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翠和赵立恒陷入冷战,她经常在无人处抹泪,她看不到这份感情的归宿。虽然和赵立恒朝夕相处,每天都在公司相见,可两人谁也不搭理谁。
赵立恒心中烦躁,他没有心力去应付姜翠的小脾气。
天知道我有多委屈!这世上惩罚□□女人的男人,可当男人被女人□□了呢?尤其是作案犯还是前女友,这就成了一笔糊涂账。
其实,如果赵立恒想要报警,让白霜付出代价,法律也会支持,可他并不想报警,一是感情上他的确不想白霜坐牢,二是配合警察办案的过程实在耗时间、耗精力,综上,他打算自己咽下这个闷亏。
可他又觉得自己才是受害者,所以顾影自怜,不愿意放低身段去哄姜翠。
就在公司两位顶梁柱闹别扭时,一件危机事件突然发生。事情还要从五天前说起。
周娆从恒远传媒收到薪酬,她立马跑到奢侈品店大肆消费,然后开心地拎着大包小包回家。
说是家,但其实只是个临时歇脚地,爸爸出事跑路,周娆和妈妈、弟弟满脸痛苦地从漂亮的别墅里搬出来,沦落到这个小出租屋苟延残喘。
弟弟坐在沙发上,他高考成绩不理想,完全没有录取的可能。原本家里也不指望他能考上国内的大学,本计划送他去英国留学和姐姐作伴的,但计划赶不上变化,现在大家也不知道他的出路在哪里?
弟弟看见姐姐买了东西,连忙翻过沙发,朝姐姐扑来,“啊!姐,有没有我的份啊?”
周娆向右侧身,躲过弟弟的飞扑,“暂时没有,我才挣到钱,这些是犒劳自己的。”
妈妈从厨房走出来,从前家里都有佣人伺候,她是见不得油烟味的,但现在一日三餐只能自己动手,她眼角已经出现深深的皱纹,看见名牌奢华的服装袋,眉头像弹簧般缩在一块儿。
“买这些东西干什么?难道现在你还配用这些吗?你爸爸下落不明,家里都快断炊了,你还整这些。”
周娆不服气,她快步把袋子放到自己房间,又跑到门口,倚门和妈妈对呛,“难道家败了我就不能高兴了?我这是花的自己的钱,你们没钱是你们没本事,关我什么事?”
周母勃然大怒,扑来就要打,周娆连忙关门。周母捶门骂道:“周娆你个白眼狼,给我把门打开,你翅膀硬了是不是?说这种话简直是不知感恩。
你爸爸生死未卜,你却一点都不担心,只顾自己享乐,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绝情?”
周娆把头埋进被子里,不管妈妈的愤怒。真是的,难道爸爸是我弄不见的?他因为贩毒被警察通缉,家里的财产都被充公,我也很震惊,我也很无措,这一切的一切,我才是受害者,就因为我有自力更生的能力,即使没有爸爸的供养,也能过得金尊玉贵,就活该被他们排挤吗?
周娆不觉得自己错了,我又没有供养全家的义务。
妈妈的叫骂声渐歇,没多久外头又有敲门声。
“我不开!”
“姐,是我,快开门,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弟弟名叫周鑫,他生得牛高马大,身材壮硕,比周娆小两岁,但在姐姐面前还稚气的像个孩子。他猛地扑进被窝里,差点压到姐姐。
“走开!胖子。”
“姐,我跟你说个赚钱的事。”
原来,周鑫在网上发现一个捞偏门的法子,那就是假装做代购,收真钱卖假货,反正在网上的人设是英国留子,那用做代购的方式骗人一定有人买账。
周娆有些迟疑,但想了想家里的经济状况,又觉得能多捞就多捞点,自从签了公司,收入虽然增加但得给公司抽成,多少有些不痛快。还不如让自家人用我的名气开辟一条捞钱的法子,不用被抽水。
姐弟俩说干就干。
但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还没卖出几单呢!就被买家发现了,她在视频留言区疯狂刷屏,还开了个账号发打假视频,事情逐渐发酵起来。
恒远传媒团队的工作人员很快发现舆情,乘着事情还有救,在黄金公关24小时内公司组织开会,讨论周娆售假事件。
半夜被叫起来,团队成员们个个萎靡不振,翠翠泡了咖啡分送给大家。不好略过赵立恒,姜翠虽不情愿,也递过去,手指接触的瞬间,翠翠心中一痛。
她原不想和赵立恒说一句话,连不小心碰到都是一个往左看,一个往右看,但现在为了公司利益,只能放下私人恩怨,老实坐在一块儿商讨。
赵立恒看见她憔悴的脸色,心中有些不忍,他的确欠她一个合理的解释,但很快,一种不能言明的怒气冲晕脑袋——我才是受害者,为什么要逼迫我?为什么不能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当做一切没发生过。
赵就这样目光灼灼地盯着翠翠,团队其他人见状,只敢用眼神交流,心照不宣。
周娆忍不住起身来回踱步,大叫道:“怎么办?快帮我想想办法!那些看客都疯了,我只骗了三个人的钱,可突然网上一群人都恨死我,要让我身败名裂,还要让我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