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鲭认罪关进了大牢,在她灵力范围内的水源都做了特殊处理。靳秦恢复了名誉和职位。
但赤鲭所犯下的罪行追根究底,还是因为魏通的贪得无厌。为了劫夺鲛衣不惜杀害余新,这才逼得赤鲭到处杀人。柯北作为从犯也已经落网,而鸡贼如柯东,在柯北承认魏通曾经派人暗杀张无病时竟然开了手机录音。
凌然觉得,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塑料兄弟情吧。
靳秦叹了口气:“上面不让查。”
这个‘上面’,即便靳秦没有直说,凌然和柯东也知道指的是谁。
凌然打趣柯东:“看看,人家这才是亲兄弟。”
柯东手指夹着烟,吐出一个烟圈:“我要是有怎么一个兄弟,我一定亲手掐死他。不劳别人动手。”
“不过,现在的问题已经不需要再查了吧,神灯集团收集用户隐私已经是证据确凿,这总够他吃几年牢饭了吧。”
“侵犯隐私的事已经做了处理。”靳秦说道
“什么处理?我们都没听说啊。”柯东说着打开了电视。
电视上正在报导神灯和陆氏两大集团斥资在逸泽湖水域建立水生物科研基地。现在面向社会公开募股。电视上的魏通红光满面,意气风发地向观众介绍着项目,哪里像是被处理过的样子。
“罚款。”靳秦说道:“具体罚了多少数目暂时不知道,但这事据说就这么揭过去了。”
凌然和柯东都有些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那柯北的录音呢?”凌然问道,向靳国借寿的事太匪夷所思,杀害余新也暂无证据,但曾指使杀手暗杀张无病却有柯北的录音,这总不能就这么绕过去吧。
靳秦摇了摇头:“只是柯北的一面之词,不足以作为证据。而且,柯北虽然为魏通做了不少事,但他们明面上并没有太密切的交往。柯北的录音顶多就是个线索。”
其实这些凌然当了那么多年的警察也应该知道,只是忙活了那么久,到头来魏通却依旧逍遥法外,明知凶手就在哪儿,却不能动他分毫,这种感觉真是差劲儿。
“那就这么算了?”柯东问道。
“我们还接着查吗?”凌然也问道,现在如果要治魏通的罪,只有找出他杀害余新的确凿证据来。
“你们觉得呢?”靳秦眉头一挑,脸上的神情可不像是会就此罢手的样子。
凌然和柯东相视一笑。如此甚好,他们也不想这事就这么算了。
柯东问道:“你打算怎么办?”如果这事要查到底,总得先有个追查的方向。
靳秦拿出一个纸杯蛋糕,放到两人面前。
“这是什么?”凌然拿起来看了看:“下午茶点吗?”正要尝一口,却被柯东一掌拍到手上,打掉了蛋糕。
“干嘛?”凌然不满地朝着柯东瞪眼。
“你看靳队像是常吃甜点的人吗?”柯东朝他使眼色。靳秦拿来的这纸杯蛋糕虽然看起来色泽诱人,但柯东可不会傻到去尝一口试试。
“她不吃可以给别人带啊。”凌然说着又要将蛋糕往嘴里送。“就算这样,轮得到你吗?”柯东一敲他的脑袋,白了他一眼,问道:“张无病那小子呢?怎么没跟你在一起?”
“学校有课。”靳秦说道,张无病办了工作签证,暂时在A大谋了个讲师的席位,以便可以长期留在龙国。
靳秦说着又将纸杯蛋糕往两人面前一推:“就是给你们带的,吃吧!”
柯东看着蛋糕上那诱人的奶油,碰也不碰一下:“我年纪大了,谢绝一切高糖。”
“他不吃拉倒。”凌然将柯东拨拉到一边,欢快地拿起纸杯蛋糕一口咬了下去。
靳秦看着他把杯底最后的一点奶油吃完,忽然问道:“凌然,你藏私房钱了吗?”
凌然吃完一个还想再吃一个,乍然听到这个问题有些懵。
但他是谁,江湖人称机智小王子。队长如果你认为这么突然一诈就诈我,那你就错了。像私房钱这种堪比国家机密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吐露一个字的。
“九百二十六块五毛八!”凌然大声说道。
怎么会这样?他怎么直接就把自己所藏的私房钱数目说出来了呢。
凌然快哭了。T_T
柯东愣住了,看了看凌然,又看了看纸杯蛋糕,揉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靳秦又问道:“藏哪儿了?”
不说,这次死也不说。凌然心里拿定主意,咬紧牙关。
“张无病给我开的支付宝账户上。”
柯东拿起一个纸杯蛋糕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唔,这蛋糕,真香!”
“账号密码?”
凌然流着泪说了,靳秦拿出手机给他老婆靳楚发了过去。
“这蛋糕的效果还有一个小时,你暂时别出办公室了。”靳秦对凌然说完,将一份文件和剩下的蛋糕交给柯东:“这是柯北的探监证,兄弟一场,给他送点吃的。”
柯北给魏通做了那么久的事,他不可能不知道魏通杀害余新的事。想要查清楚他们是怎么杀的余新,就需要先撬开柯北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