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序宁说，"我知道了。"

王姐说了一句"好好拍戏"，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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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序宁做完自己的环节之后，回到休息间里等收工。

谢既白刚好也在同一场活动里——他做的他之前拍的一场戏的部分，在另一个房间。

容序宁出来的时候，在走廊上遇到了他。

他刚结束直播，正从另一间休息室出来。两人在走廊中间碰上了。

自从那件事之后，他们在非拍摄场合的相遇越来越少——容序宁有意避开，谢既白也在给她空间。但今天避不开。

谢既白看到她，点了一下头。

"你的直播我看了一部分。"他说。

容序宁没有问他看了哪一部分。

两人朝电梯的方向走。走了几步，谢既白说了一句话。

"你那个回答，应该是真实的。"

容序宁看了他一眼。他没有用问句。别人会问"那是真的吗"，他说的是"应该是真实的"——像是已经判断过了，只是在等她确认。

"哪个？"她问。

"关于读书的那些。"

她的视线落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是。"

一个字。

电梯门开了。两人一起走了进去。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层数不高，不到一分钟就到了。但这不到一分钟里，谢既白看了她两次。

第一次是她按楼层键的时候——她的手指点在按钮上，动作很轻。

第二次是电梯门快要开的时候——他转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视线正好落在电梯门的数字显示屏上，没有看他。

电梯到了。门开。

两人各自出去，各自走了不同的方向。

谢既白没有再说话。容序宁也没有。

但"是"这个字，他听进去了。

她说"是"的方式不是"对，我读过那些书"的随意肯定。是一种更安静的、更重的"是"——像是在确认一件比读书更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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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处，小周正在刷手机。

"宁宁！你那个'高中语文'上热搜了！"

"什么热搜？"

"就是你直播里说的那个！大家都在讨论——有人说你是在讨好高中生粉丝，有人说你是在搞反差萌，还有人说'容序宁这个人真的好怪但好圈粉'。"

容序宁接过手机看了一眼。

热搜词条是"容序宁高中语文"，下面的评论五花八门。最热的一条是："从《文心雕龙》到高中语文，中间差了一千五百年，容序宁一句话全跨了。"

她把手机还给小周。

"他们觉得是玩笑。"

"不是吗？"小周看着她。

容序宁想了想，没说话。

小周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自己笑了："好吧，管它呢，反正效果好就行。"

容序宁坐到桌前，打开了明天的通告表。

"高中语文"这个答案是真的。但这个真，也许永远不会有人相信，除了......

也好。

有些真话，藏在笑声里是最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