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达溜达着,白铮进了园子,白铮被母亲拉去叙话了,她现在是一个外人,自然没有承欢膝下的理由。
“四哥!”
“你别叫我四哥了!”白铮提醒到。
“哦,对,白将军。”白玥顺势给白铮做了一个揖。“今日府上,你那位清丽娟秀的五妹妹今日怎么没见着?小可对她闻名已久,心生思慕,可助我与她相识啊。”
“唉!母亲说这是一桩丑闻。”
“什么!”白玥一挑眉毛,来了兴致。
“白将军,快给我说说,来。”白玥赶紧上前拉了人到她刚才叫人准备的小几前,小几上准备了瓜果和酒,左右摆了两张躲椅,旁边还有一个软榻。自从她穿来之后,在床上睡她总是不太容易睡着,怕自己会不会哪天在床上就醒不来了,其实也就只是一个心理安慰,该醒不来还是醒不来,但不是管怎样,只要条件允许她就尽量在室外睡,她喜欢听着风,看着星星,清晰地感觉着时空的存在,她才安心,当然,有很多很多次,都是她睡着了,四哥会把她抱进帐篷,抱到床上。
把四哥摁在躺椅上,她自己也在自己的那把躺椅上把自己摆出一个舒服的姿势,丢了一个果子给四哥,从几上拎起小酒壶,示意四哥可以开始说了。吃瓜理应有个吃瓜的样子。
“四年前,自你离家之后,母亲对与议亲之事颇为忌惮,对家中儿女也看得颇紧。两年前,母亲突然发现五妹和三皇子有些过往甚密的迹向,可是,母亲询问她是否对三皇子有意时,她又说没有属意。母亲开始也信了,可是事后再观察,发现他们还有背地里有所往来。母亲也是困惑,如果有意,那么当面说清,虽说她属意三皇子有所不妥,但在咱们家也不是什么搞不定的事,非得这么神神秘秘地干什么?可是五妹依然坚称无意三皇子,反而在明面上经常想办法接近太子,母亲虽然看不明白,但也实在觉得不妥,不能让她这么胡闹,就找了个机会,把她禁足了。可是去年你忌日的时候。五妹说思念你,要去城外广宁寺给你祈福,母样看她说的真切,也就放行了。
结果你猜怎么着,据下人回来报说,五妹在城外突遇山体落石,马车受了惊,坠河了,被三皇子所救,说她腿伤了,一时没有办法,就把她带到了三皇子在城郊的别院。奇怪的是,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什么?”之前她一直静静地在听,这会也觉得太突然了。
“嗯,一开始说伤了腿,不方便挪动,过了两个月去接了,说染了风寒,见风恐有所碍,间或着又去接了几次,不是去接的人受了伤,就是路上有什么状况,反正去接她就变成了一门玄学,好象派谁去接她,去接她的人就要倒霉。反复几次,母亲也不管了,就说当没她这个女儿,爱回不回。”
“这就有意思了!”白玥眨巴了几下眼睛:“这是小姐皇子追求真爱呢?还是把她软禁了。”
“不清楚,你说她要是对三皇子有意,那她刻意去接近太子干吗?莫不是,她以为你死了是因为太子之故,找太子报仇?”
“好象也没有那么深的感情。”白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冒出这句话。虽然还没有见到这个姐姐,她感觉自己对这个姐姐始终是淡淡的,还不如穿来的自己对这个姐姐印象还稍稍好一点。姐姐不是也说了从来就是在和她作对的。“她知道我是逃婚的?”
“母亲说对外都说你染了风寒,急症。事出突然,除了你院子里的几个人,其他人都不知道,你走的当晚,就封了院子,任何人不得进出。”
“她知道。”白玥突然肯定的说。“不然她不会去接近太子。不管因为她出于什么原因接近太子,就说明她肯定知道一些什么。”白玥歪了一下头,沉思了一下:“我要尽快见到她。”
“怎么,一回来就要硬闯三皇子的别庄。”
“硬闯,白将军,你也太高看我了吧,我是喜欢干这么看着费力不讨好看着占理实则主动权完全不在手的事吗?万一你那个五妹来一句,哥哥请回,小妹自有处置。别说你这个四哥颜面不存,连带着你们白家不是白白给人看一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