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等会儿。”

林晚晚坐下，目光不由自主扫过四周。

书柜整齐，奖杯低调；窗边绿植生机盎然。

办公桌一角，一个相框静静立着——背面朝外，看不清内容。

沈云薇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放下笔，走到她对面坐下。

“还习惯吗？”

“还行。”

“周经理人不错，有事可以找他。”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有事……也可以找我。”

林晚晚看着她，忽然问：“你吃午饭了吗？”

沈云薇微怔，显然没料到这问题。

“……吃了。”

“食堂？”

“嗯。”

林晚晚笑了：“你以前不去食堂的。”

沈云薇凝视她，眼底有光浮动，像冰面下涌动的春水。

“今天想去了。”

林晚晚心头一颤。

这话什么意思？

是为她去的？还是……她多想了？

她想问，又咽了回去。

沉默几秒，沈云薇起身，从抽屉拿出一个素色保温袋，递给她。

“晚上加班的话，可以热了吃。”

林晚晚接过，打开——

一盒切好的苹果与橙子，一小盒桂花糕，温软清香。

她抬头，沈云薇已回到办公桌后，低头看文件，神情如常。

但耳尖，又悄悄红了。

林晚晚忽然想笑。

她站起身，走到门口，回头说：

“明天我带早餐给你。”

沈云薇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愕然。

林晚晚已推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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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十二楼，陈恬凑过来：“洗手间去这么久？”

林晚晚把保温袋放进抽屉，笑了笑：“遇到个熟人。”

陈恬瞥见袋子一角的烫金logo，瞪大眼：

“这……这不是总裁办特供的定制款吗？全公司就那几个！”

林晚晚没答，只是轻轻合上抽屉。

嘴角却止不住地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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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时分，林晚晚收拾东西离开。

电梯门开，她脚步一顿。

沈云薇站在里面，一身风衣，神情淡然。

“进来。”

林晚晚走进去，门缓缓合上。

狭小空间里，只有她们两人。

楼层数字一格一格跳动。

忽然，沈云薇开口：

“早餐不用带。”

林晚晚转头。

“太早了，”她声音很轻，“你多睡会儿。”

林晚晚怔住。

电梯抵达一楼，门开。

沈云薇走出去，未回头。

林晚晚站在原地，望着那道背影穿过旋转门，消失在暮色里。

心跳，快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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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对面，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停着。

陆清清望着林晚晚从大楼走出，在门口站了片刻，脸上浮现出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

困惑中带着柔软，疲惫里藏着光。

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

手机震动。是林晚晚的消息：

“今天入职，一切顺利。改天请你吃饭。”

她盯着那行字，久久未动。

最后回了一个字：

“好。”

发动车子，缓缓驶离。

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像一条永远追不到光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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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内容概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