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鞭子像雨点一样落下。每一下，都伴随着广场上人群快意的哄笑。

「打得好！让他长点记性！」

「看他那副丑样子，连流的血都是黑的吧！」

他们在狂欢。

把一个无辜者的痛苦，当成了节日的最高潮。

我感觉自己的茎脉仿佛也跟着断裂了。

疼。

真的好疼。

虽然鞭子没有抽在我身上，但我仿佛能感觉到卡西莫多那宽厚的背脊被撕裂，鲜血顺着他那件破背心流下来。

那件背心里，曾经温暖地包裹着我。

他给我挡过冰雹，给我接过露水。

他粗糙的手指连我的一片叶子都舍不得碰坏。

而你们，竟然敢这样对他！

怒火。

从未有过的、几乎要将我自己焚烧殆尽的怒火，在我的根系深处疯狂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