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即将触碰到Omega白皙的脖子。
一直毫无反应的红眼珠恢复了行动,幽深的目光锁定在了男人身上。
自始至终红眼珠都跟在白祁身边,它还在为妻子和别人雄性跳舞了而感到郁闷,就有个不识好歹的人想要欺负它的妻子。
红眼珠恨不得当场把男人绞杀掉。然而目光在触及妻子因发情热而涨红的脸,怔了怔。
妻子无力地倒在沙发上的模样,刺痛了它的内心,脑海中快速闪过一些杂乱无序的画面。
它的妻子也曾有过类似的经历,忽然而至的发情热,在一群精英Alpha之中,被一位丑陋的Alpha扑倒,压在了地上。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内盛满了被背叛的痛苦。
那一刻,红眼珠感受到了妻子内心深处对Alpha的恐惧和排斥,还有愤怒。
后来呢?
后来发生了什么?
红眼珠内心震撼,想要从记忆深处一探究竟,却始终想不起来那次的结局。它骤然升起一股暴虐的情绪。
它的妻子…不该…承受这些。
该死。
欺负…妻子…的,都该死……
去死吧!红眼珠望向夏文博的眼神发生变化,庞大的精神体倾巢而出。就像在血红的眼球上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无数藤蔓占据了整个空间。
房间内的气压骤然降低,如同置身在外太空,安静地可怕。淙淙的血流声放大了数十倍,鼓动在耳膜边。
白祁敏锐察觉出了不对劲。为了对付他,夏思博花了不少心思,药效很强,但不至于让他彻底失去意识,毫无反抗的能力。
他只是在等。
他咬着舌尖,一味忍耐。忽然房间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如赤条条走出了飞船外,缺氧,压抑,窒息,胸腔泛着钝痛感。
熟悉的冷感攀爬上他的脊柱,企图缓解他体内的燥热。
白祁始终皱起的眉头有了些许的松动。
紧接着周围的压强猛地增加,他产生了耳鸣,嗡嗡嗡的,像是怪兽的怒吼,刺痛了他的耳膜,又“轰”的一下有什么破裂了。
视线骤然被黑暗蒙蔽。室外微弱的灯光映衬着尖锐的水晶花边从白祁眼前划过,他愣了愣,寒风呼啸着灌进室内,他才反应过来,那些都是玻璃渣。
室内的玻璃和灯具全部炸了。
“啊!”夏文博痛苦地喊了一声,白祁朝他望去,高大的Alpha成了中心靶子,身上扎满了玻璃碎片,好好一个人瞬间变成了血人,痛苦地倒在地上。越挣扎,扎进的玻璃越多,血流的也就越多,地板被染成了深色的。
白祁深感愕然,瞳孔震动。
只是片刻,走廊上想起了仓促的脚步声,大概四玻璃炸裂的动静太大了,引起了不少的注意。
听到开锁声,白祁迅速冷静下来,环视周围,室内只有他和夏文博两人。他大大吸了一口气,缓解胸腔地沉闷感,抬手启动了脖子上的阻隔环。
阻隔环严丝合缝地贴在他的脖子上,起着防护作用。
房门被打开,一丝光线乍泄进来,他无力地倒在地上,伸出一只手发出求救的信号。
他无力地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