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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小说网 > 为失忆死对头戴上项圈[娱乐圈] > 第59章 番外二

第59章 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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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洺再次看到秦盛、秦衡这对父子的消息,是在《海川都市报》的法治版面上。

秦盛因为涉及经济犯罪,偷税漏税等等,因金额巨大,被判处了没收个人非法所得,并十年有期徒刑。

至于,秦衡,竟然在回国短短三个月的时间里,就犯下了强J、猥X未成年等多起罪行,甚至因为有一次,服用某种“助兴”药物过量,导致了一人死亡……这些本来被他暗自花钱安抚了受害者家属,按下的事情,因为天音的倒闭,也一并被爆了出来,最后被判处了无期徒刑。

值得一提的时候,夏晴竟然是第一个站出来起诉秦衡的,并且在之后的个人微博上发了一篇言辞恳切的道歉信,其中,自然就有对当初“江洺霸凌”事件的澄清。

……

至此,天音娱乐,这个汇海市的老牌娱乐公司,算是彻底的分崩离析。

【抱歉,江老师,之前因为我个人的原因,给您带来了困扰,之后我将彻底退圈,去国外学习。】

江洺看着手机里,夏晴发来的道歉,一笑而过。

之前的‘霸凌’本就是一场闹剧,在“云端牧场”的拍摄,则是更加证明的夏晴的不堪,以及业务水平确实稀疏平常。这种时候,他能够立刻站出来反水,狠踩秦衡一脚,然后宣布“退圈”,算是他最体面的选择。

至于以后,这位能不能东山早起,就看他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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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音倒闭之后,星耀娱乐以极低的价格收购了天音的股份,剔除了里面那些心术不正的管理层,安抚了剩余的艺人,并且遵照他们各自的意愿,或解约,或更改条件续约。

从此,海川市的双子楼,只有一个名字——星耀娱乐。

但,江洺并没有按照傅予沉期待的那样,加入星耀,而是自己成立了独立的音乐工作室。

当然……接受了傅予沉的投资。

当初,天音娱乐以江洺“声音条件下降、江郎才尽”为理由,想要放弃他,其实是江洺算计的一环。

声音条件下降是真的,但并没有那么严重,并且一部分的原因是“恐水症”。

因此,在“恐水症”被治愈后,他的嗓音条件又恢复了一些。

“江郎才尽”指的是江洺在作曲、作词上的天赋,这是江洺故意表现给天音看的,为的是——合约到期,顺利解约。

后来,傅予沉意外失忆,这件事以另外的方式解决。

江洺自然是选择,继续深耕自己喜欢、且擅长的领域。

虽然傅予沉一直强调,江洺在演戏上也很有天赋,在当初《致命心跳》拍摄期间,那个“心象剧场”中的演绎,把他都骗过去了。

江洺只是报以微笑,并没有解释。

他与傅予沉不一样,傅予沉可能是“演技派”,但他是实实在在的“代入派”。

当时能有那么好的表现,纯粹是他带入了自己的真实情感。

当然,如今一切尘埃落定,他也没有必要,再提起那些往事,扎傅予沉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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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和喜欢的人一起过,总是过得飞快。

眨眼间,他们一起度过了春末、长夏,迎来了秋日,和“七夕”。

在这个传统的节日里,江洺恰好没有去公司,而是在家打磨即将发行的新曲。

分针一圈圈的滑过,在江洺第六次看向门口的时候。

‘滴’的电子音响起。

门打开了。

他连忙迎了上去。

却看到傅予沉抱着一大捧——大约半人高的玫瑰花,艰难地挪了进来。

一贯打理妥帖的形象,也显得有些意外的狼狈。

江洺忍不住笑了,“怎么,你这是去偷花了?”

玫瑰花是鲜艳的,花瓣上还带着晶莹的水珠……像是刚从哪个花田采过来,并且,这一米多的花茎着实不像经过任何打理的产品。

傅予沉笑了一声,有些遗憾,“本来想亲自在市郊的农场给哥哥种一片花田的,但是……我出生的时候,显然没有点‘园艺’这个技能,只能劳烦农场的老伯了。”

他又补充道,“不过我虽然没亲自种,但这些是今早五点,我亲自去剪的。选的都是开得最好的,就是没想到……它这么大,车后座塞不进去,我只能敞着后备箱慢慢开回来,路上掉了好几朵,心疼死我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江洺能想象那个画面,凌晨五点,天还没亮,这个平时在镜头前一丝不苟的人,笨手笨脚地在玫瑰花田里挑选,被刺扎了也不吭声,然后开着后备箱敞开的车,一路小心翼翼地往回开。

“傻子。”江洺轻声说。

“嗯,你的傻子。”傅予沉接得无比自然。

江洺垂下眼,遮住眼底那点柔软。

正想说什么,就见傅予沉上前来牵起了他的手,拉着他走到沙发旁坐下。

然后一抬手,扯开了他自己身上的衬衫,露出了一片赤\裸的胸膛来,瓷白的肌肤透着运动后的红晕,微微浸染的汗水,在明亮的顶灯下,像是染了一层珠光。

江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哭笑不得,这狗东西又闹哪出?

这个七夕的主题是——色/诱?

然后……在江洺有些错愕的表情中,傅予沉跪在了他的面前。

不是求婚时那种单膝跪地的姿势,而是端端正正的双膝着地。

江洺?

傅予沉从旁边取出一支玫瑰花,平放在双手上,以一种“上供”的方式,唤回了江洺的注意力,“哥哥?”

不是,谁家送玫瑰花,是抱一捧来,然后一支一支送的?

并且,还是这种奇怪的方式?江洺脸上一热,他很难不联想到他偷偷在同人广场上看到的,以他与傅予沉为主角的,禁忌PLAY。

江洺有些摸不着头脑,“你这是?”

傅予沉低头,抿了抿唇,半响才道,“负荆请罪”。

“你在外面做什么坏事了?”江洺思绪一顿,扔掉那些乱七八糟的联想,微微眯眼,“跟哪家小生、网红传绯闻了?”

“没有”傅予沉吸了一口气,“就是,为了以前,我做的那些混账事儿”

傅予沉看着他,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里,此刻没有平日的撒娇,没有刻意的讨好,只有一种深沉的、沉甸甸的认真。

“我记得,每一句。”傅予沉说,声音有些哑,“那次的慈善晚宴之前,我做过很多……不是人的事。红毯上故意前后脚出现,用相似的造型让你难堪。镜头前挑衅你,说那些阴阳怪气的话。还有……”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盥洗间里,我说你‘吃独食的样子真狼狈’,还说什么‘金主’。”

江洺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

“那时我不知道,”傅予沉继续说,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磨出来的,“不知道你一个人面对的是什么。不知道团要散了,公司准备放弃你,不知道那个姓秦的杂碎在骚扰你。我只看到你表面的光鲜,因为一些浅薄的误会,就用最恶毒的话去刺你。”

他停顿了一下,把那支玫瑰又往前递了递。

“这支,为‘吃独食’道歉。”他说。

然后,他又从身旁的花丛中抽出一支,和第一支并排放在掌心。

“这支,为‘金主’道歉。”

第三支。

“这支,为那些年所有的打压、嘲讽、让你难堪的瞬间。”

第四支。

“这支,为……我明明应该早点爱你,却用最错误的方式靠近你。”

江洺的瞳孔微微收缩。

傅予沉把四支玫瑰整整齐齐地捧在掌心,双手递向他,眼神清澈而沉重,像一个等待宣判的人。

“我知道,道歉不能抹掉过去。”他说,声音很低,却异常清晰,“那些话,那些事,你全都记得。在‘心象剧场’里,你选那个‘片段’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记得那时候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

“哥哥,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记得。我记得自己有多混账,记得那些话有多伤人。我不会说‘那时候我不懂事’这种屁话,那时候我已经二十多岁了,我该懂事了,但我没有。”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却没有流泪,只是那样直直地看着江洺。

“所以,今天我想重新来一遍。”他说,“不是以‘失忆的傅予沉’的身份,不是以‘合约男友’的身份,而是以……真正的我,那个曾经伤害过你、后来才学会怎么爱你的傅予沉的身份。”

他深吸一口气。

“我想问你——江洺,你愿意收下这些道歉吗?”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江洺坐在那里,低头看着他。

看着这个跪在他面前的人,手里捧着四支沾着露水的玫瑰,眼眶泛红,眼神却倔强地不肯躲闪。

他狼狈、笨拙、甚至有些过于郑重,可那份郑重里,没有表演,没有算计,只有一颗赤诚的、想要弥补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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