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三岁孩子半夜跑来找我开精孔，这事儿太离谱了。”云谷说，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离谱到不像是假的。”

齐木楠雄眨了眨眼。

【就这样？】

“就这样。”

熟悉的对话再一次发生。

云谷站起身，“来吧，坐好。”

……

齐木楠雄盘腿坐好，背对着云谷。

“可能会有点奇怪。”云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是疼，就是……你会感觉自己被打开了。别害怕，那是正常的。”

他的手按上齐木楠雄的背。

温热。

然后那股温热变成了暖流，从背后涌入，顺着脊柱往下走，又往四肢散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被冲开了，像是有一扇门，被一把钥匙插进去，拧动……

咔。

那一瞬间，齐木楠雄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有什么东西从体内涌出来。那不是超能力，是另一种东西。

温热，鲜活，带着生命本身的温度。

从他体内每一个角落涌出来，像泉水，像潮水，像一直藏在身体里却从未被发现的自己。

“感觉到了吗？”云谷的声音有点远，“那是你的生命能量。念能力，就是用它来练的。”

齐木楠雄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层微弱的光，正在从他皮肤表面浮出来，又慢慢落回去。

他试着用烬教的方法——缠。把生命能量收回来，覆盖在体表。那些涌出来的能量，像是听到了召唤，缓缓收拢，一层一层，裹在他身体外面。

“你会缠？”云谷的声音带着惊讶。

齐木楠雄回过头。

【我说过老师教过。只是之前用不了。】

“也对。”他说，“理论都知道，就差这一下。”

他看着齐木楠雄手上的那层念，有些赞叹地说到：

“缠得不错。第一次就这么稳，你天赋很好。”

齐木楠雄看着他由衷的说道：【谢谢。】

谢谢你愿意教我这个来历不明的人士。

云谷摇摇头：“是你自己的本事。我只是帮你开了门。”

他看了看窗外，月色淡了些，天边隐约透出一线灰白。

“你该回去了。”

齐木楠雄点头，站起身。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着云谷。

【明天晚上，还可以来吗？】

云谷挑眉。

“来干什么？精孔已经开了，缠你也会了，你老师不是会教后面的吗？”

齐木楠雄想了想。

【万一练错了。想让你看看。】

“行。”云谷笑了笑，他说，“来可以。但有个条件。”

【什么？】

“好好睡觉。”云谷认真地说，“三岁孩子需要睡眠。你现在有念能力了，更要好好休息——身体是基础。”

齐木楠雄看着他。

【……尽量。】

云谷失笑。

“尽量也行。”他说，“快走吧，天快亮了。”

齐木楠雄点点头。

然后他的身影就那样消失了。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声音。前一秒还在那里站着，后一秒就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月光。

云谷站在原地，盯着那片空地看了很久。

他忽然想起那孩子最后说的话“万一练错了，想让你看看”。

那孩子知道理论，知道练法，有老师教

但他还是想再来，不是不信他的老师，是太想练好了。

云谷不知道那孩子身上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不能告诉老师实话，为什么要半夜偷偷跑来。

但他知道，那孩子很认真，很想把这事做好。

他转身往回走，在垫子上重新坐下。月光已经淡了，窗外的天色越来越亮。蝉鸣停了，鸟叫起来了。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而他，刚刚帮一个三岁的孩子打开了念能力的大门。

……

清晨，森林边缘的木屋里。

烬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他揉着眼睛看向隔壁的小床。

齐木楠雄已经坐在垫子上了，闭着眼睛，小小的背挺得笔直。

“早啊小少爷！”烬含糊不清地打招呼，“今天也这么早！”

齐木楠雄睁开眼睛，看着他。

【早。】

那目光平静，澄净，和昨天没有任何不同。

烬挠了挠头，打着哈欠往厨房走去。

他没有注意到任何异常。

他不知道，昨天晚上，某个三岁孩子去过另一个地方。他也不知道，此刻齐木楠雄体内的那层“缠”，已经不是伪装。

齐木楠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小手，那层微弱的光还在，是念能力的光芒。

真正的念能力。

他闭上眼睛，让那层光继续覆盖在体表。

现在，他可以真的开始练习了

练绝，练练，练发。

没有人会知道他是从今天早上才开始真正会的。

齐木楠雄睁开眼睛，看向窗外。

阳光已经从树梢间洒进来了，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