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野樱敏锐地捕捉到儿子那瞬间的心虚,唇角轻轻扬起一点点,却没当场拆穿。她只是温柔地摸了摸辉一的头发:“今天可以吃得开心,但要听爸爸的话。”
辉一立刻点头:“嗯!”
幽助听见“睡不着”,笑得更大声:“哟?辉一小子晚上不睡觉啊?”
辉一吓得差点把椅子坐翻,赶紧摆手:“没有没有!我很早睡!”
桑原在旁边大笑:“哈哈哈你这反应也太明显了吧!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南野樱忍着笑,轻轻咳了一声,语气温柔却带着“妈妈式”压迫:“辉一,等回家再说。”
辉一:“……”
他立刻缩成一团,小声:“是……妈妈。”
南野秀一在一旁淡定喝水,眼底却闪过一点点笑意——像在说:看吧,你妈妈也不是完全不知道。
很快,拉面一碗碗端上桌。辉一那碗热气腾腾,叉烧铺得漂亮,鸡蛋切面金黄,香味扑鼻。辉一双手合十,仪式感十足:“我开动了!”
他吃第一口时眼睛瞬间眯起,整张脸写满幸福:“好好吃——!幽助叔叔最厉害!”
幽助得意:“那当然!”
南野樱吃着自己的那碗,心里也被这份热闹暖得不行。她抬眼看南野秀一,他吃面时动作安静,却会在辉一把汤喝得太急时淡淡提醒一句“慢点”,也会在辉一想加辣油时毫不犹豫伸手把瓶子挪远——严格得理所当然,却也细致得让人安心。
辉一吃到一半忽然抬头,嘴角沾着一点汤汁,认真宣布:“我今天很乖!我不会再做坏事了!”
桑原愣了一下:“你这话怎么听起来更可疑了!”
飞影冷哼:“笨。”
南野樱笑着抽纸巾帮辉一擦嘴:“你乖不乖不是靠宣布,是靠行动。”
辉一点头点得很用力:“我会行动!我会早睡!我会……不看深夜频道!”
幽助筷子一顿:“深夜频道?”
辉一:“……”
辉一瞬间意识到自己说漏嘴,整个人僵住,脸红得像番茄。南野樱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抬手按住儿子的头发,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却又带着一点点“你完了”的甜:“宝贝,回家我们再聊聊这个‘深夜频道’。”
辉一欲哭无泪,立刻转向爸爸求救:“爸爸——!”
南野秀一面不改色,淡淡一句:“你自己说出来的。”
辉一:“……”
辉一彻底绝望,只能把脸埋进碗里猛吃拉面,用拉面堵住自己的嘴。店里的人被他这副模样逗得一阵大笑,连飞影都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这一顿拉面吃到最后,辉一肚子圆圆的,满足得靠在椅背上叹气:“我好幸福。”
南野樱被他这句直球击中,心里软得发烫。她伸手把辉一拉过来揉了揉他的头发:“幸福就好。”
南野秀一付完账,牵起辉一的手,语气沉稳:“回家。”
辉一立刻条件反射:“回家睡觉!”
幽助大笑:“哈哈哈这小子被吓出阴影了吧!”
辉一脸红:“才没有!”
三个人走出拉面店时,夜风更凉一点,街灯暖黄。辉一夹在爸爸妈妈中间,一手牵爸爸一手牵妈妈,步子一摇一晃,满足得像抱着整晚的热气。南野樱低头看他,心想:他会长大,会有朋友,会有小秘密,也会偶尔犯错——但他永远都会回到她怀里,回到这个家里。
而南野秀一握着他们母子的手,掌心很稳,像把“家”这件事牢牢握住不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