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时夜已经深了些,玄关灯亮着,庭院里花影轻轻晃动。辉一一进门就主动把鞋子摆整齐,像怕“深夜频道事件”还没完全翻篇,自己必须用更乖的表现来证明决心。他背着小书包噔噔噔跑去挂好,回头还不忘大声宣布:“我今天很乖!我现在就要去洗澡然后睡觉!”
南野樱被他逗得笑出声:“你这么积极反而更可疑。”
辉一脸瞬间红了,急急辩解:“没有可疑!我就是……我就是很想当乖小孩!”
南野秀一在旁边淡淡“嗯”了一声,语气平静得像审阅报告:“今晚先这样。洗澡。”
辉一立刻立正:“是!爸爸!”
洗澡、换睡衣、刷牙,一套流程走得比平时更快更标准。等他抱着动感超人玩偶钻进被窝里时,整个人像终于完成任务,眼睛亮亮地看着门口,等待“睡前宣告”。
很快,主卧那边的灯暗了,走廊小夜灯亮起。南野樱和南野秀一一前一后走进辉一房间,坐到床边。辉一把被子拉到下巴,眼睛眨巴眨巴,看着爸爸妈妈坐在自己床边,心里那种踏实感一下子就上来了。
南野樱先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声音温柔:“今天玩得开心吗?”
辉一点头点得很用力:“开心!拉面超级好吃!”
“那就好。”南野樱弯起眼,“现在要乖乖睡觉咯。”
辉一立刻乖乖:“嗯!我会乖乖睡觉!”
南野秀一坐在另一侧,手臂搭在床沿,语气淡淡补上一句:“如果不乖。”
辉一瞬间警觉,眼睛圆圆:“如果不乖会怎么样?”
南野秀一面不改色:“我就准备青椒大餐给你。”
辉一:“……”
辉一的脸当场垮下来,像被判了死刑,嘴角都快掉到枕头上。他立刻把脑袋转向妈妈,双手抓住被角,声音软得像撒糖:“妈妈——”
南野樱差点笑出声,连忙抿住嘴,努力维持“妈妈也很严肃”的表情:“嗯?”
辉一撒娇得更过分:“妈妈……爸爸好坏……不要青椒大餐嘛……”
南野秀一淡淡开口,直接把他的退路堵死:“跟妈妈撒娇没有用的。”
辉一:“!!!”
他震惊地看向爸爸,像不敢相信爸爸竟然这么冷酷无情。南野樱终于忍不住,捂着嘴笑了一下,又立刻轻咳一声假装严肃:“辉一,你要听爸爸的话喔。今天开始不可以熬夜,不可以偷偷看电视,不可以三更半夜偷吃零食。”
辉一脸更红,赶紧把被子拉得更高,闷闷地“嗯”了一声:“我知道……”
他小心翼翼看了爸爸一眼,发现爸爸没再提“深夜频道”,这才松一口气。可下一秒他又想起自己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他想要妈妈陪他睡觉。因为他今天玩得太开心,又被抓包吓过一次,心里其实还有一点点想黏妈妈。
于是辉一把脸从被子里露出来,眨着眼睛,用最软最甜的声音撒娇:“妈妈……你陪我睡觉好不好?”
南野樱的心瞬间被击中,眼神软了一大片。她刚想开口说“好”,旁边的南野秀一已经先一步把话截走,语气仍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不行。”
辉一:“?”
辉一愣住:“为什么不行?”
南野秀一看着儿子,语气理所当然:“辉一长大了,不能霸占妈妈。”