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下去。

沈砚沉默了一会儿，重新拿起报告，翻到"风险与不确定性量化"那一页，看着上面轻描淡写的"业务能力风险（中）""时间管理风险（高）"，忽然笑了。

"所以，你们把最大的风险，藏着不告诉我？"

"沈总，我……"

沈砚不容他犹豫，低喝一声，“告诉我，你真正担心的是什么？”。

王力宏咬了呀下唇，答，“沈总，娱乐圈里，女星被前男友用私密照威胁的案例不在少数。有人选择花钱消灾，结果是无底洞；有人选择硬刚，最终被撕得粉碎。公司可以捧红一个人，但公司最怕不可控的"人"这个变量。公司可以及时止损，但是这个才20岁的女孩却要一直处于恐惧之间…我真实的想法是，放弃她…没有一个正常人能承受得住这样的压力。所谓梦想…不值得搭上命的……”

沈砚斜眼，微弯嘴角问王子宏。“那么…你有没有一个既能漂漂亮亮实现紫涵的梦想，又能让公司光明正大赚钱，还能狠狠惩罚渣男的方法？”

他低头想了好一会儿，期间好几次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摇摇头表示放弃。

“我有……”沈砚笑笑，“但需要你配合。”

王子宏惊讶地看着有十足把握的沈砚，三秒钟之后

咬咬牙答，“行！”

“等我消息，去忙吧…”

“你真的有把握？”秦书听到王子宏关门的声音之后，从休息室里走了出来问

“你听完了？如果让你来处理这件事你会怎么做？”沈砚故意考她

“我不知道，”秦书老实答，“但是我觉得你不仅要把这件事做好，你还想把王子宏收到你的团队来。”

“哦？你怎么看得出来的？”沈砚挑眉

“一部分是直觉，一部分是你在给他机会，如果这个人你不感兴趣，大可不必这样。”

“没错，对于有能力的人才，不仅要有合适的位置和薪酬，还要让他信任你。愿意倾向于你，这非常不容易。尤其他是个男人，我不仅要他信任我，还必须要他服我，我在试探他在意的东西是否也是我在意的，否则他能力再强，理念跟我不一样。那么他的能力于我而言，就没有任何意义。”

“结果呢？”

“我很满意，所以这个机会我会带上他的。”

“让我猜猜你们什么理念相合，”秦书趴在沈砚办公桌对面，双眼圆溜溜亮晶晶地说，“是不是在利益之上你们都更看重个人的梦想，尊严这些无法用价格估计的东西？”

“嗯，对呀！”沈砚也学着她趴在办公室上笑眯了眼，伸手摸摸她的脑袋，“你怎么这么可爱又聪明？”

“别这样！我又不是小狗！”

“你好像一只边牧！哈哈哈哈~”

“呸！你才像！你像一只狐狸！”

哈哈哈哈哈……

“那我你打算怎么做？我还能跟着看吗？”秦书皱眉，故意可怜巴巴地望着沈砚

“老规矩，你可以听，不可以录音哦！”沈砚眨眨眼提醒她

让秦书想起上次，她们是配合收拾赵明远的事…

没错，在cp粉的群里她们两的代号就是狐狸和边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