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这是挑衅还是机会?
听这语气好像不会是机会,但是我要是不听他的再来一次,他会不会生气呢?我要是听了再来一次,会不会也是生气?要是不理会直接跑,会不会更严重了,我这边还在思考,何焕先跳出来:“杨誉你有本事就冲我来,你为难一个刚入门的小姑娘做什么!”
何师兄言之有理啊!
但杨誉显然不听,用枝条捆住何焕禁锢在一边后对着我提高了声量:“再来一次!”
“操!杨誉你有本事等我能用法术了我们公平对决!”
耳边是何焕的骂街声,面前不断逼近的杨誉,我低头看着掌心快干涸的血迹,要是再不试的话,待会还得划一道。
早试晚试可能都是一样的结果,那就,现在!
我伸手就抓住了面前的枝条,想像刚才一样汇聚热量到手上,然后烧掉他的枝条,但这次的感觉和之前的不同,火确实起来了,但是这感觉不对,枝条完全没有要被烧掉消失的迹象。
我微微伸手,看见我原先抓的地方完好无损,完全没有火附在那上面。
“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不知道,我抬头看他,他走近脸上满是得意:“因为你弱。”
......
我有些无奈了,倒也没有幼稚到要和他逞这种口舌之快,低声道:“那强大的杨师兄麻烦放了我们吧!”
何焕还被捆在一边放声大骂。
杨誉没有理会何焕源源不断的骂声,但我身旁的枝条并没有散开反而更加聚拢了起来,再这样下去那我也会被捆起来的,但我刚才的招式也使过了,确实毫无作用,或许现在应该求饶?以杨誉的性格,求饶会不会更有用些?
“杨誉!”何焕一声大喊引得我往他那边看了过去,他身上忽然起火,轻易地就烧掉了身上的枝条。
“哟,不惜冲破禁制也要英雄救美吗?”
“不是英雄救美,是替天行道。”向后伸手掏出别在后腰那个一尺长的棍状物,握紧后火焰便从一头蔓延出来,像链子一样连在那棍状的把手上,这是,鞭子!
何焕单手捏了手诀烧掉了我身边的荆棘枝条,随后身型一翻,鞭子朝着杨誉的方向劈了过去。
杨誉脚底突出半尺粗的枝条,驮着他的脚底快速往后拉开距离,闪躲掉何焕劈过来的火鞭,何焕借火速移近身用鞭子缠上杨誉的腿。
杨誉脚底的枝条迅速分出几个细枝,顺着腿爬上去撑开缠住他大腿的鞭子,随后学着何焕的样子用枝条当做鞭子甩了过去,但枝条还没近身就被何焕身边的热浪吞噬燃烧,不过旧枝条还没燃尽新的枝条又攀了上去压灭火焰,枝条像有意识一样追着何焕似乎想再次捆住他。
不过等一下!
我为什么在这看戏!我得快跑!
我转身就溜,一转身的功夫雨水就滴在了我身上,这雨下的好突然,大晴天的一声雷都没听见忽然就下雨了。
不过有雨水的话,是不是会对用火的何焕不利?
我背对着他们正想跑出演武场,后面打斗的声音突然停了,我一边跑一边忍不住回头去查看情况,一回头发现演武场上方悬挂着一个和演武场同大的青蓝色的玉圈,玉圈中间悬了个人。
是何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