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秦和凌然看了张无病一眼,我们还真不知道。
有哪个教授像他一样吊儿郎当,没点正形?有哪个教授穷到整天四处找人借钱?有哪个教授像个神棍一样整天四处乱逛招摇撞骗?
张无病拍了拍凌然的肩:“现在知道什么叫人不可貌相了吧!”
“气圈和水圈的循环……在我国传统风水学中曾经提到……”张无病点了一下鼠标,投影上翻过一页幻灯片。
阶梯教室的后排坐着两个女生,一边记着笔记,一边小声讨论:“这个教授怎么那么帅,哪个系的?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你都不看门口的牌子吗?”另一个女生说道:“客座教授,不是咱们学校的。”
“明天还有讲座吗?我们早点过来,占个前排。”
女生话说道一半,身后阶梯教室的们被推开,一个颀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讲台上的张无病远远地看到来人,身形微微一顿,接着讲道:“能量的流动决定了……”
来人坐到了两个女生的身旁,礼貌地道了一声:“打扰。”便将目光放到讲台上的张无病身上。
女生两眼桃心地看了看讲台上的教授,又看了看身边金发碧眼的异国帅哥。擦了擦脸上的口水,虽然她没听懂张无病讲的风水和建筑啊,环境啊有什么关系。不过她可以肯定,这间阶梯教室的风水一定好到爆,一天之内迎来两个极品帅哥。
讲座结束,众人陆续散去,张无病向着后排的高戴贝走来。
“高先生,许久不见。”张无病朝他伸出手。
高戴贝握住:“非常精彩的讲座,阁下对风水颇有研究,佩服。”
说是非常精彩,却不过是‘颇有研究’,这声佩服听起来便没有什么诚意了。
张无病呵呵一笑:“我主讲的是‘环境与风水’,高先生谬赞了。”特别强调了那个‘谬’字。
高戴贝亦是一笑:“不服气?”
张无病仍是笑而不答,反问:“高先生特意找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高戴贝眨眨眼:“听讲座!”
张无病正要说,你特喵忽悠谁呢?嘴唇张了张,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眼尾余光一扫,发现自己腰侧贴了一张符纸,想要伸手去撕,却四肢麻木,动弹不得。
张无病忽然醒悟,他被高戴贝这洋鬼子给阴了,就在刚刚两人握手的时候。
“你这想法可不对。”高戴贝笑道:“从法律上来说,你也是个洋鬼子,你和我一样都算豹国人。”
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张无病心里一惊,随即又想到腰侧那张符纸,这是读心术?
“不是哦。”高戴贝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摇了摇,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瓶,从瓶中倒出一粒药丸来。
卧槽,他要干什么?张无病惊恐地看着他手里的药丸,不对,那不是药,它在动,那丸黑红色的东西,舒展开身体,在高戴贝的手里蠕动着。
这不是药,是蛊。
“真聪明。”高戴贝说着掰开张无病的嘴,就要将蛊虫塞进去。
“砰”地一声枪响,高戴贝手腕上绽开了一朵血花,掌中的蛊虫掉落在地上。
高戴贝一手捂着伤口,朝开枪的人冷笑道:“我救你出监狱,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靳秦收起手中的枪,不理会他的嘲讽,奔过来扶起张无病:“你怎么样了?”
她向来百步穿杨,弹无虚发。可刚刚手却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枪,子弹只要再往上偏上些许,溅血的就不是高戴贝的手腕,而是张无病的脑袋。
张无病头枕在靳秦的臂弯里,听到高戴贝的话,心中疑惑更甚,靳秦不是说取保候审吗?难道……
稍一细想,张无病便想通了事情的经过。
靳秦是越狱出来的!
而且是高戴贝帮她越狱的。
高戴贝为什么帮靳秦越狱,为什么要给自己下蛊虫,还是以这样简单粗暴到笨的方式?这和靳秦的越狱有什么关系?
太多的疑问,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靳秦也发现了他的异样之处,将他平放在地上。
枪口指上了高戴贝的脑袋:“高先生,上次在豹国我已经说得很清楚。对于你给予我的这份自由,我并不感激。忘恩负义也好,恩将仇报也罢。随便你怎么想,如果你不能明确告知你救我的目的,我们之间便谈不上合作,更谈不上报恩。而至于你刚刚做的事。”靳秦说到这里声音一沉,看着高戴贝手腕上的伤口:“这一枪不过是个警告。”
即便被枪指着脑袋,高戴贝却丝毫不见惊慌,反而挑眉一笑:“你怎么就肯定我一定是在害他呢?”
此言一出,两人皆是沉默,张无病是说不了话,内心却在疯狂吐槽,这有什么不能肯定的,如果真是什么好东西,灵丹妙药的,用得着这样先把人放倒再掰着嘴硬塞吗?
靳秦的沉默却是因为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