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列整齐的八个义甲出现在眼前。
陆万知没想到,解暨送的是一副义甲。
他上手比划了一下,大小合适,转头问解暨:“你什么时候买的?”
解暨似乎不满意陆万知的问题,哼了一小声,“忘了什么时候出差找人定制的。”
那时候解暨无从知晓陆万知的情况,更不知道陆万知是否会接受这样的礼物。可他在看到的时候就想着一定要送给陆万知,于是在解暨家书房的某个抽屉里躺了一年又又一年,
“谢谢……”陆万知道谢,收起盒子,挣开解暨的拥抱转身面对他,“谢谢你。”话音淹没在唇间,陆万知主动吻了上去。
唇与唇相触的一瞬间,解暨手臂用力收紧,陆万知被迫仰起头。他不给陆万知逃跑的机会,吻得结结实实。
书房只剩下令人脸红的黏腻水声,解暨有意延长拥有的时间,直到陆万知站不住了才放开他。
原本只想亲素的的陆万知脸蛋子都红了,不满地打了一下解暨还牢牢圈着他的手臂,又骂他有病。
解暨得偿所愿,骂他他也认,打他他也认,什么都不计较,反而叫陆万知拿他没有办法。
两人温存好一会,解暨突然想起什么,问陆万知明天买的是哪个航班。
陆万知犹豫报出,不确定般再次问:“你真的要和我一块儿去吗?可能没有什么时间陪你玩。”
“是我陪你去上班,不用你花时间陪我。”解暨强调,“我就在酒店等你,你不用管我。”
解暨说当成散心,也真的没有带很多东西,只背了个背包,塞了几套换洗衣物。
第二天一早就要去机场,卓嫣约了陆万知吃饭,只能放在了晚上。
解暨问了地点,非要跟着去,陆万知想着有第二个人在可以避开卓嫣炮仗似的问话,询问过卓嫣本人后便携家属出席了。
一顿饭吃的陆万知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摆,卓嫣自从坐下后视线就一直在他和解暨之间跳转,末了来了一句和好了就行。
当年陆万知和解暨两个人搬出宿舍在外面同居,没有刻意隐瞒也没特地告诉谁,所以陆万知也不清楚卓嫣是否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今天听卓嫣用了和好二字,心想他和解暨之间的关系就真的这么容易被看破吗?
陆万知没说话,解暨倒是从善如流地说了一声多谢,官方得像在宴请宾客。
卓嫣租住的房子离得不是特别近,今天是来附近工作才能正好找陆万知吃饭。快结束时陆万知问卓嫣怎么回去,话音刚落,就看到贾秦从外面进来。
“结束了吗?”贾秦是吃过饭才过来的,坐下只喝了杯水,“结束的话我就把人接走了哦。解暨,你的请假申请我看到了,安心玩吧,我肯定不打扰你。”
贾秦朝解暨眨眨眼,又和陆万知聊了几句,最后把卓嫣带走了。
目送两人离开的背影,陆万知很突然地想起很久之前的一件事,他凑近解暨,问他还记不记得大一在宿舍把他脑袋撞红的那天。
“那时候晚会彩排刚结束,袁行老来找我,我看得出来他是喜欢卓嫣,还想鼓励他去追。但是他说卓嫣不喜欢他,我以为两个人就这么掰了,可前天聚会袁行也在。”
解暨对上陆万知看过来的视线,和他一起放低声音讨论:“他们没好上。”
“对,袁行说没好上,可他俩现在不是一块呢吗?”
“不,还有贾秦和贺祎云。他们四个。”
像听到什么惊天大八卦,陆万知瞪大了双眼:“贺祎云?”
解暨点点头又摇头:“对,他们四个人经常在一块,具体的我就不清楚了。”
睁大的双眼迟迟没有动,陆万知哑声了。
解暨觉得好玩,伸手拖着陆万知的脸,揉了一下他的脑门:“我现在只记得那天你撞得很惨。”
陆万知怒了:“谁让你站在门后面的!还硬邦邦一大块,谁撞过来都会红的好吗?”
那天晚上解暨和陆万知前后脚进宿舍,陆万知拉开门没注意看,头撞到了解暨的肩膀。当时宿舍熄了灯,黑灯瞎火没注意到具体撞到哪了,结果第二天起来解暨就看到陆万知脑门正中央的一颗红印子。
可怜又好笑,那几天陆万知都不捯饬了,刘海放下来生怕遮不住印迹。
他又菜又爱玩,红了也不知道搽点药膏,自认没有多大的事。
最后还是第二天晚上,解暨拉着他去药店买了管小药膏,就着药店的灯光细细给他上了药。
话题被转移,陆万知注意力不在那四个人身上了,和解暨慢慢散着步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