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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吃错。就是突然想明白了——嚣张的人,死得早。”
沈云薇瞳孔微缩。
这句话……像刀,也像镜子。
她转身离去,经过林晚晚身边时,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那我等着看。”
门关上。
林晚晚还跪在地上。膝盖疼,手抖,后背全是冷汗。
她慢慢站起来,腿一软,扶住旁边的沙发才稳住。
旁边那个保镖凑过来:“大小姐,您这是——”
“滚。”
她的声音很轻,但那个保镖立刻退了出去。
等人散尽,林晚晚慢慢滑坐到沙发上,盯着自己染着精致美甲的手——
这双手未来会为沈云薇挡酒、跳河、断骨……最后捧着一朵湿透的椿花,递到她面前。
她记得那朵花。
昨夜读到那一章时,她还笑骂:“寒冬腊月跳河捞手机?疯了吧!”
现在她懂了。
不是疯。是求生。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细细的,打在玻璃上,像有人在哭。
林晚晚闭上眼,轻声说:
“从现在起,我就是你。”
“你活不下去的路,我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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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雨还在下。
林家别院的偏房里,沈云薇独坐窗前。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窗户对着后院,能看到那棵光秃秃的梧桐树。
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那是她唯一值钱的东西,还是三年前父亲买的。屏幕亮着,是母亲生前的照片。
葬礼那日,母亲鬓边别着一朵湿透的椿花。
花瓣被雨水泡烂,颜色却红得刺眼。
她忽然低笑一声,对着窗外的雨轻语:
“林晚晚……这次你跪得这么快,是怕我让你跳河吗?”
雨打窗棂。无人应答。
可她知道,有人会跳。
手机震了一下。她点开备忘录,新写了一条:
“第1天。她给我穿鞋。我看不懂她。”
窗外,雨还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