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白鳞门前,穆迟迟顺手叩响了门扉。
“咚咚——”
刚敲了一下,门便从里拉开。
白鳞精神奕奕地出现在门口:“早啊,你们也起这么早?”
“是呀,”穆迟迟笑道,“走,一同去用早饭!”
三人说笑着往楼下走。
穆迟迟目光忽然定在某个方向,双眼发亮地扬声喊道:“谢师兄!”
话音未落,人已急匆匆奔下楼梯。
许是太过急切,脚下忽地一崴。
“呀——”
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一道身影迅疾掠至,稳稳将她揽住。
“当心些。”
谢竹将她扶正,目光在她身上细细巡梭:“这几日可还安好?”
穆迟迟站稳后连连摆手:“谢师兄放心,我可厉害着呢!倒是你,可有被伤着!?”
说着便拉着他左右打量。
忽然,谢竹伸手将她拥入怀中,臂弯收得极紧,嗓音低沉:“穆迟迟……这两日没见到你,我很怕……”
怕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被欺负。
怕被人算计。
他又抱得更紧了些。
穆迟迟被谢竹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搞得一怔,随即回抱住他,语气轻快:“谢师兄不要怕,有我在,没人会欺负你!”
穆迟迟以为是谢竹一个人很害怕什么的。
根本没想到其它的。
就又顺了顺谢竹的后背。
谢竹一愣,也没有解释,只是抱着。
楼梯上的白鳞与洛蓬相视一眼。
最后还是白鳞轻咳一声,打破了这看起来有些暧昧的氛围:“咳咳……要不,咱们先用早膳?边吃边聊?”
洛蓬连忙附和:“是、是啊!饭菜该凉了。”
谢竹这才松开穆迟迟。
四人临窗而坐,一时无人说话,只余晨光在桌面上流淌。
穆迟迟眨了眨眼,率先打破沉默:“你们都愣着做什么?快吃呀,还热着呢。”
“对对,趁热用。”洛蓬笑着执起筷子。
白鳞也连连点头:“快吃快吃!”
谢竹微微颔首:“嗯。”
一顿早饭在渐渐活络的气氛中用毕。
虽然大部分都是穆迟迟和白鳞在说话。
收拾停当后,一行人再度启程。
日头渐烈,穆迟迟忽然想起什么,兴致勃勃地问道:“对了,你们如今有多少晶石了?我有二十三颗!”
洛蓬眼睛一亮:“师妹真厉害!我瞧瞧我的……我有十五颗!”
白鳞拍掌笑道:“不错啊你们两个!穆迟姑娘她师兄呢?”
谢竹略一思索,淡然道:“二十九颗。”
“这么多!”
穆迟迟惊呼。
难道谢师兄是边害怕边斩的吗!?
穆迟迟有些疑惑。
洛蓬也掩唇惊叹。
白鳞啧啧称奇:“不愧是穆姑娘的师兄!”
穆迟迟忽又想起一事,拍手道:“咱们不如各自介绍一下?往后也好称呼。我叫穆迟迟,仙华宗弟子!往后有什么好玩的,定叫上你们!”
太好了!这下多了两个一起“玩”了!
“我叫洛蓬,天剑宗弟子。我还会做些吃食……”
穆迟迟闻言眼睛一亮:“那往后我馋了,能不能找洛师姐呀?”
“自然可以。”洛蓬抿唇轻笑。
接着白鳞与谢竹也各自报了家门。
“我叫白鳞,是鲛人——不过你们放心,我可不是恶妖!”
其实谢竹已经悄悄探查过白鳞了,所以听到白鳞说自己是鲛人也没有震惊。
到时洛蓬闻言有些震惊:“白公子你居然是只鲛人吗?!”
怪不得她早上看见白鳞的时候闻到他身上有一点点潮湿味。
白鳞闻言道:“洛蓬你放心!我是个好妖!而且我们鲛人跟传说中的九尾天狐一样都是灵妖!我们修炼出来的法力跟你们修者的没太大区别!”
“没有没有!我不是害怕白公子的意思,只是有一些震惊!我第一次见到鲛人!”洛蓬连忙摆摆手解释。
白鳞突然想起穆迟迟他师兄还没介绍自己呢,好奇着开口:“对了对了,穆迟迟她师兄叫什么名字呀?”
“谢竹。”
就短短两个字。
白鳞:“哇塞。”
好高冷。
穆迟迟连忙解释:“你们别生气!我师兄就是这样的,话比较少,多熟悉就会多说些话了!”
白鳞闻言,有些骄傲:“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呀,我白鳞可是很有包容性的鲛人!”
他是这么觉得的!
洛蓬也笑了笑,对着穆迟迟道:“无妨的。”
穆迟迟举起手:“既然如此,那我们以后都是好朋友了!”
洛蓬喃喃道:“朋友吗……”
白鳞:“对啊!我们四个人从现在起就是好朋友,一辈子的好朋友!永远的好朋友!”
洛蓬这才又扬起笑容:“嗯!一辈子的朋友!永远的朋友!”
穆迟迟停了下来,转身看着他们:“我想了想,觉得我们四人该有个名字!就叫——”
“四季长生!”
谢竹:“四季长生?”
穆迟迟道:“四季长生代表我们每个春夏秋冬都会一直一直待在一起!怎么样!?”
白鳞:“我喜欢这个名字!”
洛蓬:“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