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拿着令牌核实了很久,才让扶森通行。
他看向前面,有那么瞬间产生了就此逃跑的错觉,但与这念头一起来的是心脏的刺痛,令他不敢再乱想。
守卫向君长安伸手:“令牌。”
君长安拿出,守卫接过。
明明再寻常不过的巡查,她却发现有好多守卫慢慢向她围靠过来。
刹那间,君长安抢回令牌,挥袖甩了那守卫一巴掌:“狗东西,连我都认不出来了?”
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先前诡异的气氛顿时消失。守卫被人扇了一巴掌也不闹,反而更为恭敬,甚至有些谄媚:“大人您手疼不疼,这不是例行公事吗,您别生气。”
君长安冷笑一声,抬步就走。
一路畅通。
见自己的小巧思被识破,扶森转身跟上,好奇地问:“你怎么发现的,萍那女人平时可彪悍得很,就连母亲有时做的不合她心意,都免不了被甩脸色。”
他眼珠滴溜溜一转:“难道你认识萍?”
君长安不欲向他解释,偏头警告道:“聒噪。”
心口又是一痛,扶森顿时闭嘴了。
耳边烦人的声音终于消失,君长安不断摸着令牌上镌刻的纹路。
先前灯光太暗,她看不清扶森令牌上是否刻有纹路,只能知道一个大概,直到方才借着光,才终于看清。
令牌上面刻着的不是花纹也不是什么图腾,而是整个药阁的路线图,她想起还没进药阁时,顾久黎在她掌心写写画画的那些东西,不正和这个一样。
怪不得让她记住。
反而到这时,君长安有些摸不清顾久黎的想法。
她问道:“只有这一条路可以到主殿?”
扶森:“当然,我敢保证绝无第二条路。”
“既然守卫森严,那璀璨又是怎么丢的?”君长安随意问道。
“以前没这么严,但绝对不是没人看守。”扶森也很疑惑:“按理来说璀璨绝对不可能丢失,不过那天……”
君长安心口莫名一跳,便听着扶森继续说下去。
“那天初代回来了,按规矩都应该去拜见他。”
扶森说这话的语气不屑。
君长安:“你讨厌初代?”
扶森翻个白眼:“四五年都不见得回来一趟的人,凭什么一回来所有人就都要像得了什么恩赐一般去拜他?”
初代。
君长安心中默念,这倒是从没听过的身份。
想到什么,她拇指重重往下按去,凸起的纹路在她拇指印下一小块痕迹,血色弥漫。
眼前一黑一白两座雕像俯视来人。
君长安脚步一顿。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