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孟挽桑没想到谢玉衡会离她这么近,和她在同一座城里,并且原主还有意想去他府上当教书先生。
不想那府中小厮对她很中意,其实也不意外,女先生本来就少,城中更是少之又少。
加上原主的学识不差,算得上一句渊博,在城里也算小有名气,因此孟挽桑去的时候,那小厮对她很是满意。
原本以为板上订钉的事,却还是出了岔子。
那小厮先前很是肯定的给她答复,将这件事应承下来,只叫她等自己的答复。
眼下正是饭点,孟挽桑闲来无事,搬了椅子在院子里洗菜,刚在板凳上坐下,心底数着时间,果然很快便看到那小厮匆匆赶来。
“姑娘这事要做饭?可要忙帮?”
小厮的嗓音温和,只是脸色不大好,看着还有些愧色,孟挽桑便猜到了一些,同样礼貌的同他道。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顿了顿,“今日寻我可是有答复了?”
面对孟挽桑温和的面容,那小厮反到不好意思极了,红着脸支支吾吾的道:“实在是抱歉挽姑娘……我家公子……”
“好了,我知晓你的意思了。这本也不是你决定的,不必觉得不好意思。”
孟挽桑的嗓音淡淡的,很是温和,指尖轻轻的在水里将菜梗上的泥点子挫去,抬头见人来留着。
“还有事吗?”顿了顿,将水里洗干净的菜叶拿出,朝他扬了扬,“可要留下一起吃些?”
孟挽桑很是=是好脾气的对待他,可他来通知的本也不是什么好事,那里还有脸皮留下来蹭吃蹭喝的呢!
“不了,今日还有是下一有机会一定要好好尝尝。”
孟挽桑也没在挽留他,将手里洗好的菜拿出,只是点头道,“好”。
等那小斯离开,孟挽桑才将洗好的才全部挑拣进竹篮自里。
【宿主难道不失落吗?当年你把所有的积分全部换了谢玉衡的眼疾恢复,可现在他却连这么简单的小事都拒绝。】
孟挽桑对系统的话不知可否,慢条斯理的将手中的篮子提进厨房。
“为什么要失落。孟挽桑已经死了,我现在不是孟挽桑。况且拒绝一个陌生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想了想,孟挽桑轻轻笑道,“以他的性子如果立马就答应我,那才有古怪。”
孟挽桑不会厨艺,做的清汤寡水。
简单的将菜叶子在水里熬了熬,又撒了一撮盐巴,就算完成了。
她叫那小厮留下本就是客套话,原本是想着借着他的由头,好顺理成章的去饭馆里吃点好的。
可惜人家不好意思给拒绝了,自己也不好强求着将人留下,眼下也只能随便吃点应付一下了。
第二日,孟挽桑照常出门。
原主在街上的巷子里单独搞了个学堂,大多数的学堂全部都聚集在这一处。离她现在的住所不远,就几步的路。
她不是整个巷子里唯一的女教书先生,却是唯一一个教女孩读书的夫子。
因此在她的学堂上难得的男女都有,并且来的大多都是寻常人家的孩子,家里没有那么多的钱财,能够请的起单独的教书先生。
孟挽桑每日都会多抽出一段时间,来给那些女孩讲书,叫她们学识拓宽眼界。
今日也不例外。
学堂里最后一批的学生都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只留了一名小女孩还坐在下面的座位上没动。
“阿元你怎么还在这里?”孟挽桑将手拢在怀里,朝下面走去,“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女孩一双眸子弯成了月牙状,甜甜的唤着她。
“挽桑姐姐,今日哥哥做了烧鸡,你同我一起去吧!”
小女孩那双漆黑的眼眸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充满了机灵和古灵精怪,还特意对孟挽桑补充道:“姐姐一定要去,哥哥今日早上可是特意叫我一定要带挽桑姐姐回去的!我答应他了,姐姐不好说做人要言而有信的,我可不能食言!”
孟挽桑好笑,伸手将她整理好放在桌面上的书箧随手拿起,故意逗她的问。
“这到底是你的意思,还是你哥哥的意思?”
孟挽桑板着脸,只是语气里却是带着笑意的。
她的脸蛋都变的有些红,“这是我自己的意思,先生不要生我的气可以吗?”阿元冲她乖巧的眨了眨眼睛,带着讨好。
孟挽桑没有生气,轻轻笑道:“小机灵鬼,走吧!”
正好她这几日甜甜清汤寡水,没滋没味的将就了好几日,也属实有些熬不住了,就算没有她,孟挽桑也打算去酒馆里点几个小菜打打牙祭。
阿元见她同意,仰着红噗噗的脸蛋冲她笑着道:“挽桑姐姐书箧我自己拿就好,我力气可大了,不重的。”
见她这么积极,手里的书箧也确实不重,孟挽桑也没同她抢,便递还给她,自己则将学堂的门厅给上锁。
阿元一路都很兴丰不停的同她说这话。
已经到了饭店,街道上的人很少。
孟挽桑便跟在她后头,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阿元时不时就会回过头来同她便讲话边走。
“阿元好好走路!”
男的的嗓音突兀闯入,到是不见责怪。阿元却立马将身子乖乖转了回去,眼前亮高兴叫道:“哥哥!”
对面被阿元唤“哥哥”的男子一身简单的水蓝色长衫,长生玉立,布料不见多名贵,袖口都有些洗的泛白了,但胜在干净。
容貌同他的气质一般无二,都是通透的温润。
此刻唇瓣挂着笑,正笑着,礼貌朝她额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