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榕不耐烦道:“不是叫你。”
管濂安脸一沉,阴翳如浮云,眨眨眼不见了,一脸恬静,道:“不可能,你就是叫我,你只这么叫过我一个人。”
Emma很少哭,吃喝拉撒被照料完了,她不吵不闹,观察着这个世界。瞿榕觉得男人创造世界这句话真不假,男人想要幼稚,就自己写下男人至死是少年然后广为流传。幼稚的要死。如果不是Emma没有哭,而他又想要管濂安培养跟Emma的感情,那他早一把抱过Emma去书房了。
“宝宝,从现在起,你不是一个人了。”瞿榕摸摸管濂安的脸,顺势拍了拍,不很响。“把我们的宝宝哄睡。”
管濂安不说话,低头看小孩子。她柔软的身躯像没有脊梁,那样小,小的像橱窗里摆的娃娃。管濂安没有生过她,自然对她感情不深。但她是他跟瞿榕的孩子。如果说谈恋爱的时候他跟瞿榕没有牵绊,即使结了婚也不奏效,利益捆绑的不深,那么这个孩子的出世俨然已经扭转了这一切。
管濂安低低的哄着她,几乎是出于本能,她困了就合上眼,瞿榕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是他想要的。管濂安的侧脸散发着一种光芒,日光大面积的流泻在客厅,今天是个好天气。瞿榕靠近管濂安,吻那白的透光的脸。
偷亲我。管濂安张嘴,无声的诉说。
瞿榕朝管濂安笑,管濂安伺机吻回来,怀里还抱着孩子,让他亲不出来响,怕把孩子吵醒了。管濂安不满足的吮瞿榕的嘴唇,瞿榕把他推开,眼神看向睡着的孩子。
管濂安去到婴儿房把孩子放下,瞿榕坐在客厅,一般他们在这个范围活动时阿姨跟保姆是不会出现的。管濂安坐在瞿榕身旁,说:“周末有时间,要不要约会?”
瞿榕想着老夫老妻了还搞这一套,他们真的在一起很久了,快十年了。瞿榕手机上记录着各种各样的纪念日,如果他忘记,管濂安会生气。管濂安现在比读书那会儿稳重多了,天知道管濂安的脾气有多难缠。
他甚至会因为瞿榕分不清迪士尼那两只花栗鼠谁是奇奇谁是蒂蒂而跟瞿榕吵起来。
惯的他。瞿榕上网查如何区分这两只花栗鼠,奇奇是黑色的鼻子,蒂蒂是红色的鼻子。瞿榕对着虚拟的形象发起了呆,他只是想跟管濂安有更多的话题,确保管濂安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不会无聊,其实他对这些一点也不感兴趣。
现在他已经认识奇奇蒂蒂了,他像一块儿海绵,关于管濂安的一切已经无孔不入。
“我不放心把Emma留在家。”瞿榕迟疑,孩子还很小,他惊觉自己身上的母性很强,他无法舍下她去吃喝玩乐。如果现在让他来做那道选择题,长大后的女儿和老公落水了他会救谁,毫无疑问,他选择Emma。
管濂安皱眉,不能两个人的约会还带电灯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