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除白霜让姜翠心情大好,或许曾经恒哥的心有些游移,但至少现在他已经重新审视我的存在,并给予我更多的尊重。
姜翠上班的积极性更高了,历经挫折,但现在一切都在向好处发展,不是吗?
但暴风雨已在平静生活中酝酿,等待降临。
一日,姜翠接到阿惠的电话,她声音焦急。
“姜小姐,你快来,有两个疯子正在病房里闹事,还说你妈妈是小三,你妈妈被吓哭了。”
姜翠连忙保存文稿,关闭电脑,正准备叫上赵一块儿去,却发现他根本不在公司,连忙拨打他的电话,可对方竟然挂断。姜翠心一咯噔,来不及想他到底为什么这样做,连忙打车赶到医院。
还未推开门就听见里面山呼海啸般的叫骂声:
“哭哭哭,你凭什么哭?你勾引我老公,这二十年我是怎么过的?你一直横插在我和赵国威之间,这碗夹生饭我吃了二十年,都是拜你所赐!你还在这儿委屈上了。”
另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骂道:“啧啧啧,这么骚难怪毁容,老天都看不过去了,要降天谴惩罚你。”
姜翠冲入病房,见阿惠正挡在妈妈身前,阻挡一老一少两个凶女人拉扯的手。
“住手!你们是谁?凭什么来这儿撒野?”
两陌生女人转身看见姜翠,面面相觑,嘟囔道:“这是她的女儿吧?很像她年轻时的照片。”
“她女儿勾搭上立恒,想嫁入我们家呢!”
老女人烫着一头爆炸红发,圆脸肥腮,两只蝌蚪眼上下扫视翠翠,摆出高傲的模样,出口伤人:
“上梁不正下梁歪,一看就知道不是个有教养的,难怪立恒不把你领家里来,你这样的货色不配进我家的门,他也就和你玩玩。”
年轻女人大约三十多岁,身材肥胖,将加大的黑色宽松T恤撑得鼓鼓的,扎着马尾,她打量着全场摆设,武断下结论:
“我看这单人病房不是你能交得起的,你是立恒公司的员工对吧?你哪来的钱布置这些?你妈妈烧成这幅鬼样花了我家不少的钱吧?真是臭不要脸的,老妈不检点,女儿也是个捞女。”
姜翠基本猜到面前两人的真实身份,怒极,呵斥道:“你们是恒哥的继母继姐吗?就算是,也没有资格在我这儿撒泼!恒哥压根儿就不喜欢你们?你们在我面前可充不了长辈!”
继姐不以为然,“哟哟哟——你个捞女还嚣张上了!别以为蛊惑得了男人就万事大吉,有人给你撑腰,我能把你的小腰掐断,你个小骚货!”
继姐扑上来要打姜翠,姜翠虽然人小,但也是个小辣椒,抓挠撕扯,不甘示弱,刘芬见女儿被打,连忙上前帮忙。
二打一,刘芬母女又都是体格庞大的泼妇,姜翠落入下风。
阿惠见状本想上前,但三人已经杀红眼,她踌躇一番,不敢帮忙,毕竟只是一份工作而已,要真为此受伤就大不值了。
刘芬记恨赵国威结婚多年心中一直藏着王秀丽,对自己不冷不淡,此时面对姜翠这张酷似王秀丽年轻时的俏脸,更是恼怒,唆使女儿牢牢抱住姜翠的肩背,她就专门用指甲挠姜翠的面部。
不多时,姜翠脸上鲜血淋漓。
正在危急时刻,成虎匆匆赶来,一脚踹在刘芬的腰窝上,又左右勾拳打得她大女儿满地找牙。
姜翠捂着脸,缓缓滑坐在地上,小声啜泣。刘家母女想跑,却被成虎一手拎一个关在隔壁小房间里。
成虎大步来到姜翠身边,蹲下轻声温柔道:“我马上叫护士过来,你放心,不会留疤的。”
赶来的护士对翠翠脸上的伤口进行处理,消毒、清创,又用纱布包好。成虎在一旁拨打报警电话,一定要追诉刘家母女的刑事责任。
刘家母女被关了也不安分,她们的嗓门巨大,响彻天际。
“王秀丽你个贱人,生出个杂种女儿,你勾引我老公,你女儿勾引我儿子,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被你们这对贱人母女害惨了。”
“难怪你被烧成这幅丑模样,你敢照镜子吗?你怎么不被自己吓死!真是丑人多作怪,遭天谴的玩意,你还不收手,你哪天一定早死!”
“你女儿到底勾搭了几个野男人?赵立恒一个,这病房里的又是谁?真真跟你一模一样,都是水性杨花的货色。”
……
病床上的王秀丽简直无地自容,最让她难过的不是刘家母女的污言秽语,而是成虎听到这种言论后会怎么看她呢?
她不久前还和成虎说要还他医药费,暗示他和翠翠保持距离,今天就被人冲到病房里打小三,成虎会不会觉得她是个假清高、不正经的女人?
王秀丽不怕受苦,可这样的名声扫地让她生不如死,她嚎啕大哭。
翠翠连忙上前,她用手轻轻抚摸母亲的后背,害怕力气太重弄疼妈妈,而且妈妈脸上的皮肤还没长好,这样激烈的哭泣拉扯皮肤肌肉,会造成撕裂。
“妈妈,别难过,我们把这两个坏蛋送去坐牢,让她们自食恶果。她们现在嚣张,等下就笑不出来了,成哥,今天谢谢你,你又救我于水火,我真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才好。”
“那下次请我吃饭。这两个人是赵立恒的亲眷吗?”成虎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