出身的人,是无法和贵族相比,三六九等,弱肉强食放在哪都是生存法则。
“我们知道,不过刚刚确实发生了一件事。”锖兔清楚荻堂的好意,转念想起刚刚经历的事,三言两语讲了一遍。
听完后,荻堂先是分享了其中一个情报,“蓝染老师给你们解围了啊,不过他其实还是五番队队长,很多同学都很喜欢他,将来说不定有机会去他的番队呢。”
“至于田中,”荻堂摸着下巴,沉吟道,“关于这个人,他之前和我同届,后面他进了强化班,我和他接触不多。”
“我猜大概率因为我们那一届的天才存在,总是压他一头,所以对天才有所不满?”
“天才?”
“对,他也是入学的当天就找到了斩魄刀,除了鬼道方面跟正常人差不多,其他方面是当之无愧的天才。”荻堂春信说到这里,莫名笑笑。
锖兔在这个笑意里,下意识看向旁边的义勇,挑眉也笑了笑。
两人视线如同实质般落到自己身上,义勇眉梢微动。
“这岂不是和义勇很相似?”锖兔对这位天才莫名多了些好奇。
“是啊,不过学校里的天才很多,曾经有一年就毕业的市丸银学长,现在已经加入了五番队。”荻堂提到天才,脑海里不自觉就出现这个人名。
“一年?”锖兔惊呼,这么厉害?
他看向义勇,没记错应该是上次见过的死神。
富冈义勇想起方才老师提及学校实行六年制度,一年内学习且毕业的人物,他回忆起当时对方离开的感觉,果然与众不同。
“是啊,一年就毕业....”荻堂春信说话间注意到一抹薄绿色发尾的人,站在了前面,对方似乎看着义勇的背影出神。
薄绿色...
他迟钝地想起一个信息,他们这届天才的发尾色,便是薄绿色。
名为。
“时透无一郎?”
*
走出教学楼的时候,时透无一郎旁若无人往前,按照记忆中新生的位置走去。路上碰见认识他的人,瞧见他去的方向后眼睛都不由放光,更加激动地和周围人讨论。
仿佛时透无一郎此刻杀气腾腾去挑战对方一样。
他绕了几圈,没看见传闻里的人,本来打算再去一次图书馆,余光瞥过另一侧角落说话的三个人。
蓦然顿住。
时透无一郎往前走了几步,伫立在三人身后不远不近的位置。
直到和他面对面的男子,叫出了他的名字。
而他关注的那个人,此刻也顺势转过身。
两人对上了视线。
同时愣在原地。
*
“时透无一郎?”
眼前荻堂春信忽然吐出一个名字,富冈义勇眼眸微睁,顺着他的目光扭头,对上了一双灿若琉璃的眼。
四周的声音忽然静了。
仿佛紫藤花开,面前的人站在产屋敷旧宅唤了一句。
“富冈...义勇?”
旁边的锖兔也顺着看了过去,余光注意到义勇的神情难得透出直白的震惊和恍然,不由观察起面前的人。
薄绿色的发尾,长到齐腰的发,身上校服略微宽大不太合适的样子,那双明亮的薄绿色双眸此刻也一错不错盯着义勇。
那句连名带姓的疑惑和惊讶不似作假。
他们是旧识。
富冈义勇眸中露出些许眷恋,点头应下,嗓音中透着轻微喜色,“时透。”
“原来传闻里的人是你。”时透无一郎扫过他的腰间,也注意到他的校服上并未携带年纪印记,是新生。
“传闻?”义勇疑惑一瞬,明白过来,“你是因为这个?”
“也不是,我本来打算去图书馆。”时透无一郎解释道,脑海里不由想到那些窃窃私语,还有推测新生和他有关系的传言。
他们确实有联系,曾经的同僚关系也算吧。
“义勇,你认识?”锖兔好奇地问。
“嗯。”富冈义勇侧眸对着锖兔说,“他曾经是鬼杀队的霞柱,时透无一郎,两个月成为了柱,当之无愧的天才。”
昔日旧人出现,义勇想起那场大战,过早牺牲的少年此刻站在面前,还成为了他的学长。
同样想起大战的人,无一郎追问了一句,“无惨打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