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耿直还是刻薄,在场谁分不清,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你那点儿流量在我这儿还没法称王称霸。管好你的舌头,不会说话的人以后可以不用说话。”
姜翠第一次被他这样护着,他的眼睛灿若繁星,他的眉毛整齐浓黑,他的身体高大有力,四周似乎笼罩着一层光晕,让翠翠倾倒。
他的手臂搂住翠翠,丢下敛声屏气的众人,霸道的带她离开。
回到办公室,女孩坐在他的办公椅上,而男人蹲在她的脚下,细密的吻落在她的掌心,
“翠翠,让你受委屈了,我会把白霜开除,以后再没人拿她来恶心你!”
姜翠双眼微瞪,她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好消息砸懵了,为什么?为什么他突然这样?他对白霜不是旧情难忘吗?想问的话直接脱口而出:
“为什么?你不要白霜了?”
赵立恒笑容璀璨,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眼睛亮晶晶的,翠翠从里面看见自己憨傻的模样。
他将头靠在女孩膝上,“我只要你。她,游戏结束。”
姜翠心中狂喜,可喜悦中又掺和着什么苦味,她一时说不上来。
白霜,她对恒哥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呢?姜翠现在有些搞不懂男人,她原以为能看清他的爱和恨,但现在却茫然无知。
赵立恒嗅着她的气息,姜翠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刺鼻的味道,而是一种诱惑力。在姜翠的沉默中,赵立恒一只脚踩住办公椅滚动的下盘,将她搂入怀中,爱抚、亲吻,肆无忌惮地褪去她的衣物,让那香味更加无可遮盖。
赵从女孩的身上重温青春的悸动,那样的冲动是他曾对十年前的白霜有过的,但现在的白霜却无法重新点燃这样狂热的爱火。
初恋,她可以存在于记忆中,但当她从斑驳老旧的回忆中走出来,成为十年后工作中朝夕得见的人物时,那曾被回忆赋魅的圣光渐渐消散。
白霜进入公司,他每天都能看见她,原以为曾经灼热的爱、刻骨的恨会让他心神躁动、无法克制,但看得久了,他却恍惚觉得——这个人找错了,不是这个人,她面容大变未变,只是老了,又因脱产而笨拙,脑袋空空。
爱恨消失,轻蔑丛生。
而姜翠呢?我占据开发了这块□□,她是我的好帮手,能干聪明,甜美可爱。
温热的身体像冬天加热的巧克力,甜美与诱惑交织,她的腰肢纤细柔软,皮肤粉白。交融间,葡萄般的眼睛里泪光点点,赞颂快乐,周公梦蝶,小小的家伙,真是可爱。
许久之后,窗帘被重新拉开,打开窗,任由风扫清一切浑浊,或许是远处有人修建草坪,青草冒出鲜汁扩散而来,两人已穿戴整齐,衣冠楚楚。
今天的午饭是清蒸鲈鱼、肉末蒸蛋、蘑菇肉丸汤和清炒生菜。
姜翠用筷子给赵立恒投喂,他乖乖吃着,喉结上下滚动,感觉到翠翠灼热的视线,男人坏笑着勾了下她的下巴。
两人正亲昵,白霜突然开门闯入,手里还拿着饭盒,看见翠翠,她毫不怯场,穿着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走近,将饭盒放在桌上,“给你打包了一份,”转身就走。
赵立恒叫住她,“等等。”
白霜心中升起一丝期望,可对方态度冰凉,说出的话更是糟心,
“明天你不用来了,财务会结算工资,该有的赔偿我一分不少。”
白霜想撒娇耍赖,可余光瞥见姜翠,委屈感排山倒海而来,不行,我不要在她面前丢面子,白强压下眼泪,丢出一个“好”字,昂首阔步离开。
赵拿起饭盒想丢进垃圾桶,姜翠却按住他,想知道里头是什么。
“是炒粉,以前我和她经常吃。”
姜翠恍然大悟,放开他的手,任由赵将饭盒扔进垃圾桶。
旧食和旧人早该被扫入历史的垃圾篓中,姜翠挑了挑眉,这样新来的才有地方。
白霜气冲冲出了公司,她心中燥热,步伐愈加紊乱,终于左脚绊右脚,啪的摔在大街上。
“shit!”她大叫着,狠狠将自己的暗紫色漆皮手提包砸在路沿上。
赵立恒,算你狠!老娘这下是着了你的道了!感情你让我进公司,当真是为了羞辱我,而不是顾念旧情。我还真把你当做曾经的阿恒了,原来你就是个阴暗男,搞了半天,那个姜翠说的竟是实话。
我还以为你和别的男人不一样,对我有些真心呢!没想到,初恋滤镜深厚的人不是你,反而是我。
叮!有短信,白霜一看,又是网贷逾期的催债短信。
她美丽的面容扭曲成麻花模样,心火烤得汗珠滚烫,可,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只有他。
管他爱不爱我,管他有没有真心,他只是个男人,是个有两分钱财的男人,那就可以当我的垫脚石,助我出泥泞。
像白霜这般美貌,为什么不直播当网红呢?理由很简单,十年前网络直播还没有如此普遍,傍大款才是王道,那时候她行情好,行事大胆,留下大量黑料。等到直播行业兴起,她也不新鲜了,收入断崖式下跌,不红还好,老实度日,红了曾经的黑料能把她逼死。
那些原配、金主和嫉妒她的女人、男人,会像饿狼一样扑上来把她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