骏白:“能不能别闹了!大嫂是公狐狸,怀不了!”
焚江吐了吐蛇信子:“……哦。”
它呐呐道:“可隔壁一对双胞胎就是他们爹怀的生的啊。”
骏白没理它,继续说。
“应该是突然获得过强灵力,但体质跟不上导致。多休息一下也好。”
宵便将小狐狸往怀里拢了拢:“那你睡。”
雪苏偎着他,打了个哈欠,很快就睡熟了。
几只妖都站在宵面前,将呼呼大睡的小狐狸盯着。
伯明:“大嫂真的太太太可爱了。”
焚江道:“呵呵可爱的大嫂在我身上玩了好久呢。”
骏白:“大嫂一路还坐我脑袋上的。”
甲子也不甘落后:“我一直陪大嫂玩的!”
伯明怒了:“怎么就我没跟大嫂一起玩?”
宵:“……”
你们有病吧。
他懒得理这群脑子有包的,又道:“老三,你认识那个玉雪灵蚕还在么?”
“在。”伯明说,“现在都算是族里元老了。大哥要找它?”
宵摸了摸怀里小狐狸后背毛毛。
“嗯。”他说,“到时候带小苏去做几身衣服。”
伯明:“这好说。”
它低头拔下一根金色胸毛,递给宵。
“大哥到时候带信物去玉雪灵蚕族就是。”
宵接过鸟羽,收到储物戒中。
“明日过后,我们便动身前往骜枯源地。”他说。
骏白点点头:“那我到时候送你们一程。”
宵站起身,抱着雪苏找地方休息去了。
……
好热……
为什么会这么热……
雪苏吐出舌头,哈气。
过了会儿,他睁开眼,渐渐清醒了一些。
啊,他怎么把口水弄到大人下巴了。
雪苏盯着男人脸侧那道水渍,想了想,伸出舌头舔了去。
奇怪。
为什么忽然感觉大人香香的。
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雪苏舔了舔嘴巴,变回人形。
心里莫名有些的躁动,他说不出来仔细,只觉得身体一直都热热的。
他拱到大人怀里,让大人手臂搭在自己腰上。
然后抬起腿,夹着男人膝盖,这样让他感觉舒服多了。
雪苏眯着眼睛,又一次睡了过去。
似乎也没睡多久,雪苏醒了。
裤子……裤子怎么感觉有些奇怪……
凉飕飕的,好像……
雪苏猛地睁开眼。
他尿床了?!
……
宵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怀里既没有毛茸茸,也没有软乎乎的人。
雪苏这么早出去了?
宵一边想着,一边起身找他去了。
山下溪边,雪苏正坐在一块大石上,抱着膝盖。
宵找过来时,便看见他盯着溪水,眼神发楞。
傻呆呆的。
宵走过去,问他:“这么早跑溪边来做什么?”
雪苏让大人吓了一跳。
看清楚人后,他神色变得窘迫。
雪苏:“洗,洗裤子……”
宵有些奇怪:“洗裤子做什么?”
雪苏:“……”
他窘得耳朵和脸颊都红了,磕巴道:“裤子,裤子脏了。”
不会是尿床了……
宵看他羞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想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便不再多问。
“裤子呢?”他说,“我帮你洗。”
说到这个,雪苏更想哭了。
他指着溪水,哽咽道:“被冲走了……”
宵:“……”
裤子被水冲走了,他又不怎么能走得路,只好坐在石头上,拿衣摆遮住双腿,盯着溪水束手无策。
宵很怀疑,但凡他现在泄出一丝笑,这小狐狸都得羞愤死。
他强忍住了,转过身说:“我去找找。”
沿着溪水往下走,没想到,还真让宵找着了。
水中有一堆树杈子,裤子跟着水冲下来,就挂在那里。
宵走过去,将雪苏的裤子捡了起来。
正要回去,身后传来雪苏叫他的声音:“大人,大人呜呜呜……”
叫这么急……宵连忙转身去看。
雪苏从石头上摔了下来,面朝下,狗啃泥似的趴在水里。
宵:“……”
他走过去将雪苏抱起来,重新放回石头上坐着。
身上衣服都打湿了,雪苏眼睛也是湿湿的,不敢看他。
宵有些哭笑不得:“怎么回事?”
“我想找大人……”雪苏揉揉眼睛,“想试试能不能站起来……”
宵在大石前蹲了下来。
“这么心急做什么。”他道,“不等我过来。”
雪苏低下头,没说话。
他忘不了站起来的感觉,做梦都想着,能靠他自己走路。
宵伸出手,只用单手,便环拢两只白生生的脚踝,将他双腿从衣摆下抓了出来。
膝盖被磕破了,渗出丝丝血迹。
雪苏的脚被按在男人大腿上,他那双脚从来没有走过路,细白娇嫩,像狐狸爪爪一般,粉粉白白,软软的。
宵顺手捏了捏。捏完后,才想起这不是狐狸爪子,又不着痕迹的松了手。
他掏出药替雪苏处理了伤势,还给他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
“裤子洗干净了么?”宵问。
讲到这个雪苏就发窘。
“没有……”他道。还没来得及搓,裤子就被水冲走了。
宵没说什么,只蹲在水里替他搓裤子。
把裤子打开一看,宵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不是尿。
他侧过头,看了眼雪苏。
这小狐狸……以前没有过遗精?
仔细想了想,好似也不奇怪。
他脊骨残损,导致身体发育迟滞,灵力微弱不说,比其他小狐狸都瘦弱许多。
也许,这次狐火入体,给他带来磅礴灵力,催发他进阶凝结妖丹不说,某种程度上,也促成了他身体发育。
这几日身体发热嗜睡,会有关系么……
宵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他没仔细想,略了过去。
“换身衣服。”宵说,“都打湿了。”
雪苏很听他话,点了点头。
宵将人从石头上抱了起来,自己坐了上去。
他道:“你站着,我扶着你。”
雪苏双手撑在他肩膀上,倚着他站在水中,身子颤巍巍的。
脚下是圆润的鹅卵石,流水冲过脚背,凉凉的,很舒服。
宵将脱下来的湿衣服放进储物戒,问他:“今天想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雪苏有些好奇:“什么颜色都可以?”
宵笑了一下:“要试试才知道。”
雪苏想了想:“那我想穿和今天太阳一样的颜色。”
宵抬头,看了眼天,他翻出来一件暖黄色的衣衫。
领口处还有细绒,穿在雪苏身上很合适,也很漂亮。
给他将衣服穿好后,宵俯身将裤腿卷起来,避免让水打湿。
“试试走路?”宵双手扶着他腰间,“我扶着你。”
雪苏将手放在他大掌中,尝试着稳住身子,挺起胸膛。
宵:“运转灵力,集中于脊背,便能支撑起全身。”
雪苏点点头,照着他教过的法诀催动灵力,汇集到身后原本属于脊骨的位置。
虽然那处空无骨头,但奇异的是,灵力竟与宵先前发现的那些“红线”起了共鸣。
连系着后颈与尾椎的“线”,注入灵力后,逐渐变得坚硬起来。
雪苏很快便感觉到,身子不再是软趴趴的,而是能够受到他控制的。
那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
他的下半身有了知觉,好像只要他一抬脚,就能站起来行走。
可并没有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