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石门移开后面的人是青青我简直要感动得哭了,她身后还跟着个白衣束袖的弟子,他这身打扮貌似是个外门弟子,青青进来后石门就被他从外面关上了。
青青搂了个竹篮过来,见这里没有桌子只好把东西放地上,蹲下把东西一样一样从竹篮里掏出来,“不是说到处逛逛吗,怎么就被关禁闭了。”
我尽量简短地和她说了我和何焕在演武场遇到杨誉发生的事,青青抓过我的手给荆棘豁开的伤口细细上药。
“你说你刚来,何焕冲动就算了,你跟着冲动什么,虽然杨誉做的过分,但你刚来就得罪了人接下来可不好过。”
“我理智也是这么告诉自己的,但是当时就很不理智!”我也有些后悔,但现在说什么也于事无补,杨誉这个师兄肯定是得罪透了,以后看见他得绕道走了。
青青掏出饭菜碗筷,“吃吧,那个叫何湲的说只能涂药这次顺路带一次饭,之后几天你都得粗茶淡饭了。”
我的饭!我的菜!我恨杨誉!
“那个何湲好像权力蛮大的样子,话说我们之后要不要多讨好一下人家,或许能在这宗门会有些特权?”
“何焕是她亲弟弟都没见着什么特权呢。”我吃着东西含糊不清地回答。
“那没辙了,而且我也想不出什么讨好的法子,她刚才去医馆喊人的时候,我知道你被关了后就一直跟她打听,但是没几句回复的话,态度冷冰冰的,也不爱笑,我都有点怕她了。”
何湲好像就是这么个性格,和她那个话多的弟弟完全不一样。
外面那个外门弟子跟掐着点一样,我这边刚吃完石门就开了,催促着青青赶紧离开,道别几句过后房间就只剩下我和一片黑暗了,外面天好像黑了,连透气的洞口也没有光透进来了。
我原以为被关在空无一人的小石室算得上是很轻松的惩罚了,直到送走几次送饭的外门弟子,我开始暗暗发誓再也不要来这里了,我那种类繁多营养丰富香甜可口的饭菜变成了一碗白粥,且只有白粥,在客栈时刘婶经常变着花样给我们做吃的,来这里两天吃的也很好,突然转变成这样,好难接受!也不是不能吃苦,毕竟来这的路上风餐露宿也过来了,而是,我为什么在这里吃苦啊!!
我已经开始后悔当时气不过挑衅杨誉的冲动了,当时应该扛着何焕一边鞠躬道歉一边逃走的,是我冲动了,我静心,我思过,我错了,放我出去啊啊啊!
算日子进来也有三日了,我甚至闲的给静心崖想改进方法了,那个透气的洞口应该门口那侧开,然后饭菜也不定时供应,这样被关押的弟子就算不出时辰了,更折磨。
身后的石门传来动静,应该是送饭的弟子,但我依旧躺着没动,感觉实在没必要突然惊起站好保持虚假的形象,都被关在这里了还有什么形象。
但我余光瞟到一抹红色才惊觉不对,再定睛一看,是师傅!吓得我整个人都跳起来站好了,是何焕的师傅,不过理论上也是我的师傅,但我好像又不算正式入门,这搞得我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试探性地小声开口:“师,师傅。”
“倒是没想到你也是个气性大的。”她这话听不出什么情绪,搞的我有些心虚,果然不应该冲动的,刚来就没留个好印象!
接着又听她开口:“不过打得好,就该打他,当我们是好欺负的啊?”
我默默松了一口气。
“不过小焕也该得点教训多关几天,不管他了,我们走吧。”
我急忙跟上,出了山洞师傅握住我的手腕我整个人便跟着腾飞而起,即使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在滞空的一瞬心底一颤,还是被捆着飞更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