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烟花还在继续。
白芸也不打算看电视了,兴致冲冲跑到阳台去看烟花。
林风跟在她身后,把阳台窗户关了。
电视机里春晚主持人在倒计时着新年来临。
随着倒计时的最后一秒落下,烟花像是蹿出去的子弹,从四面八方疯狂涌上夜幕,然后炸响,宣告着新年来临,万象更新。
与此同时,白芸看着林风,欢快地笑着,“新年快乐!”
林风也看着她,“嗯,新年快乐。”
“我是第一个跟你说新年快乐的人!”白芸亲昵地挽着林风的颈,额头蹭着他的额头。
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林风忍不住亲了她一下,“有什么新年愿望吗?”
白芸翘着嘴角想了想,“我希望,每年的新年都有你。”
林风简直拿她没办法,提醒她,“这种愿望你说过很多次了。”
不论是她喝醉后,还是在迪士尼,亦或是现在,她的愿望总是这一个,就想要他陪着她。
“可我只有这一个愿望。”白芸瞧着他的眼睛,神色纠结,似乎是真的想不出别的愿望。
“行,”林风摸摸她头,“那就这一个吧。”
话音刚落,林风俯身含住她的唇。
两人是怎么从阳台转到沙发,又是怎么从沙发转到卧室,白芸都已经记不清了。
她被林风吻的七荤八素,脑海中也一片混沌。
胳膊还搭在林风肩上,她渐渐有些招架不住,林风放开她,让她喘气。
白芸清亮的眸子里盛满了水汽,嘴唇也被他吻的嫣红,她小口喘着气。
林风从身上退开,去厨房给她倒了杯水。
白芸忍不住蹙了蹙眉头,林风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啊?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了,从来都没有过什么过分行为,每次他都只是亲亲她,从来都不乱碰乱摸,如果他真不行的话,那还挺可惜的。
胡思乱想间,林风已经端着水杯回来了,白芸接过喝了几口。
林风钻进被窝打算搂着她睡觉。
白芸听话地躺在他身上,脑海里乱七八糟的还在想他到底行不行。
简直太奇怪了,他连碰都不碰,真的好奇怪啊。
除了他不行这个理由,白芸真的想不出第二个原因。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林风忽然开口,嗓音沙哑,“不想睡觉了?”
他本来是打算结婚后再干这种事的,每次亲完后他都要忍炸了,白芸睡着了还好,他可以去冲个冷水澡,偏偏她今晚不仅不睡,还翻来覆去的动,惹的他整个人都不舒服。
白芸小声解释,“我睡不着,吵到你了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往旁边挪。
林风眉头紧锁,忽然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白芸不敢动了,腿上的东西滚烫,存在感太强,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林风眸中汹涌,一双黑眸危险地勾着,让她做选择,“睡不着?想不想干点别的?”
当下这个场景,这个氛围,他这一句别的是什么,白芸心知肚明。
白芸就是典型的事到临头就犯怵人格。
林风没事的时候她怀疑他是不是不行,现在林风准备好了她又开始害怕起来。
她咬着唇,拿不定主意。
林风却已经从她这个反应中得到了答案。
他侧开头,埋进她颈窝,跟上次一样,打算抱一会就好。
白芸安静的等他抱完,内心还是十分纠结。
这样会不会太让他伤心了?
而且,网上不都说那种事很爽吗?
其实她也没那么害怕,试一试应该也没事吧?
无数个想法在她脑海中飞速擦过,一转眼的时间,林风已经起身准备去洗手间了。
白芸一咬牙,心一横,闭上眼就伸出胳膊把林风压了回来。
林风被她这突然的动作整懵了,反应过来的时候,白芸已经吻上了他的喉结。
他浑身一紧,死死看着白芸,喉结上下滚动,“想好了?”
白芸不好意思说,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用行动证明——她伸手撩开了林风衣襟,试探性地摸着他坚实有力的腹肌。
林风倒吸了一口气,抓住她的手,吻上她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难受就喊停。”
林风又开始跟她接吻了。
舌尖相抵,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白芸心脏扑通扑通跳着,紧张中又带了点恐惧。
林风伸出一只手,从她的毛衣下摆探进,指尖触碰到微凉的肌肤,他不急不缓摸索着她的腰,白芸感觉被他摸过的地方都被麻的没了知觉。
他的手缓缓上移,摸到她的内衣排扣,忽然停了下来。
白芸刚刚睁眼,他就已经从她身上退开。
一句怎么了还没问出口,林风已经熟稔地从床头柜里处翻出了小方盒。
白芸吃惊,缓缓睁大眼,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你什么时候买的?”
林风三两下拆完,“表白前。”
表白前?
Emperor好像是说过他去超市了。
她当时还以为那是他为了买花找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