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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翠团队开始和周娆的合作。

短短一个上午，姜翠团队的人清楚地认识到——周娆不是个好相处的主。

枚丽作为化妆师负责妆造部分，但周娆对口红、眼影、阴影等统统有自己的主见，她语言空洞，兴致勃勃地描述自己想要的感觉，并对枚丽的手法技艺作出批评，折腾了好久，还是不满意。

“谁让你选这个颜色的口红了？和眼影根本不适合嘛～”

枚丽强压下烦躁，平静道：“之前我不打算用蓝绿色眼影，是你换的。”

“那我换了眼影，你不知道把口红也换一下吗？你是发条玩具吗？我拧一下你动一下。”

枚丽不想再讲话，她小心地擦去原先的口红，重新上色。

“你还真是麻烦，这样又得耽误我的时间，你们团队都这么低效吗？简直是磨洋工嘛，我都怀疑哪天你们公司倒闭。”

周娆之前都是自己录像、自己剪辑，现在摄影工作交给锋哥，她像导演一般管控全场。

“这个镜头我不满意，光影不好看，显得我脸黑，场务是干什么的？连地上的垃圾都没清理干净，还有这个，这玩意儿放在这儿干嘛？丑死了！拉低档次。真是的，我不知道你们怎么做的事？”

锋哥始终保持微笑，“后期会调亮度，加滤镜就不黑了，这地上不是垃圾那是前面拍摄洒落的纸条，没这个就穿帮了。至于道具，广告商要求必须显眼，出镜时长得在一分钟以上，否则不结尾款。”

周娆不搭理他，转身对苑香说：“帮我买杯冰美式，再去把我的车洗了。”

苑香不悦道：“不好意思，周小姐，我还有工作要忙，你还是自己去吧！”

“我在拍视频呢！你不应该服务我吗？”

姜翠拿着拍摄题纲过来，听见周的话，笑着解释道：“不好意思，周小姐，苑香是负责账号运营的员工，她还有一堆任务要完成呢！虽然我们之间的协议没有生活助理这一项，但冰美式还是很好解决的，我点个外卖就好。”

周娆气懵了，她无语地抬头望天，尖叫道：“我找你们这群人干嘛啊！”

姜翠公式化笑容不变，“当然是为了红喽！这是我们努力的目标。”

“等我红了，我立马和你们解约。”

“虽然有些遗憾，但祝你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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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翠拍完视频回办公室和赵总述职，却发现白霜已经在里头了，她正指挥人重新布置办公室。见翠翠来了，大战一触即发，同事们连忙放下家具，懂眼色地退出房间。

原本的老旧红木家具被升级为现代简约风，一个人高的白瓷花瓶依偎在墙角，绿枝繁茂，如美人新妆。

白霜先声夺人，“你别逼逼，这是赵立恒同意了的。”

姜翠冷笑，“还真是麻烦你了，以后我在这儿休息会舒服很多，”她坐在新换的软和沙发上，双臂打开，翘起二郎腿，一副掌控全场的模样。

白霜眉眼挑衅，“你想得也太美了，谁说受益人会是你？说不定，我在成全我自己呢？”

“贼心不死。”

白霜双手抱胸，斜觑着情敌，“何必自欺欺人呢？我俩都知道男人纵容前任的背后，是轻视现任。他的确记恨我，嫌弃我，但他如果真的爱惜你，珍重你，我压根就没有机会搞事。

所以，别怪我做贼，谁叫他根本就没有那么喜欢你，他给我机会，我怎么能不顺竿上爬？”

“你倒把自己摘得干净，蛋上有缝也不是苍蝇整天缠着他的理由。廉价的劳工哪个老板不喜欢？能让原本高傲的前女友低三下四，哪个男人不暗爽？我并不打算捧高我的男朋友，以为他有多高尚的人品，多伟大的节操。

可我看不懂你，你为什么要满足他？配合他莫欺少年穷的爽文剧本，因为他现在有钱了吗？所以你觉得跪舔他可以上位，然后当贵妇。”

白霜的眼睛在冒火，声音尖利，“你胡说什么？别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真是见鬼。”

姜翠语调平和，但话却愈加犀利，“为什么吃回头草？你找不到更好的男人吗？其实你看上去依然美貌，女人三十是最有魅力的时候，可为什么会对着二十岁时不屑一顾的男人献媚讨好？

看来你的人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下坡路呢！真是，可怜。”

当“可怜”二字从姜翠唇齿中淡然飘出后，白霜被气炸了，她艳丽的面孔顿时扭曲，凌厉中显现出狰狞的气质。

“贱人！你就是小贱人！你凭什么瞧不起我？”

她尖叫着朝姜翠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