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去超市了?
思索间,林风已经欺身重新压上了她。
唇又被他含住,手重新从毛衣下摆探了上去,丝毫不拖泥带水解开了她内衣排扣。
白芸急急开口,“等一下!”
林风起身,压抑着呼吸,“怎么了?”
白芸喘着气提醒他,“要…要关灯。”
林风顺着她的意把灯关了,吻上她的锁骨。
痛感传来的那一刻,白芸简直要死过去了,满脑子都是去他妈的舒服去他妈的爽。
痛死了好吗!
她受不了,不受控制地往上躲。
林风身上起了一层薄汗,额角也全是汗。
不止白芸,他也很难受。
他没动,也嵌住她的腰不让她躲,呼吸沉重,喘着粗气,他伏在她耳边,艰难的引导她,“放松点,姐姐。”
生理性的泪水已经冒了出来,白芸难受死了,声线也发抖,“好痛。”
林风撑着胳膊看白芸,黑暗的环境中,眼前人发丝如瀑,无意识紧咬着嘴唇试图减轻疼痛,泪水从眼角滑落滚进黑发。
他眼底通红,太阳穴直跳,撑在一边的手上也泛起了青筋,还在撑着没有动,“乖,别动,等一会。”
白芸听话的不再动。
痛感过去后,似乎也没有那么难受。
林风等她适应好,又往前进了两寸,白芸不受控制的呜咽出声。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纷纷扬扬的雪花混着雨水打在窗户上,又砸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敲打声。
白芸仿佛掉进了海里,随着海浪起起伏伏,找不到落脚点。
忽然间又一个巨浪席卷而来,白芸溺进海里喘不上气。
她受不了,眼角都是泪花,喊他名字,林风也只应声不行事。
白芸没法,不管不顾去寻林风的唇,试图通过这种方式让他轻点。
林风含住她,给她回应,力度却半分未减。
破碎的音节被堵在喉咙里出不来,白芸委屈死了。
海浪一波接一波,没有丝毫要停下的痕迹。
屋内的温度也在慢慢升高,潮红漫上脖颈和脸颊。
浮浮沉沉间,白芸听到有什么东西在响。
她分了注意力去看,是她的藤镯,和他的手串。
之前林风为了方便,把它们叠戴在了一起,此刻随着他的动作,藤镯和手串相互撞击,一下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似是不满她的分神,林风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颈窝,舔了舔她耳廓,突然重重一撞,“专心点,宝宝。”
脑袋差点儿嗑上床头,林风及时伸手护住。
白芸惊叫一声,只能死命咬唇憋住声音,却还是有几丝透过唇缝溜了出来,那些声音她自己都不好意思听,羞的耳根子都红了。
林风却仿佛很喜欢,鼓励似地吻了吻她唇角,跟她说,“憋着不好。”
白芸睁开雾蒙蒙的双眼去看他。
他也在看她,眸子里满是深沉的情欲,有汗水顺着他额角滑下。
海浪还在继续,她终是忍不住,松开了紧咬的牙关,音节溢出,她也没力气了。
不知过了多久,海面的狂风暴雨终于停下,海浪也隐隐褪去。
白芸累的一动都不想动,窝在林风怀里。
男人说话都是放屁!
白芸可太生气了!
还说什么难受就喊停,她喊了那么多句难受,他是聋了吗?
想到这儿,白芸气愤的指责林风,“坏蛋!流氓!色鬼!”
林风挑眉,“骂我干什么?”
“谁让你说话当放屁用?我说了那么多句难受你都装聋!”
林风吻了吻她发旋,“嗯,我的错,下次不会了。”
他真不是故意的,他一开始也以为这种事只要他想停就能停下,在白芸第一次喊难受的时候,他也尝试着停下,却发现这玩意根本不是人能控制的,停不下来一点。
白芸一点力气都没了,连林风抱着她去洗澡,她也没力气害臊。
走到浴室门口,白芸忽然想起来什么,指着他手腕上的手串和藤镯,提醒林风,“那个不能碰水。”
林风看了眼,半信半疑的问,“为什么?”
“因为会坏掉。”白芸给他解释。
“会坏掉?”林风玩味地重复着这几个字。
反应过来他脑子里面在想什么,白芸气死了,脸色爆红,挣扎着从他身上跳下来,“砰”的一声关上了浴室门。
林风拧了拧门把,锁上了。
他也没强迫,回卧室换了套床单。
白芸还在洗澡。
林风给菲利克斯拨了个电话。
这边是凌晨,那边还是下午。
菲利克斯很快就接了电话,林风用流畅的英文问他戒指还有多久。
菲利克斯哈哈笑了两声,让他别急,过两月做完就给他送来。
林风嗯了一声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