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课了?过来坐”萧容正对着门口,看见这三人,打趣着说道。
苗景云对于逃课好像很抵触,听见这话脸色立马煞白。刚想说点什么,
宋纤止立马解释着说“我太渴了,想先过来讨壶茶水!长老我们不是故意的!”
萧容闻言,用扇子挥了挥,笑着说“哎呦,没事,瞧把你们吓得。快过来坐。”
宁绝熄其实对逃课没什么感觉,只是看着熟悉的身影,心慌乱了一瞬。将旁日不曾在意的耳鬓的头发都往旁边拢了拢。
旁边的宋纤止知道长老不在意后,倒是特别爽快。一蹦一跳的一屁股坐在谢照野的旁边。
宁绝熄:?
那是我的位置…
宁绝熄的脸黑了一瞬
苗景云本在犹豫坐哪里,误打误撞看见宁绝熄变脸全过程,眼里很是惊讶。
“还一直以为故兄是生人勿近的性子,没想到还有这一面。”
苗景云凑近低声对宁绝熄说了这么一句。
宁绝熄闻言微顿
对啊,有什么好气的。只是一个座位…
然后,还是忍不住坐到了谢照野的另一侧。
“照野哥,你可算回来了。”阴晴密布的脸转瞬间阳光开怀,这变脸速度,连宋纤止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宋纤止也看呆了,本来一句太子哥哥都挂在嘴边了,硬生生憋回去傻眼了。
这些天的相处下来,他一直以为宁绝熄是那种生人勿近的那种冷脸人,早就忽略第一面他和谢照野在一起的样子了。
“嗯,那可不,小野可是赶着回来的噢。”萧容在旁边摇着扇子,见缝插针的补充。
“咱家一看啊,就知道,这两位小弟子天赋异禀,你们都叫什么,我关注关注这次内门考核,这下可有的一看了。”萧容狐狸眼微挑,眼里带笑。
“言重了,萧长老,弟子苗景云。”
“哎呀,过奖过奖,我叫宋纤止。”
一个端正,一个吊儿郎当。也是十分鲜明对比了。
“明日内门训练,我来给你们上剑道。”谢照野抬眼,清冷的目光扫过,宁绝熄不由挺直了脊背。僵硬的嚼着自己面前的灵菜。
宋纤止还不知道明天会面对着什么,只是知道太子哥哥温柔体贴,定是轻松的一天。还十分欢呼。
紧接着又眉飞色舞的描述起这些天的所见所闻。
“我给你们说,那个符道的弟子,好像叫王什么的。我的妈呀…”宋纤止一边说一边举起手手舞足蹈的比划着,偶尔喝点水润了润嗓子。
一桌子人,加一起都没他一个人话多,大家都偶尔附和几句。
宁绝熄低头吃饭,余光却一直落在旁边那人身上。
谢照野吃相很好,不紧不慢,像是做什么事都有条不紊。再旁边宋纤止比划的影子偶尔会往他身上笼罩一边的阴影,更是能看出他的骨相极佳,丰神俊朗。
宁绝熄看着看着,忽然发现谢照野又抬起头来,正看着他。
他又被抓包了。
宁绝熄慌忙埋头,没想和谢照野对视。
片刻后,于是乎盯着面前的灵米,陷入了某种沉思。
他身体不太痛了后,就经常喜欢盯着谢照野,为什么呢?
宁绝熄自己都百思不得其解。
更对自己在谢照野面前话变多的这件事上,一无所知。
为什么呢?
究竟是为什么呢?
“走了,走了?故兄?”苗景云在旁边用手在宁绝熄眼前晃了好几圈。
“来了。”宁绝熄松开握地紧紧的茶杯,站了起来。
萧容跟宋纤止倒像是一见如故一样,走在最前面,还在一路缠着讲话。
谢照野走在后面,时不时的暂住了脚步。
宁绝熄看见谢照野走走停停,只觉得一股说不上的情绪裹住了心脏,飘进了云里。
苗景云走在最后,跟宁绝熄打了一声招呼,就回自己的房中去了。
“照野哥,你明天跟我们讲课难不难?”宁绝熄随意的找了一个话题聊了起来。
“不难。”谢照野低头,望着宁绝熄一如既往的鸡窝头发言“你又不会梳头了?”
“我…。”宁绝熄笑着回应,但却不知道如何回答,眼里却闪烁着慌乱与尴尬。
“回去认真梳头。一个人的精神面貌也很重要。"谢照野无奈地叮嘱道。
“好的!″宁绝熄飞速的答应。又突然接了一句“照野哥,我进内门后,还能跟你住在一起嘛?”
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在说什么。
我为什么想跟他住一起?总不至于是忍受不了寂寞吧?
宁绝熄一脸恶寒的否决,肯定不是因为寂寞。
难道是因为听雪居中的灵泉?这玩意的确是个好东西,宁绝熄不由自主想起了那天在灵泉发生的事…
是为了灵泉吗?
是吧
宁绝熄自己心里给自己的动机就这么找了解释,愈发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