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病环顾四周,只见自己和靳秦身处一群石雕像中。
这里曾经似乎是个广场,不知为何却放了这许多雕刻精细,栩栩如生的石雕像。细看种类,实在繁杂。但以人像居多,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美有丑。脸上的神色或平静,或欢喜,或痛苦,不一而足。除了人之外,还有马,有象,古代作战用的马车……
“这是一个棋盘吗?”靳秦打量着撕走问道。
“为什么这么说?”张无病问道
“你看脚下。”
张无病低头,只见脚下经纬纵横,画了许多直线。不知用得什么涂料,在黑暗重视闪闪发光,看仔细似乎是坟头墓地里常见的磷火。一条小河横贯而过,将广场一分为二,好似楚河汉界。看起来确实像象棋的棋盘。
“哪种象棋会有这么多棋子?”张无病说道。
车马象确实都有了,可这些雕像全部加起来少说也有上百,棋子的数目上不对。
“等等!”说到数目,张无病忽然想到一件事。
“什么?”靳秦问道。
“这确实像是一副象棋,但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
“除了棋子数目不对外,这盘棋它,没有帅!”
张无病话音刚落,四周的石像在一瞬间纷纷睁开了眼睛。石马引颈长嘶,战车飞驰来去,士兵磨刀霍霍……河中水浪波涛翻涌,向着两人奔流而来。二人猝不及防,转身便跑,却被小河生生隔在了两岸,牛郎织女一般。
张无病发现脚下的经纬线悄然改变了方向,自己和靳秦分别站在了对阵的帅帐之中。
“这是让我们自己当主帅?”靳秦说道,像是为了回应她的话,两个石雕士兵走上前来,护在了她左右,车马相士一字列开。
看来是张无病的一句话无意间重启了棋盘,他动了动,发现自己的活动范围只能在米字格中。而每走一步,两个石雕的士兵便紧紧跟随,与其说是保护,不如说是监视和控制。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这是要他和靳秦对弈?
张无病正想着,只听靳秦在对岸朝他喊道:“那些人到哪儿去了?”
经靳秦一说,张无病这才发现,之前棋盘上少说也有上百尊雕像。但是棋盘重启之后,那些神态各异的雕像突然就不见了,只剩下必要的棋子。
是啊,那些人到哪里去了?张无病只觉得背后渗出一阵阵的冷汗。
“你必须要赢了这一局棋。”忽然。身边的‘相’开口说道,张无病被吓了一跳。
“你是人是鬼?”是人就打,是鬼就收,不慌不慌。
相:“我以前是人。”
张无病:“那现在呢?”
“现在是棋。”相说完默默地退到了一边。
“为什么会这样?”张无病问道
“因为我输了我那一局棋。”
张无病忽而醒悟过来:“这些石雕像都是因为输了棋才变成这样?”张无病举目四顾,难道这许多石雕像都曾经是活生生的人?
“不错。”相冷冰冰地说道:“只有你赢了棋,我们才能复活。”
“那要怎样才能赢棋?”
“和普通象棋一样,杀死对方主帅。”
卧槽,这谁定的规则,要么杀死靳秦,要么变成石雕像。这根本就是一道送命题好吗?
“那些一个人来的怎么办?”张无病问道,没有人对弈难道直接变成雕像吗?
“城主摆出残谱,能解局的赢。”
“你的意思是,即便我赢了对面,杀死对方主帅,还得再解一局残谱?”张无病不敢置信地问道。
“不错。”
那还玩个ball啊。
“赢了棋局的人有什么好处?”
“可以离开这里,或者,可以让城主满足你一个要求。”
张无病琢磨了一会:“我们能换个对弈的方式吗?我和她两个人一起挑战城主残局的那种。大不了我们解两局。”己方两个人,两个人解一局残谱对那些孤狼来说也不大公平。
“异想天开。”相冷冷地说道:“规则是城主定的,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的。”
“那算了。”张无病摸摸鼻子,继续思索对策。
“而且。”相接着说着停顿了一会,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下去。
“而且什么?”张无病还想在磨磨嘴皮子,看城主会不会改变主意。别说城主不在这儿,他肯定有办法看到张无病和靳秦在棋盘里的一举一动。
只听相冷冷地说道:“而且,对方已经杀过来了。”你特么在磨磨唧唧就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