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脸,更加期待了起来。
不过宁绝熄并不知道的是,内门弟子每人都会有一座灵泉池水。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谢照野听闻,倒是正色道“当然不行。内门房屋众多……”突然又想起来了什么。
他给宁绝熄的身份好像是他的侍读……
不过只要没有拜在白笙门下,应该就不会有所安排吧。
谢照野虽然想起,但也未曾补充。
毕竟他不说,又有谁会告诉他呢?
“好吧。”宁绝熄耷拉起一张脸。
谢照野看见他没落的一张脸,心里竟然隐隐也开始有了些不舍。
“不过呢,你要是想拜白笙长老可能会被安排在我那儿,毕竟…你的身份是我的侍读。"谢照野毫无隐瞒的脱口而出,自己都被自己的坦诚惊了又惊。
难道自己很想和他一起住?已经说出口的话也断然没有收回去的理由。或许,和这个人住在一起也未尝不可。听雪居,多个人,也可以热闹一点。
阳光下,那双眼睛不像平时那么清冷,像是化开的雪,带着一点温度。
宁绝熄抬眼,那双眼睛就这么映入眼帘,慌神片刻,只听见宋纤止在远处一直在喊“太子哥哥!故兄!你们怎么走这么慢啊!”萧容在旁边掩嘴偷笑,用扇子温柔的敲了宋纤止一下。嘴边还嘀咕了句什么。
“走了。”谢照野收回视线,跟上了前面的脚步。
*
翌日
宁绝熄一早就开始打理起了他的头发。本想用术法,结果太久没打理,反而更是一团乱麻。
宁绝熄烦躁的抓了抓发窝,起来就冲到了宋纤止房门口。本想让他帮忙,但是又犹豫了几分。
找他?他靠谱吗
正想默默把脚收回去,谁知这个门偏偏就开了。
“故,故兄?”宋纤止一袭白衣,意外的看向了宁绝熄。
“我……”宁绝熄非常灵敏的嗅到了此人与平时又不一样了。
一身白衣,仙气飘飘,和前些时候接触的他判若两人。
突然不知道怎么跟这人讲话了。随意将手一放,淡然道“路过。”
宁绝熄回头走自己的房门口走去。一边心里暗自唾弃自己一边希望宋纤止像平时一样追上来问问。
但屋漏偏逢连夜雨,宋纤止十分随意的点点头,就离开了。
宁绝熄都快走回自己的房门口了,回头偷瞄一眼,才知道身后竟空无一人。
人呢?宁绝熄郁闷的回神,急不可耐的冲回了屋里。
自己又钻研修了半天,还是有一缕怎么都理不开的发丝。不再犹豫,直接用法术一咔嚓剪了,一刀两断。
看着深浅不一的发丝,宁绝熄拢了拢,嘴角咬着发带束发。眼睛还出神的盯着不远处桌上叠好的油纸。
扎好后,破天荒地的变了一面水镜,照了照,才满意的出门。
刚一出门,就看见苗景云一人规规矩矩的坐在堂椅上,双目敛着,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桌面。
苗景云闻声而动,站了起来“我今个敲宋纤止的门,竟然一点动静也没,这是晚上话本看多了睡过头了,还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苗景云一脸担忧的朝宁绝熄看去“故兄,我们要不要破门而入?”
宁绝熄无语的推开门“那人发癫了,大清早就出去了。”
大清早?
出去?
宁绝熄电光火石之间想到了什么。
不好!谢照野!
宁绝熄大跨步的冲了出去
“故兄……等等我。”苗景云在后边目瞪口呆,也立马狂奔道。
-
符文流转,星图灿烂。
谢照野到的很早,意外的先看到了宋纤止。
宋纤止只是略微朝他示意便盘腿坐下,闭眼,呼吸平稳,竟是原地开始了修炼。
宁绝熄到时,已经人到齐的差不多了。
今天的喧闹声,比以往都吵。
谢照野就安安静静的站在玉台上,手里还捧着本书,整个人清朗如月,一尘不染。
“我观察过了,这个人能让星图亮起来。”
“看来这个人有点厉害,该不会又是个长老吧?”
“可是他好年轻,好帅啊。”
…
宁绝熄随意一听就知道是对谢照野各种各样的猜测与夸赞。
听着这些言论,竟然莫名感到身心舒坦,比夸自己还要高兴一样。
他们说得很对。
谢照野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