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更灿烂了,灿烂到像要把她融化。下一秒,他忽然俯身亲了她一下——很短,很轻,却精准地落在她唇角,像盖章,又像警告:你继续逃试试。
南野樱瞬间僵住,脸红得像要冒烟:“你……你干嘛!”
南野秀一仍旧笑着,语气低沉:“你不回答,我就一直黏着你。”
南野樱捂着嘴,笑得又羞又无奈:“你到底要黏到什么时候!”
南野秀一不紧不慢:“到你回答。”
南野樱看着他那副“我就是不放过你”的样子,心里软得不行。她明明知道最简单的方式就是说“你是最重要的”,可她偏偏就想逗他——因为他吃醋的样子太可爱,像平时冷静沉稳的社长突然变成任性的大孩子,把“我在意你”写在每一个动作里。
她眼神转了转,忽然把杂志翻到泳装那一页,指给他看:“那你觉得这件好看吗?”
南野秀一低头扫一眼,语气平静得像在开会:“好看。”
南野樱眨眼:“那这件呢?”
“也好看。”
南野樱继续:“那你喜欢哪一种?”
南野秀一终于抬眼看她,笑容灿烂:“我喜欢你穿给我看那一种。”
南野樱:“……!”
她被他一句话撩得彻底破防,脸红得不行,赶紧把杂志合上,抱在胸前像盾牌:“你又来了!”
南野秀一低声:“你不回答,我当然要找别的办法赢。”
南野樱忍不住笑,抬手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语气软软的:“社长大人,你怎么这么执着。”
南野秀一握住她的手指,放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声音低沉:“因为我只对你执着。”
南野樱心口一热,眼神躲闪,仍旧不肯正面回答。她干脆故意换成更暧昧的语气,轻轻靠近他耳边,像撒娇又像威胁:“你再问,我就不买泳装了。”
南野秀一眉梢一挑:“你在威胁我。”
南野樱笑得像小狐狸:“对呀。”
南野秀一沉默两秒,忽然伸手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动作稳得像理所当然。南野樱吓了一跳,脸瞬间红到耳根:“你、你突然干嘛啦!”
南野秀一笑得灿烂,语气却低沉得危险:“我不问了。”
南野樱一愣,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他补一句:“我直接让你用行动证明。”
南野樱:“……!!!”
她整个人都要冒烟,抬手捂住他的嘴:“你不要乱说啦!”
南野秀一任她捂着,绿眸里满是笑意。他把她的手拉下来,低声在她唇角再亲一下,像把刚才那句“行动证明”盖得更实:“反正你最后会哄我。”
南野樱被他这句“你最后会哄我”说得心软,忍不住小声反驳:“你怎么这么会撒娇。”
南野秀一语气平静:“我只对你撒娇。”
南野樱:“……”
她终于彻底无力,抱着杂志把脸埋进他肩窝,笑得又羞又无奈:“你真的很幼稚,秀一。”
南野秀一抱着她,笑得灿烂,声音低沉:“嗯,我幼稚。那你哄我。”
南野樱在他怀里闷闷地笑,没回答“最重要的人是谁”,却抬手轻轻抱紧他的腰,把自己更贴近他一点点。她用这个动作告诉他答案——不需要说出口,反正他也能感觉到。
而南野秀一在她拥抱的力度里,终于满意了些。至少此刻,她在他怀里,杂志被丢到一边,所有“重要的人”都暂时退后,剩下的只有一个事实:她离他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