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

嗑瓜子的人吐了皮，拍拍手，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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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起事件之后，沈司瞳的积分数额是——

6200积分。

沈司瞳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三遍，确定没看错。

6200。

上次是500多，这次是6200。

永安侯那条命，真值钱。

她靠在椅背上，忍不住笑出声来。

太爽了。

“大姐姐！”

沈容烟从门外冲进来，一把抱住她。

“大姐姐你太棒了！”

她抱着沈司瞳转圈圈，转得沈司瞳头晕。

“容烟容烟，放开放开——”

“我不放！我太高兴了！”沈容烟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你是没看见张老太太那天那个表情，我是看见了，我就在人群里，我亲眼看见的——她那脸，白的，绿的，紫的，变来变去，最后变成灰的，哈哈哈哈——”

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还有李承泽，李承泽站在那儿，跟个木头人似的，他弟弟连门都不出——大姐姐你是不知道，现在满京城都在传，传得可热闹了，茶楼里说书的都在讲——”

她松开沈司瞳，退后一步，郑重其事地福了一福。

“容烟我以后，唯大姐姐马首是瞻。”

沈司瞳看着她，笑着摇了摇头。

“行了行了，别演了。”

沈容烟嘻嘻一笑，又凑上来。

“大姐姐，你跟我说说，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沈司瞳正要开口，颂枝从门外进来。

“小姐，如意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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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跪在地上，头垂得很低。

她不敢抬头。

从她被沈司瞳用不知什么法子给电晕过去的时候，她就认定自己肯定完蛋了。

她不知道等着自己的是什么。打？卖？杀？

直到沈司瞳站到她面前。

“抬起头来。”

如意的身子抖了一下，慢慢抬起头。

面前坐着一个年轻女子，衣着素净，眉眼温和，正低头看着她。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奴婢如意。”

“哪个如，哪个意？”

“如……如愿的如，意思的意。”

沈司瞳点了点头。

“如意。”她把这名字念了一遍，“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难言之隐，也知道你肯定是受了威胁，才去做那件事。”

如意愣住了。

她以为会挨骂，会挨打，会被拖出去。她没想到会听到这句话。

“你……您……”她的嘴唇抖了抖，说不出话来。

“但你害我，这是事实。”

如意的脸白了。

“我从来不会原谅任何人。”沈司瞳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但我接受将功补过。”

如意跪在那里，脑子一片空白。

“在未来的某个时候，我会让你去替我做事。”沈司瞳看着她，“你可愿意？”

如意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她以为她死定了。

她以为她的命，就值那几两银子。

“奴婢……”

她的眼眶红了。

“奴婢……”

眼泪落下来，砸在地上。

“奴婢……谢小姐恩典。”

她伏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肩膀一抖一抖的，哭得说不出话来。

沈司瞳没再说话。

她只是看着跪在地上的那个丫鬟，看着她抖动的肩膀，看着她哭得像个孩子。

颂枝站在一旁，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如意才慢慢直起身，用袖子擦了擦脸。

“奴婢……奴婢愿意。”她声音还在抖，但比刚才稳了，“小姐让奴婢做什么，奴婢就做什么。上刀山下火海，奴婢绝无二话。”

沈司瞳轻轻点了点头。

“起来吧。”

如意站起来，腿还有点软，但她站住了。

她看着面前那个年轻女子，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