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答应翠翠不和她见面了,而且有什么不能在电话里说呢?赵觉得见面不是个好主意,但白霜这女人尤其混蛋,只能按照她的要求走。
地址在一个低端小区,赵立恒找地方停车,举目望去一片萧瑟,像肺癌晚期的老人,乘坐电梯来到她门前。门前堆了一堆垃圾袋,不愧是她,还是像以前一样惫懒。
赵敲了敲门,却发现门根本没关,他茫然地走入,“白霜,你在吗?我进来了。”
屋内漆黑一片,突然赵被一个温热的身体抱住。
“啊——”他吓的惊声尖叫。
“鬼叫什么,是我,”白霜语气烦躁。
赵立恒用力推开她,她后背撞在墙上,发出痛呼。
“白霜,我今天来只是想问你一句话,你那天是不是去医院做产检的?你是不是怀孕了?是我的孩子吗?”
白霜吼道:“这是一句话吗?”
“别啰嗦,反正老实告诉我”,赵烦恼的挠了挠头,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我有女朋友,我们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你为什么不放过我呢?如果你真的爱我,以前就不会背叛我,那你现在的行为到底出于什么目的?要说接盘,你不是有一个比我好的未婚夫吗?你怎么不缠着他去呢?”
白霜声音悲戚,幸好没钱交电费所以停电了,要不然她凄婉的语调和狡黠的表情实在是过于违和,“恒哥,对不起,直到现在我才知道自己真的爱你,别的男人再好我也看不上,我以为金钱是人生的一切,但经历的越多,我却越发觉真情的伟大。
曾经的我过于愚蠢,在我拥有爱时,我嘲弄、诋毁它,然后我终于自食恶果。对不起给你带来了痛苦,我知道你有女朋友,命运对我真是无情。”
赵立恒声音冷然,“你说这些你很感动吗?可我不感动,我只是来问问你有没有怀孕,别东拉西扯。”
白霜握紧拳头,心中全是对于停电的庆幸,否则她现在咬牙切齿的模样一定让赵立恒扭头就走。
原本,她预备了过去一起听的歌、一块儿看的电视剧、一块儿吃的小吃,希望能勾起赵立恒的回忆,但对方似乎没有叙叙旧情的打算。
既然说好话没用,那就上真手段吧!白霜拿出掺了迷药的手绢,绕到男人的身后,猛地捂上他的口鼻。赵虽然是个大男人,奈何对白霜实在没有提防,挣扎两下后就晕乎乎的,任君采撷。
白霜将他扶上床,床上杂物太多,白伸手将衣服、娃娃、包、没拆的快递……扫到床下。
做完这些,白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俘虏。
阿恒啊,阿恒,你还真是薄情寡性呢!不过很正常,你毕竟是个男人,非得给你多么崇高的滤镜是我一厢情愿了。以你现在的条件,你绝对不能越过我的黑历史,选择我。
所以,宝贝,我也得为自己着想啊~她拍了拍男人的脸。
此次感受和上次醉酒不同,上次婚礼赵立恒是真的喝醉了,以至于无法行房。可此次白选择的迷药,只是让他晕乎乎的无法反抗,可基础功能还在。
白霜和成虎说了这个主意,并主动找他索药,可成虎眉头一挑。
“你既然有主意,想弄到药也不难,我就不掺和了。”
白霜声音尖锐,“姓成的,你只想要好处,办点忙都不帮啊?”
成虎两手一摊,故作无辜,“互利共赢的事,谈什么好处呢,再说了,我帮你找一群孕妇当群演,就已经够意思了。毕竟是缺德的事,我不能掺和过多。我劝你也别走极端,毕竟下药侵犯总是不好。”
白霜双手叉腰,“哟哟哟——装起白莲花来了,你和我合谋,却不想脏自己的手,感情就想把所有缺德的事情丢给我,让我一个人做!”
男人语气戏谑,“你可以拒绝,迷途知返。”
白霜崩溃大叫,“去死吧!贱人!”天底下的男人没一个有良心,各有各的贱法,那个姜翠现在倒是风光,两个男人都要她,都爱她,可带入到她的视角来看,这也不是好事。
她得一边忍受男友和前女友推拉撕扯,一边被居心不良的贱男觊觎,烂桃花不如没桃花。
赵立恒的意识较为清醒,在他的器官被摆弄,受生理刺激的影响产生变化时,耻辱感从四肢的每一个细胞里破土而出。他嘴唇蠕动,发出含糊的嘤咛,可对方没有停止的打算,一片湿润滑软的唇,像翻开墙角砖头时看见的蠕虫般黏上来。
他就像一片被殖民者侵略的丰饶富裕的土地,原本的平和宁静,那些在古老历史中沉淀下,关于文化的内涵,被肤浅的野心和膨胀的欲望腐化。
“我恨你,”他的眼角留下一滴泪。
谁不是呢?白霜美丽妖娆的脸上浮现一抹冷笑,她身子覆上去,在窘迫简陋的租房内,和这位阔别多年的男人重温旧梦。
楼下男女吵架的声音越过薄弱的水泥传来,夹杂着孩子的哭声,好一幅人间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